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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信息發出去,還沒來得及等待容羽歌反應的衛明溪就聽到了敲門聲,不知為何,她竟覺得敲門的人是容羽歌,但是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她馬上被否決掉了,怎么可能,此刻容羽歌應該在外地陪伴在家人身邊。衛明溪心想自己大概是真的想容羽歌了,隨意一個敲門,竟然也盼著是她。
衛明溪開了門,看著門口站著笑意璀然的容羽歌,愣住了。雖剛才有一瞬間覺得是容羽歌,但容羽歌真站在自己宿舍的門口,衛明溪卻驚呆,甚至比前些天容羽歌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門口時更不可置信。她感覺到了自己在看到容羽歌的瞬間,心中涌出了不可抑制的喜悅著,亦有種阻擋不住萬物涌來的強烈感覺,衛明溪猜,那大概便是心動的感覺。
容羽歌看著衛明溪呆呆的看著自己,那少有呆萌的模樣讓容羽歌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一般。
你不是在度假嗎?衛明溪回過神問道。
我不想離你太遠,就怕來不及回來,我希望你回來的時候,我便能在第一時間回到你身邊。只是遲了一些,還好,不算太遲了,沒打擾你睡覺。這幾個小時,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心切,又有多著急,每一刻都是煎熬,只是比起過往,這次的煎熬是帶著甜的。
容羽歌語氣里有著太大的喜悅,看著衛明溪那雙泛著水光的雙眸,那么亮,似乎要把衛明溪的心一起照亮一般。
容羽歌....衛明溪剛要說些什么,便措不及防被容羽歌摟抱入懷。
衛明溪,你先別說話,讓我先抱抱你,我好想你。容羽歌緊緊抱住衛明溪的身體,明明她才從衛明溪身邊離開不到37個小時,可容羽歌卻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她貪婪的吸入只屬于衛明溪的氣息,就像一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
衛明溪感覺自己身子被容羽歌緊緊的抱住,身上傳來屬于容羽歌那升高的溫度,急促的心跳,熾熱的呼吸,以及緊緊抱住的力量,所有的一切都在傳遞出一種熾熱的情感。這一刻,衛明溪突然想放棄自己理智去對抗自己的內心感覺,她想讓自己順著自己的心去行動一次,不去想那么多結果或得失。在過去循規蹈矩的人生里,按部就班權衡利弊的生活著,沒有太大過錯,也沒有太多的驚喜,平靜得像微風吹起的漣漪,什么都微微漾漾。她想過一次不一樣的生活,想讓容羽歌這塊巨石投進去,想看看,自己會因她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衛明溪原本垂落的手,緩緩的舉了起來,輕輕的落在容羽歌的后背。衛明溪的掌心碰觸的部位,應該是容羽歌背后的蝴蝶骨,她一下子就記住了掌心下的輪廓。
衛明溪!感覺到衛明溪在回抱自己,容羽歌感覺自己都快忍不住想哭了,這一天她感覺自己等了很久很久。對于容羽歌來說,今日喜悅的濃度太濃了,讓她處于醉醺不真實的狀態,只有感受著自己懷中衛明溪的溫度,她才覺得有那么一點的真實感,她不自覺的把衛明溪抱得更緊了一些。
你先去洗澡了,等你洗完,我們好好談一下。衛明溪在容羽歌耳邊輕聲說道,既然她做出了回應,就不會在不清不楚的吊著容羽歌,會給一個明確的答復。
嗯,那你等我一會兒。容羽歌舍不得放開懷中的衛明溪,只是她意識到衛明溪和自己的談話的內容對自己會很重要,于是她聽話的放開了衛明溪,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浴室洗澡,著急得連睡裙和內褲都沒拿進浴室。
容羽歌剛進浴室沒多久,衛明溪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容羽歌之前留下曬在陽臺的睡裙和內褲早就被衛明溪收了進來,當時收的時候衛明溪就臉紅過一次,這下拿出來,又回避不了容羽歌那性感的內褲,衛明溪又覺得臉有些熱。衛明溪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為容羽歌準備著,只是還沒來及給容羽歌,浴室里就已經傳出水聲了。
你睡裙沒拿,我幫你放浴室門口的椅子上。衛明溪搬了一張椅子到浴室門口,把折得很整齊的睡裙和內褲放在椅子上面后,對浴室內的容羽歌說道。
容羽歌原本并非故意不拿的,進了浴室想起來了,不過她也懶得出去拿,巴不得等下衛明溪拿給自己,也巴不得讓衛明溪看看自己那無可挑剔的身體,她也期待衛明溪能對自己身體產生欲望。可惜,衛明溪這正經人竟然把衣物往門口一放就跑開了。不過這次,容羽歌并不是很著急,衛明溪肯定是有一點點喜歡自己了,那離喜歡自己的身體還遠嗎?
