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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她來到衛明溪宿舍門口,發現衛明溪和江凝月正在談話,因為門沒關,她就在門口聽了一會兒。聽著她們對話,連薰發現衛明溪這個老女人好像真不差勁。她原以為衛明溪這種女人在意顧忌的東西肯定會很多,一定別別扭扭的不敢接受容羽歌,沒想到這個老女人倒是很干脆很勇敢。
不過聽到后面,連薰就覺得江凝月實在是太慘了,喜歡衛明溪比容還早的話,說明舔狗當得比自己要久得多。自己當了三年,都覺得自己慘兮兮的,沒想到江阿姨當得更久。大概因為有人比自己更慘的緣故,連薰感覺又更好了一些。也或許是感覺自己和江凝月同病相憐,連薰又很同情江凝月,覺得江凝月這個老阿姨其實挺有魅力的,溫柔又悶騷,肯定還是很招其他人喜歡的,實在沒必要把感情浪費在不喜歡自己的人身上。
江凝月出來的時候,連薰本想回避一下,可實在沒地方回避,只能硬生生對上江凝月。
連薰沒想到,江凝月在看到自己瞬間,竟然是擦眼淚。其實連薰覺得失戀哭是一件很正常,那天晚上,自己也哭得可慘了,不過看到江凝月擦眼淚,連薰莫名覺得有趣,心想,這位江阿姨還挺在乎形象的嘛。
江凝月在擦了眼淚之后,直接無視連薰的存在,從連薰身邊擦肩而過。
連薰不知怎么的,直接就跟上江凝月。雖然她是沖著好奇衛明溪來的,可是她覺得衛明溪和江凝月比起來,索然無味,大概她直覺找不到衛明溪的缺點,干脆不做無用功,還不如和江凝月抱團取暖。她直覺和比自己還慘上許多的江凝月在一起話,感覺會舒服許多。
你跟著我干嘛?江凝月感覺到連薰一直跟著自己,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被連薰看到自己為情不甘的樣子,已經讓她感覺很難堪了,她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嘴欠連薰。
我也失戀了,你也失戀了。剛好同病相憐,她覺得江阿姨需要自己陪陪她,自己就日行一善,誰讓她比自己慘呢?
所以呢?江凝月不需要連薰提醒自己失戀這件事。
一個人呆著更難受,要不我陪陪你?連薰心想,自己難得對容之外的人,如此主動熱心。
不需要!江凝月心想自己再難受,也不需要連薰陪,她只想一個人躲起來,繼續舔自己的傷口。
別逞強了,自己偷偷一個人躲起來哭,哭死了也沒人心疼,還不如我陪你喝酒,正巧我也缺個人陪我一起喝酒。連薰再次說道。
第70章
那也不關你的事。江凝月再次拒絕道,她和連薰沒有熟到可以一起喝酒的程度,充其量就只有一面之緣,還是印象不好的一面之緣。
大概是給容羽歌當了三年的舔狗,連薰對江凝月的不待見,似乎也能免疫,繼續跟著江凝月,并且距離江凝月越來越近。江阿姨今天身上沒有香水味,果然是失戀,連噴香水的心情都沒有了。沒聞到上次那股迷人又風騷的香味,連薰竟然覺得有點小小惋惜。
你聽不懂人話嗎?江凝月覺得這個連薰有點煩人,都讓她別跟了,她還一直跟著,自己現在沒有搭理她的心情。
中文不太好。連薰用標準的中文回答江凝月,然后有些小得意的朝江凝月展露燦爛的笑容。
江凝月無語,連薰的臉皮倒挺厚。
不你去黏著容羽歌,跟在我屁股后面作何?江凝月覺得連薰有這纏人的勁去纏容羽歌多好,用錯地方了吧。
你看,你喜歡衛明溪那么久,你也沒纏著衛明溪不放啊,我為什么要纏著容不放?連薰反問道。
衛明溪如今就像江凝月心口割出的一個血口,一觸就疼。心被扎疼的江凝月瞪了連薰一眼,越發覺得這人可真討厭,嘴欠不說,還偷聽別人說話。
你別瞪我,我又不是故意偷聽的,再說了我也不會笑你,我不是也和你一樣,一樣不被人家喜歡。連薰為自己辯解。
不被人家喜歡,這句話又讓江凝月感覺心口又被人用力碾壓了一下,疼得厲害。
江凝月冷視連薰,她真不喜歡聽連薰說話。
那天,容拒絕我,我也難過得哭了一整夜,一整晚都在胡思亂想,也再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點魅力都沒有,讓容連多看一眼都懶得多看一眼連薰說道,不過她只懷疑了一夜,現在她只是覺得容羽歌不識貨,放著年輕漂亮的不喜歡,非要喜歡老阿姨,自己也只是正好不是她的菜而已。
連薰這句話猝不及防的撞進了江凝月的內心,因為在被衛明溪拒絕這些天,江凝月也一直處于自我懷疑和自我否定中。或許是一瞬間的惺惺相惜,這讓江凝月對著連薰的心稍稍一軟,就再她心軟這片刻的功夫,連薰就乘機擠入了她的宿舍。
江凝月的宿舍和衛明溪的宿舍差不多大,對于連薰來說,實在有些小得有些逼仄。不過從房間的布置來說,十分溫馨且有情趣,不難看出其主人是個非常有情調的人,不像衛明溪的宿舍,單調得十分無趣,可見這位江阿姨要比那位衛阿姨有情趣多了。她實在不懂容羽歌的審美,如果非要選一個阿姨喜歡的話,連薰覺得江阿姨明顯更招人喜歡,外面軟綿,內里火辣,里外兩副兩孔,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見連薰打量自己的宿舍,江凝月已經后悔讓她進來了,這畢竟是自己非常私人的空間。除了衛明溪,她從未把人往自己宿舍帶過,當然衛明溪來過她宿舍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仔細想想,江凝月又覺得自己可悲,衛明溪從未對自己有過更多一些熱情,她以為那是衛明溪天性寡淡的緣故,如今想來,她于衛明溪,也只是再尋常不過人。自己卻總自欺欺人以為曾經自己是離她最近的人。
江凝月床上四件套是一整套,都是蒲公英圖案,清新又雅致,床頭的墻上貼著月亮和繁星的貼紙,感覺有種很浪漫的情懷。連薰心想,江阿姨內心住著一位少女吧。
床的另一邊,放著書桌和書架,書架上放著很多文學藝術類的著作,還有一些可愛精致的手工藝品。
書桌緊靠的墻壁上,掛著一副山水畫,上面還題了兩行字。
江凝月的宿舍確實有一個小小迷你型的小吧臺,上面放著好幾種用來喝不同酒的杯具。不知怎么連薰就覺得江凝月一個人坐這里,小酌的模樣,一定很迷人。
陽臺沒有門,垂掛著漂亮的風鈴簾,一出陽臺,就要推開風鈴,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陽臺上種著幾盆蘭花,蘭花被照顧得很好,枝葉十分青翠。
連薰再次確定,這位江阿姨活得很有情趣。
這幅畫,你自己畫的嗎?連薰問道。
不是。江凝月神色又再次黯然了下來,這畫是她纏著衛明溪畫的,字是自己題的,以前她還為這偷偷竊喜,覺得這是她和衛明溪的共同完成,她曾當這幅畫是她們的共同的孩子。
連薰湊近畫,看了一下上面的落的印章,竟然是衛明溪,字上落的印章是江凝月,兩個名字擺在一起,連薰看著莫名覺得有些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