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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甘姥姥是我的大敵，我必須了解這個老鬼婆的情況。

“我原本不認識甘姥姥，是后來認識的，到現在，大概十幾年了。然后就在她的手下辦事，可以說是從屬關系，上下級的關系。”筆仙鬼沉吟著說道。

“也就是說，你是甘姥姥的鬼奴才，她是你的鬼主子，對吧？”田中軍毫不留情地挖苦。

“你……”筆仙鬼瞪了田中軍一眼，隨后嘆氣，道：“就算是吧，甘姥姥……的確是我的主子。”

田中軍哈哈大笑，道：“果然被我說中了，就你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奴才命。”

“田中軍，你能不能口下留德？”我都看不下去了，道：“李文艷現在是我們一條戰線的朋友，不要這樣，好不好。”

“好，好，嘿嘿。”田中軍打著方向盤，轎車已經駛進了燈火繁華的市區。

筆仙鬼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還有一絲不好說的感情在內。

“甘姥姥生前死后，都是一個什么情況？”我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問。

“據說，甘姥姥生前，是元末明初的人，一個大富人家的小姐……至于和你的恩怨，我實在不清楚。”

筆仙鬼想了想，道：“甘姥姥死后，一直沒有去投胎，留在人間，因為機緣巧合，她修煉有成，道行很深。她的手下，也有很多老鬼，我只是其中一個。不過她的手下，也就我道行最高，其他的，都不是太厲害。”

我去，這么說來，這甘姥姥還是一個鬼中的山大王啊，嘯聚山林，手下一干小嘍啰？

我格外頭大，一個甘姥姥就這么難對付，要是她手下的老鬼們一哄而上，我還不是死翹翹的？

說話間，轎車已經進了醫院的院子。

我們下車上樓，筆仙鬼依舊躲在鋼筆里，跟在我身邊。

這時候，即將破曉，只不過城市的燈光太亮，霓虹太炫麗，讓我們看不到黎明前的曙光。

走進了師父的特護病房，田中軍毫不猶豫，俯身在病床邊，道：“宋道長，我們來了。”

“哦……”師父似乎睡的不香，隨即睜開眼來，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的確有點事，要不也不會喊醒你。道長，那個甘老鬼又出現了。”田中軍說道。

師父吃了一驚，眼睛一下子睜大，問道：“你們遇上甘老鬼了？在哪里遇上的，有沒有交手？你們……有沒有受傷？”

“師父別急，我們都沒事。”我急忙安慰，然后把病床搖起來，讓師父靠坐著。

師父看看我，又看看田中軍，臉色恢復了平靜，問道：“到底怎么回事，說來聽聽。”

我點點頭，把今晚的情況說了一遍，讓師父參考。

“這老鬼，怎么這么快就恢復了？”師父理著胡子，皺眉道：“看來，我還低估了甘老鬼的實力啊。這老鬼再次出現，應該是急不可耐了。決戰，只怕就在眼前啊。”

我心里有些死到臨頭的悲涼，問道：“師父，這場決戰，我們有多少把握？”

田中軍也看著我師父，道：“道長，你行走江湖一輩子，就不認識其他有法力的人？給我透露一下，我再去請來，不信斗不過甘老鬼！”

師父的眼神在我和田中軍的臉上掃來掃去，突然大笑，道：“你們太多慮了。我雖然不算有大本事，但是對付一個甘老鬼，有的是手段。上次沒有預防，斷了腿，不過我躺在床上，也一樣能對付她！”

原來師父還有高招？我心里一喜，道：“看師父的樣子，還有殺手锏在后面？”

“當然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還能讓這些邪門歪道，在人間橫行？”師父滿面紅光，道：“柳煙，天亮以后，我給你一道請神符。必要關頭，你把符咒拿出來，自然會有神將前來幫忙，收了甘老鬼！”

神將？我微微一怔，師父說的……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