衛明溪的浴室,對容羽歌來說大概是很曖昧的地方,她這里沒少自瀆,不過這次,她倒沒有那么方面的心思,因為她只想盡快洗完出來。
在等待容羽歌洗完這段時間,衛明溪感覺做什么都不是,內心起起伏伏的,晃動得厲害。衛明溪發現自己想念了一天的人已經在自己房間內了,可那種想念的感覺似乎還沒停下來,她滿腦子還都是容羽歌。
容羽歌洗完出來,見衛明溪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似乎在想些什么,自己出來,她似乎都沒察覺,或者已經察覺了,卻不敢轉身看自己。
浴室門口椅子上果然擺放著被衛明溪折上十分整齊的睡裙和內褲,想到衛明溪觸碰過它們,就好像衛明溪觸碰過自己一般,感覺很不一樣,她心情很愉悅的把它們穿在了自己身上。
穿好之后的,容羽歌動作非常輕的朝衛明溪走去并爬上了床,從衛明溪背后抱住了衛明溪。
容羽歌爬上床的時候,衛明溪有所察覺,還沒來及轉身,她就被容羽歌從背后抱住,她自己后背緊貼著容羽歌的柔軟,衛明溪又有了羞恥的感覺。
在想什么?容羽歌跪坐在衛明溪身后,如今她可以稍微大膽的把唇貼向衛明溪的耳朵,她的雙手環著衛明溪的雙臂,手指不自覺在衛明溪手臂的肌膚上輕輕的撫摸著。
衛明溪感覺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又有一股酥麻極的感覺從耳際傳來,甚至手臂上被容羽歌觸碰的肌膚,也有微微酥麻的感覺。從昨夜讓江凝月試過之后,衛明溪就知道這樣的感覺并不是誰都可以給予的,所以此刻容羽歌再次給自己身體帶來這樣的感覺時,衛明溪便更清晰知道,容羽歌對她來說,是不一樣的,不管在心里還是身體上。
你頭發還很濕,我幫你擦。衛明溪見容羽歌一縷濕發貼在自己手臂上,似乎還很潮濕,顯然它的主人從浴室出來的很匆忙,還沒來得及擦干它們。
好。之前衛明溪從來不會主動給自己擦頭發,也不讓自己幫她擦,這次衛明溪主動為自己擦頭發,容羽歌哪里舍得拒絕,這對她來說,根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衛明溪接過毛巾幫容羽歌輕輕的擦弄著頭發。
容羽歌。衛明溪輕聲喊道。
嗯?容羽歌靠著衛明溪,她感覺從五點到現在,整個人還是飄忽忽的狀態,感覺太幸福了,尤其是現在。
我三十二歲了。衛明溪語氣認真的說道。
你還差三個月零七天才滿三十二歲。容羽歌說道,她把衛明溪的生日記得很清楚,準確的來說,她和衛明溪相差十三歲多,不到十四歲。
衛明溪為容羽歌擦頭發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她知道細節是不會騙人,容羽歌確實關注著自己的一切。
我比你大很多。衛明溪又說道。
我知道,我不在乎。從認識衛明溪那天起,她就知道了,她只恨自己不能早一些年出生。
你家人,甚至其他人都不會愿意看到你和一個大你這么多的女人在一起的。衛明溪又說道。
衛明溪,我從來不怕這些,我也只盼著你不怕。容羽歌伸手握住了衛明溪,轉身看向衛明溪,眼里認真且執著。她知道,世俗在衛明溪身上的壓力肯定比自己多,只要衛明溪不怕,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