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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一切,僅僅還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更何況這一次,這一條路,他也再不用孤注一擲,從始至終摸爬滾打只自己一個人走。
他碰見了郁桐,遇見了關昊,有了國家隊里數不勝數的伙伴,也遇見了黎冰,紀滄殊,以及如今國家隊的總教練,有了一個又一個的靠山。
其中最為可貴的,莫過于是讓他遇見了沈瀲秋,有了一個能將整個背后,全都放心托付的人。
能讓他心無旁騖,只一心追逐著下一個更高,更遠的山峰,全然不用去顧慮任何在冰場之外的事情。
就如同是風箏找到了能夠一路都牽著,拽著他的那根風箏線。
才能穩(wěn)穩(wěn)的飛越前方路上一座又一座的山峰。
——
“你之前說覺得冰鞋里面有些硬的地方,我又重新找了一種包裹性和舒適性都要更強的材料,如今已經改好了,一會兒訓練的時候,你可以再試一下?!?
沈瀲秋穿著一身的白服,帶著黑框眼鏡,從實驗室中緩緩的走到林瑯的身邊來。
自從前幾天大獎賽的成績最終確定以后,沈瀲秋那邊幾乎也是立刻就推出了沈氏冰刀這一次要與沈家二伯那邊,主力競爭的新品預告。
原本因為林瑯的原因,反響一片大好。只不過架不住他二伯那邊,與姚箐聯(lián)動,四處拉踩營銷。
林瑯雖然得了兩個分站的第一,但在世人的眼中,他畢竟也就只是個青年組的選手,而要說姚箐,那可是在這一賽季中,真真正正拿了成年組分站最高分的人。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4f的殺手锏沒有放出來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殺手锏,才使得姚箐一直都得意洋洋,幾乎是抱著必勝的決心,去到了總決賽的賽場。
甚至是老天也在幫他,就連這一次總決賽的賽場,都是定在美國。
完完全全就是他的主場。
“姚哥,時間快到了,我們進去吧。”
伊恩一個人拿著東西跟在姚箐的后面,看著眼前這個他們每天訓練的場館,在得知這個消息后,他就一直都迫不及待的期待著與林瑯在賽場上的再一次碰面。
畢竟自從上一次在中過分站,他被林瑯搞崩了心態(tài),嚇到混身發(fā)抖,貢獻了這幾個賽季來,在冰上的最差表現(xiàn)之后。
他就一直都在被身邊的冰迷和媒體嘲笑跟批判,這一次好不容易將姚箐盼來,他倒要看看那個林瑯能在冰上牛氣到什么時候。
也想要看看,憑借著兩個四周跳一舉成名,自詡厲害的他,在遇見姚箐的4f時,究竟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經過了姚箐這么多天,在網絡上的各種運作,如今不論是在哪,但凡一直要一提到林瑯,就立刻會有人將他和姚箐相提并論。
拿著姚箐過往所獲得的成績,處處壓著他一頭。
而沈家二伯那邊也趁著這個機會,從各種渠道上對沈瀲秋的沈氏冰刀進行了各種打壓。
之前埋在沈氏內部,那些還沒被清理掉的人,全都趕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各種嚷嚷著,勸說股東撤資,煽動員工跳槽。
搞得兩個人原本全都大好的局面,沒幾天就又是一團污糟,焦頭爛額。
這些人幾乎可以說是將手里所有的底牌全都掏出來,極度自信的將所有籌碼全都壓在姚箐的這個4f上了。
如若他這個4f跳成了,那就是舉世矚目,可若是跳不成,就以他的成績,再加上他們的種種營銷通告,公關手段,那也未必就會輸給林瑯。
畢竟他們一個青年組,一個成年組,都不是在一起比賽,沒有直接的對比,誰強誰弱,說的人多了,就自然而然的會在網上形成一種走向。
更別說姚箐的粉絲一直以來,戰(zhàn)斗里都很強。
這種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不論怎么看,都是必贏的打算。
為此沈家二伯那邊與姚箐合力做了許多種,應對不同情況的公關,只可惜他們想到了所有。
卻唯獨忘了考慮,如果林瑯先一步的將4f跳了出來,那么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又該怎么辦。
大獎賽決賽的比賽順序,也是青年組在前,所以才剛到中午,林瑯和郁桐就已經在工作人員和教練的帶領下,來到了比賽的場館中,來作準備。
而位于成年組的姚箐,比賽時間最晚,對于這個每天在此訓練的場館也最熟悉,原本大可以不用這么早就過來。
卻是專門為了在賽前,影響林瑯和郁桐的狀態(tài),特意跟著伊恩同一時間,一塊兒早早的就到了賽場來。
還對此美其名曰,心理戰(zhàn)術。
郁桐自打到了美國,就一直沉默寡言在心里憋著一股勁,不管是關昊之類的隊員,還是每天跟著他的教練。
雖然都知道,一旦讓他真的遇見姚箐,情緒爆發(fā)后一定會影響到他的比賽,所以一直都在對此高度關注。
原本想著無論怎么樣,待他遇見姚箐的時候,青年組的短節(jié)目,也都已經比完,距離自由滑還有差不多整整一天。
郁桐這孩子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大不了就是在比完賽后,讓隊里的專業(yè)人員,來給他做一做心理疏導就好。
卻不想他這邊才剛和林瑯一塊兒去換好了衣服,一出換衣間,就立刻與姚箐打了個照面。
甚至那個姓姚的,還正因為了解郁桐的這個脾氣,所以才專門在這個時間段趕過來,守著換衣間的門口,時隔一年,卻依然笑容演繹的與他親切的打了個招呼。
“hi,一年沒見,聽說你現(xiàn)在已經拋棄了我,轉身去圍著林瑯轉了?”
“我說你也都已經十四歲了吧,怎么就得要屁顛屁顛的跟在一個人的屁股后邊?永遠不獨立,永遠不斷奶,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歡給人當狗的???”
姚箐整個人長得乖巧清秀,平日里在人前,也向來都將他原本性格種的惡劣掩飾的極好。
以至于對于這一張臉,即便是過了一年,郁桐在記憶里留存著的印象,也依然是平和高雅,溫柔大度的。
只要一看見,就還能想起當初,他與他初次見面,自己因為性格不討喜而被那些孩子們排擠時,他擋在那些人面前,義正言辭為自己說話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