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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原地咽了咽口水,而后撞著膽子叫囂了一句。
“林瑯今后的教練,紀滄殊。”
“你們既然是在h省做生意,總不至于連我們紀家都沒聽說過吧?”
林瑯上一世并沒和紀滄殊打過太多交道,甚至都不知道原來他所姓的這個紀,就是h省龍頭企業(yè),紀云集團的那個紀。
如此一來,倒也能夠解釋的通,為什么幾乎和圈里所有人都斷了往來的他,卻能讓沈瀲秋一叫就來。
畢竟打從上一代起,沈紀兩家就一直都有著世家的交情。
如果說在這之前,剛看到紀滄殊的時候,林父還尚且還算是有點虛張聲勢的話,那么到了如今,聽聞了紀滄殊真實身份的他,就可以說是連這點虛張聲勢都徹底的沒了。
大冬天的出冷汗,一張臉幾乎是一瞬間就完全的白了下來。
什么氣焰,什么趾高氣昂全都統(tǒng)統(tǒng)不見,回身抓了他那海歸新兒子的手,立馬就要悄無聲息的從一旁溜走。
可結果就是還未走出兩步遠,就被紀滄殊直截了當?shù)臄r了下來。
“這世間人各有志,花滑運動員的確可能賺不到什么錢,但他為自己,為這個國家所掙得的榮譽,卻也是你無論用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你可以終此一生,庸庸碌碌只為錢財,卻沒有資格貶低那些殺在賽場中運動員的信仰。”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在我這兒,林瑯就是全世界最棒的。”
紀滄殊站在原地,面對著眼前的三人,一身痞氣全都褪去之后,渾身上下都只剩下一種超出常人的嚴肅認真。
看起來甚至看起來比他沒個正形,言行社會時,還要更具震懾力,更加嚇人。
“不管怎么說,直到他成年前,肯定還有需要用到你的時候,不過我希望在這之后,能夠請你閉上嘴巴,好好配合。”
“不然的話,我不管是天涼了,還是天熱了,但你新傍上的那個劉家,都是時候該破產(chǎn)了。”
紀家的實力,一直都是毋庸置疑的,光是一個小小的劉家,與之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距離。
根本不值一提。
也正因如此,才能紀滄殊前腳才剛說出這話,后腳就將林父和他那個新兒子嚇得連連稱是,屁滾尿流。
從前面對著林瑯時的所有囂張氣焰,在紀滄殊的面前就連一秒都沒能撐到。
而他本身,由于自帶沙雕氣質(zhì)的影響,待人走了之后也沒能在林瑯的面前,帥得過五秒。
“怎么樣?你教練也不是蓋的吧?剛剛是不是賊爽?”
紀滄殊得意的掐著腰,站在林瑯面前,那副昂頭挺胸的樣子,幾乎就差把快夸我三個字給寫到臉上了。
“嗯,謝謝紀教練。”
林瑯站在原地,微笑著配合的點了點頭,便立刻看到了人臉上所露出的滿意的表情。
“不用那么客氣,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崽了,有什么問題,盡管跟教練說,教練給你解決。”
“不過跟沈瀲秋比起來,我還是差著那么點意思,有他每天在你身邊跟著,在這方面我怕是也沒什么用武之地了。”
紀滄殊如此說著,不由得凝望著剛剛林父離開的方向,有些遺憾的撇了撇嘴。
“就拿今天這個事來說,如果換成是小沈總在的話,依他那個脾氣,沒準今天就真的一個電話,讓劉家天涼王破了。”
紀家與沈家原來本是實力相當,直到前些年沈瀲秋接管家業(yè),直接就以雷厲風行,手腕強硬在整個商界里出了名。
不出幾年的時間,就使得沈氏集團壯大到,連紀家的紀云也要被其壓上一頭。
“更何況,我從小一直泡在冰場里練花滑,從未涉足過經(jīng)商,這么多年來在紀云也不過就是個占點股份,每年收分紅的小角色。”
“和沈瀲秋這種一直走在前沿的實業(yè)家比起來,我能做到事,還是太少了。這一次他既然決定回來,那么只怕國內(nèi)商界里,也很快也就又要有大動作了。”
林瑯站在原地,聽著紀滄殊說完這些,腦海中還在想著有關于沈瀲秋的事情,便瞧見眼前有兩個穿著著制服的保安大哥朝著他們徑直的走過來。
還不等他問清楚紀滄殊剛剛說的所謂大動作是什么意思,眼前這人就立馬又捂著后腦勺,嘻嘻哈哈的轉(zhuǎn)過身去,與人交談起來。
“身份證還你,以后可千萬不能再穿的這么流里流氣瞎在學校門口晃悠了!嚇得孩子們以為你是過來收保護費的社會大哥,全都跑過來舉報你。”
“是是是,一定一定。”
林瑯一直在旁邊看著紀滄殊,幾乎是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的與那兩個保安大哥點頭哈腰的客套攀談。
只覺得腦海中忽然間就出現(xiàn)了一種,北方的狼搖身一變成了只二哈的感覺。
北方的冬天氣候寒冷,h省則是更甚,如今12月份的氣溫已經(jīng)達到零下二十度左右。
即便是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在外面站著說話的時間稍長了一點,也還是會覺得凍得受不了。
因此在拿了壓在保安室的身份證以后,紀滄殊也就沒再多與人泛話,立刻就轉(zhuǎn)過頭來,做作的帶上了手中的墨鏡,痞笑著對著林瑯揚了揚下巴,用自己那一嘴的東北粵語沖著他說了一句。
“靚仔,別再等啦,上車吧。”
“臨走之前,再帶你去吃一頓咱們b市最有名的燒烤,正好我也有好多年都沒回來吃過了。”
林瑯一邊答應著,一邊跟著紀滄殊上車,卻是在系安全帶的時候,腦海中還在想著剛剛紀滄殊所說的沈瀲秋要在國內(nèi)商界做出的大動作。
林瑯不知道那到底代指著什么,只是下意識的總覺得會和他這一次臨走前還要出的這趟差有關。
而事實證明,林瑯的直覺的確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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