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閑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伯伯,您誤會了。這法器過于奇特,我只是想到外頭試驗看看,或許能找到突破點也說不定?
華瀾道:要試驗的話,在這兒也行啊。阿蘇啊,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若你連這點孤獨都忍受不了,將來如何成為人上人呢?
風舒搖搖頭,道:華伯伯的教誨,阿蘇不敢忘記,只是
華瀾背過身,道:多說無益。阿蘇,外邊的誘惑太多,你若是出去,就無法潛心研究了。
風舒聽罷,有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會的,我不過是想找個空曠的地方試試這法器,看看它究竟屬于攻擊類、防御類,亦或是
好了,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哪來那么多借口!
華瀾忽然轉(zhuǎn)過身,語氣凌厲地說著。他額側(cè)浮現(xiàn)青筋,嘴角有些發(fā)顫,似是有些發(fā)怒了。
風舒從未見過這樣的華瀾,一時有些愣住了。他剛反應過來要道歉,華瀾卻又恢復了原來的神色,溫言道:
阿蘇,你記住,華伯伯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你若能將這法器鉆研透,將來我華家的制器坊,便由你來繼承了。
聞言,風舒有些錯愕:我?可我不過是您撿回來的孩子,有什么資格
正因如此,我才把這上乘的法器交付給你。你要真將它研究好了,華伯伯便收你作義子,將來承襲我的衣缽,旁人自也不敢多言語。
義子?
風舒有些受寵若驚。
如果我成為華伯伯的義子,那
不錯。待你成為華家的義子,就能和吟兒一樣,擁有屬于自己的房間,還能吃好的、睡好的,不必為將來發(fā)愁了。
聞言,風舒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可他想的,卻和華瀾說的不一樣。
我若成了華伯伯的義子,便能有個家,有對自己百般疼愛的父親;
還能如華公子一般,坐在母親的懷里,向她撒撒嬌
風舒摩挲著略顯粗糙的小手。那上邊起了點繭子,還有長期干活留下的破皮與創(chuàng)口。
如果我成為華伯伯的義子,是不是就能收到比現(xiàn)在更多的關懷、憐惜?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fā)誓當初想像「千斂面」這一法器時,壓根就沒想到面膜(對,就是薄片裝的那一種);
至于為什么叫千斂面嘛就,千「臉」面啊(聳肩);
P/s: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改自《孟子。告子下》:
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心,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77、第七十七章:贖罪
對「被愛」的渴望,燃燒了風舒的斗志。在華瀾離開以后,他苦思冥想許久,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
既然無法拆解法器,那直接以法力進行探索,是否可行呢?
打定主意后,風舒努力在腦海中回憶,并憑借著閱讀與觀察得來的知識,琢磨出了運用法力的竅門。
他以此為基礎,自行發(fā)展出了各種各樣的探識術例如即使閉上眼,也能感知周遭環(huán)境如何;
或是能不受障礙物的影響,看清被擋著的物事。
然而,縱使他在培養(yǎng)術力方面進步神速,卻對法器鉆研絲毫沒有幫助。
風舒嘗試了無數(shù)次,搞得自己精疲力盡,卻仍舊一無所獲。
到底是為什么難不成,真的沒辦法了嗎?
風舒沮喪地盯著那片薄膜,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懷疑。他按著矮幾起身,想走到竹席上稍作休憩,可眼前忽然一陣暈眩,迫使他倒向了前方。
嘶
那矮幾邊有個突起的釘子,風舒試圖穩(wěn)住身形,手卻恰好握在那釘子上,直接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他吃痛地松開手,跌回了草席上,這才想起自己因為專心研究,已經(jīng)很長時間粒米未進了。
說起來,華伯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是對我感到失望了嗎?
風舒默默地將外衣褪下,將手心給包覆起來。那口子劃得有些深,很快就滲透了布料,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風舒按著發(fā)疼的手,重新在矮幾前坐好,然后盯著那薄膜發(fā)呆。
如果我不能證明自己有用,如果我和其他人一樣普通那華伯伯,還會不會對我有半點期待?
風舒想了很久,一直到地窖里的蠟燭燃盡,瞬間暗下來的環(huán)境才讓他驚醒過來。
不對,沒時間能浪費了。
他站起身,將燭臺上的蠟燭替換、點燃,然后重新將那薄膜捧起,閉目探測起來。
這一次的嘗試,依然沒得到結果。只是,當風舒睜開眼時,卻意外地聽見一陣奇異的鳴響。
那響聲并不是從他耳邊傳來,而是直接由手心傳到腦內(nèi),嗡嗡的宛若耳鳴。
風舒吃了一驚,火速地把那片薄膜放回盒子里。他看見薄膜的右面閃著點光,轉(zhuǎn)瞬便消失了。
右面不好,那上邊沾到血了!
風舒的第一反應,是要將血跡抹去。然而,他瞅了半天,那薄膜卻是光滑潔亮,連半個血點都沒見著。
等等,血該不會?
風舒定了定神,以指尖沾了點血,輕輕觸上那薄膜的表面。
這次,他耳邊再度發(fā)出鳴響,而那血跡在他松手以后,又閃爍著消失了,就像被薄膜吸走了一樣。
難不成,是認主血契?可這反應,卻又不太像。
風舒思索了會,將纏著手的外衣解開,然后舉起還在冒血的手,按在薄膜上。
隨著一陣可怕的鳴響,風舒的腦內(nèi)忽然閃現(xiàn)了許多文字,還有一些模糊的畫面。
他看到了打造這法器的女性匠人,知道了那片薄膜的名諱、功用與使用方式,還有摻雜在鳴響里的一道聲音:
以此贖罪。
贖罪?贖誰的罪,又向誰贖罪?
風舒緊閉著眼,試圖捕捉更多畫面,可那薄膜卻在閃爍片刻后,直接斷去了與他之間的連接。
他有些不死心,又重復試了幾次,可每次看到的、聽到的都沒什么不同,畫面都在顯現(xiàn)一個枯瘦灰影的同時斷開,而后回歸平靜。
算了,這些并不重要重點是,剛才獲悉的訊息。
透過腦中浮現(xiàn)的文字,風舒知道了薄膜的具體作用與使用方法。
只是,這法器的功能,也太詭異了點
風舒左思右想,決定還是先把這事告訴華瀾,再作下一步打算。他將傷口重新包覆好,然后躺到了竹席上,閉眼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