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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本來就很美。衛明溪據實回答道,容羽歌的容貌,已經可以讓她不用再折騰什么,就已經美得不可方物,再多的折騰,最多不過錦上添花,甚至可能變成畫蛇添足。
容羽歌這話,誰說出來,都尋常,唯獨衛明溪說出的,容羽歌聽著甜滋滋的。
衛明溪,你這話說的可真像情話。容羽歌一邊擠牙膏,一邊對衛明溪笑得開心的說道。
這不是情話,是實話。衛明溪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她覺得正常人看到容羽歌也都會這么說的,這是有客觀依據的實話。
這句也像。反正容羽歌聽來,衛明溪這兩句話就像哄自己開心的甜言蜜語。人心就是主觀的加工廠,世間所有的事物,經過不一樣的人心,便有了不一樣的色彩。容羽歌就賦予了衛明溪這兩句話甜蜜的色彩,愉悅了自己。
衛明溪感覺自己說更多,只會被扭曲理解的更多,于是她便不再說話,從陽臺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
當然衛明溪不說話,亦可以被容羽歌理解為默認,既然衛明溪喜歡黑長直,那自己就不弄頭發了。
容羽歌拿著牙刷洗刷了起來,心情愉悅。
在刷牙洗臉之后,容羽歌去行李箱拿了衣服,準備去衛生間去換,雖然昨夜當著衛明溪的面脫,那也只是為了留下耍的小賴皮,只是權宜之計。總耍賴的人,自然也不討喜,容羽歌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最重要的是,在時機未成熟的情況下,并不適合經常當著衛明溪的面寬衣解帶,還是要保持神秘感,以及性感。容羽歌一直覺得最撩人的性感,就是誘人卻不讓人輕易得到,就像寶藏,不知里面藏著什么,才會有更強烈去挖掘的欲望,如果一眼就覽盡全部,必然會讓少了幾分向往。
容羽歌在從行李箱拿衣服的時候,順手掏了行李箱里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精致小鐵盒,乘衛明溪沒注意,和衣服一起拿進了浴室。
衛明溪開始確實有幾分擔心,容羽歌又像昨夜那般豪放的在自己面前換衣服。雖然在北方澡堂,甚至宿舍,這是很尋常的現象。但是衛明溪從來沒去過澡堂,從來不當著別人的面換衣服的人,自然也不習慣別人當著自己面換衣服。很顯然,白天的容羽歌比昨晚正常許多,衛明溪也猜到昨夜容羽歌大概是為留下才耍的小心思。
容羽歌在浴室換好了衣服,她今天穿了一件V領真絲白襯衫,以及一條藍黑色緊身牛仔褲,容羽歌雖然胸不小,不過也沒有太大了,挺翹得剛剛好,其他部位都很瘦,所以駕馭白襯衫也是輕而易舉。以容羽歌的身材和容貌,大概這世上就沒有她不能駕馭的衣服。
容羽歌換好衣服之后,便打開了小鐵盒。鐵盒里倒不是什么神秘物品,就十來顆的杏仁。容羽歌從鐵盒,取了一顆,放入口中嚼吃了起來。吃完一顆之后,容羽歌猶豫了片刻,狠下心又吃了一顆。在吃完兩顆之后,容羽歌把鐵盒蓋上,從浴室出來。
乘著衛明溪沒注意,把鐵盒放入了自己行李箱中。然后拿衛明溪的桃木梳梳了一下頭發之后,再稍稍撩弄了一下梳得過于整齊的頭發,增加了為凌亂感以及嫵媚感。
好了,我們可以去吃午飯了。容羽歌見自己清純中帶著性感,美得無可挑剔之后,滿意的從浴室出來,對衛明溪說道。
衛明溪看著容羽歌,她注意到了,容羽歌的美貌能駕馭各種風格的穿衣打扮,每一種都讓人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似乎這才是真正的她,卻又都不是真正的她,就像個千變女郎似的。
容羽歌感覺衛明溪在打量自己,心頭一喜,她就覺得衛明溪會喜歡自己現在打扮。
這樣穿好看嗎?容羽歌明知故問道。
衛明溪微微點頭,其實容羽歌怎么穿都好看,不過這話她不敢再說了,就怕像剛才那般被容羽歌曲解為情話。
我也覺得好看。容羽歌自信的說道,至少衛明溪還是有正常的審美。
你可以吃食堂嗎?衛明溪問道,怕這位豪門千金吃不慣食堂。
當然可以。在此刻的容羽歌看來,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得到同意之后,衛明溪便和容羽歌一起出門了。
兩年前容羽歌的廣告風靡一時,但是兩年時間足夠讓容羽歌被人們所健忘,那款妖孽少女的香水在那個夏天結束,就不再生產了。所以現在容羽歌無需再戴著口罩出門。就是偶爾還有個別的路人能認出她,但是對她出行不會造成太大阻礙和影響。
平日衛明溪在Q大校園中,就是非常高回頭率的存在,加上容羽歌之后,就幾何倍增。好似青山綠水伴桃紅,各有千秋,沒有誰能壓過誰,反而互相潤色調和,柔化且融入了對方的色彩一般,更像一幅精美絕倫的畫卷一般。在去食堂的路上,頻頻回頭看她們的人,數不勝數。
容羽歌第二次拿著衛明溪的飯卡點菜,拿著衛明溪的飯卡,她就有種自己是衛明溪包養的小嬌妻的錯覺。容羽歌覺得自己挺沒什么出息的,衛明溪拿著食堂飯卡當作包養自己資費的話,自己肯定會愿意的,不,甚至倒貼都行!上次時間緊,吃飯也倉促,這次有時間慢慢來,把和衛明溪在一起的節奏都慢下來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衛明溪看著容羽歌拿著自己的飯卡,像只小蝴蝶要采蜜一般,在各個花朵間流連忘返,不知選哪一道菜似的。衛明溪覺得自己這個比喻莫名形象,不自覺微微莞爾。
才花了好幾分鐘時間,容羽歌才選擇好自己要吃的菜,然后打完把飯卡還給衛明溪。
衛明溪很快就打好了,兩人和上次一樣,選了個角落落座一起吃了起來。
菜對容羽歌這種吃慣精致美食的人來說,不是太好吃,不過沒關系,有衛明溪在,依舊好下飯。
等吃完,你就要回家了。衛明溪再次提醒容羽歌,免得這人等下又賴著不走。
衛明溪,我現在是個大人了,是一個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人,有權決定自己的行為了,為自己負責了,真不需要事事都向媽媽報告了。容羽歌再次重申道,自己已經不是六歲那個小朋友了。早知道,六歲那次就不要偷偷跑出來了,可是如果不跑出來的話,總覺得和衛明溪之間又少了一點點牽絆。
那也要回家。衛明溪近乎有些固執的說道,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可以回家之后再來找你吧?容羽歌問道。
最好不要。衛明溪覺得和容羽歌保持距離比較好。
為什么?容羽歌問道。
你媽媽不會喜歡你來找我。衛明溪自然不能據實告訴容羽歌,容羽歌的靠近讓自己覺得危險,所以就只能想出這樣的借口。
容羽歌聞言不禁就笑了,難為衛明溪能找這個當借口。
我是獨立的個體嗎?我是我媽的寵物嗎?衛明溪你覺得你的借口合理嗎?容羽歌連問了三個問題。
不合理,但是容羽歌可以參考一下,衛明溪心中想到。
容羽歌,你知道我不適合你。衛明溪也不再回避問題,直接說道。
適不適合,由我自己說了算。容羽歌也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