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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月見衛明溪依舊從容自若,心里松了一口氣,衛明溪對容羽歌應該沒有想法,不然多少都會有些介意的吧。不過連薰說得也沒錯,日后在一起,年齡差這么多,就要面對這么現實的問題,何況不單是更年期不同步,還有許多后遺癥,所以還是自己更適合衛明溪。
容羽歌見衛明溪對連薰的話沒有太大反應,嘴唇緊抿,心里有些難過。
我想吃早餐了,你們要繼續敘舊嗎?衛明溪問道,她并不希望自己的日子每天都這么熱鬧,她內心突然產生一種很厭煩的感覺。
昨晚也是四個人,也是奇怪的氛圍,衛明溪只是有些不喜歡,可今日衛明華換成連薰之后,卻是厭煩。
我和她沒有什么好敘舊的,我和你一起去食堂。容羽歌陰沉的瞪了連薰一眼,警告她不要跟來。
江凝月畢竟認識衛明溪很久了,她感覺到衛明溪并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本來她要跟去食堂的,卻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只要她和容羽歌在,氣氛大概都不會讓衛明溪喜歡,她不愿意做任何可能讓衛明溪不喜的事。容羽歌今天就回去了,等這些閑雜人等都走了之后,她再單獨和衛明溪說清楚。
我先回家一趟,晚上再來找你。江凝月對衛明溪說道,決定不合容羽歌再爭鋒相對,和一個小女孩爭風吃醋,感覺確實不大好。
嗯。衛明溪點頭,她確實不大喜歡容羽歌和凝月相處,感覺就像兩頭公雞廝殺前的氛圍。
連薰本也想跟去的,但是不敢跟,容最后的眼神有點兇狠,看起來就像要吃人一般,容從來沒有對自己展露過這樣的眼神,好似被侵犯領地的野獸一般,讓她感覺那么陌生。
你喜歡衛明溪。在衛明溪和容羽歌去食堂后,連薰說道,她說的是肯定句。
我喜歡容,我們合作拆散她們如何?連薰開口問道。
幼稚,這又不是搶玩具,人多就更好搶一點。最重要的是她的態度,她更愿意選擇誰,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搶不來。江凝月對連薰的說道,就連薰剛才那些話,能遭人喜歡才怪,自己跟她合作,除非自己腦子壞掉了,她不是那么沒格調的人。她覺得連薰對容羽歌的態度,未必有多愛,就是一種小孩子占有欲的心態。
江凝月又不得不承認容羽歌的突然出現,多少讓她措不及防,讓自己失去了平日的冷靜,以致昨晚到現在,有點頻出昏招的感覺,但是愛一個人,本來就沒有辦法那么冷靜。
你說得倒輕巧,容比你年輕,比你美,家世也比你顯赫,說難聽一點,就算到了床上,也比你騷,比你有活力,你怎么篤定自己一定就能贏呢?這不,這時候陪衛明溪吃飯的人是容,不是你。連薰反問道,她承認這老女人是有一定魅力,但是容的魅力可一點不比她差。搶東西的時候,誰態度更堅決一點,氣勢更足一些,得勝率就更高一些,搶人也不會例外。等輸的之后,有這老女人哭的時候。呸,不對,這老女人不能輸,就像自己不能輸!就算輸,連薰也不想留遺憾,至少自己用力搶過了,如果實在搶不過就算了。
江凝月聞言,果然再次陷入了焦慮,她確實沒有必勝的把握,此刻,陪著衛明溪一起吃飯的人也確實是容羽歌,自己剛才的體貼難道錯了嗎?江凝月無法確定。
就算如此,我不會和你合作。江凝月覺得如果需要靠下作手段搶到衛明溪,那是對自己以及衛明溪的侮辱。
隨便你,反正到時候失戀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連薰說完才意識到,靠,自己都覺得自己會輸。真是太晦氣了,而且她感覺這老女人也會輸。想到容剛才的眼神,連薰這種感覺越發強烈了。
第47章
江凝月沒再搭理連薰,她和這種沒禮貌的小朋友有代溝。
連薰看著江凝月離開的背影,突然有種寡弱無援的感覺,她在衛明溪宿舍門口等容回來,她就不想讓她們過二人世界。
抱歉,連薰說得話太難聽了。容羽歌打完早餐后,對衛明溪道歉道。
沒關系,我覺得她說得并沒有錯。衛明溪似乎并不在意的說道。
你一點都不在意嗎?容羽歌微微皺眉問道,衛明溪一點都不在意連薰的話,讓她有點難過,似乎自己也一點都不被衛明溪在乎。
她說的是客觀事實,為什么要在意?事實上,我覺得你應該接納她的建議,這是你喜歡一個年紀比你大那么多女人,終究要面對的現實。衛明溪還在說服容羽歌放棄自己。
衛明溪,區區一個更年期,你以為就能嚇退我嗎?你也太看不起的我對你的喜歡了。容羽歌看著衛明溪說道。
你跟著我連吃了幾天食堂,吃得習慣嗎?衛明溪轉移話題問道,容羽歌這樣家境優渥的千金大小姐應該吃得不大習慣吧。
習慣,我們在一起之后,我們可以天天來吃食堂。如果你吃膩食堂了,我可以為你學下廚的。容羽歌說道,其實她爸爸旗下有很多不錯的飯店,她很想帶衛明溪一起去吃,不過感覺衛明溪未必會愿意去。為衛明溪學會做飯,看著衛明溪吃自己為她做的飯,感覺似乎也不錯。之前沒學,是因為怕手會變不美,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衛明溪看向容羽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感覺她真的有可能去學。
不用特意為我學下廚,我對吃沒有追求,吃你做的飯,和吃別人做的飯,大概不會有差別。衛明溪要打消容羽歌為自己學下廚這個念頭,她真不需要這個女孩為自己做什么,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需要。
終有一天,她一定要讓衛明溪知道,自己為她做的,和別人為她做的,就是不一樣,容羽歌在心中暗暗想到。
我走了之后,你怎么打算?容羽歌問道。
等你離開,我就回家。衛明溪據實回答道。
回去見江凝月嗎?容羽歌想到江凝月,就不放心。
回家,陪伴父母才是合理的。凝月來找自己的話,是額外的事情。
她說有話要跟你說,如果她向你表白怎么辦?容羽歌想到江凝月那姿態,總覺得那是要表白前的姿態,這讓容羽歌特別不踏實。
我不做假設性回答。衛明溪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心里也沒答案。
衛明溪,你只能喜歡我,我不準你喜歡我之外的任何人!容羽歌越想越不踏實,忍不住霸道的對衛明溪宣示道。
衛明溪沒有回答容羽歌,繼續安靜吃著自己的早餐。
連薰從六樓往下看,看到容羽歌和衛明溪從遠處走來。她看到容整個身子都是側向衛明溪那個方向,臉上總是笑意,那是一種討好的姿態,似乎她的眼里就只有衛明溪一般。連薰從認識容羽歌那天起,從未見過容羽歌對誰有過這樣討好的姿態的,連薰所認識的容羽歌,應該是自我且恣意,桀驁不群,容從來都是被別人討好,此時此刻的容羽歌是連薰所陌生,也是連薰所不喜歡的樣子。自己仰望的人,她正以同樣姿態仰望別人,甚至比自己更加謙卑,這種感覺,很不好。
衛明溪的身子卻沒有側向容羽歌,她走路總是目視前方,但連薰不得不承認,衛明溪走路都有一種風骨,有種說不出的優雅,承認情敵的優秀,這種感覺同樣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