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sseu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沒有明說,但語氣倒像是贊同了秋褚易的解釋。
而秋褚易自從輕描淡寫將問題反問回去后,就再沒有開口說過話,他臉上也恢復成那副疏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色。
接下來高志強又問了史渝和她母親一些問題,但兩人的回答大多都對案情沒什么實質性幫助。
不知道史渝是性格原本如此還是怎樣,整個問話過程中她不斷重復,也不聽警方的任何解釋,只是固執堅持自己妹妹不可能無緣無故改變身份又偷偷出國的。
她的語氣之強調之確定,話中矛頭還一直指向身為妹夫的秋褚易,難纏起來簡直與她母親發病時一模一樣。這架勢搞得高志強等人都開始忍不住懷疑,史湘會不會真的是十一五失蹤案中的特殊失蹤者。
眼看,市局想把這兩樁案子分開的計劃即將無望。
成燁倒是全程沒怎么問史渝母女倆問題,可能是那邊有老高負責的緣故,他差不多整場只專盯著秋褚易。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問問題,而秋褚易的私人律師周文斌代為回答。
雖然這難免會讓成燁感到很不爽,但沒辦法人家這個做法并不違反規定,所以他只能全程窩火詢問秋褚易與蔣南希相識時的具體事項。
這么說,你們是在一場聚會上認識的了?成燁問:可是史湘既不是出國讀書,當時也沒有錢又沒有地位,她是怎么被人邀請到那場留學生聚會的?你就沒有懷疑過是有人故意安排你們相識的?
周文斌自然而然地替秋褚易回答:這個問題恐怕只有蔣小姐能解釋了。秋先生應該也沒能想到蔣小姐之前會是那樣,所以成警官很抱歉,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們也無法告訴你。
還真是一個稱職的好奴才,整場都不用自己主子說一句話。成燁瞥了護在秋褚易身邊的周文斌一眼,在私下默默攥緊了拳頭。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問話進行到這里差不多就快要結束,成燁語氣不好地威脅周文斌不許再替他的雇主講話:但是秋先生,我希望這個問題能由您親自作答。
周文斌還想再說什么,但是被秋褚易伸手攔了下來。他用眼神示意成燁可以發問,雙手自然而然地整理有些起褶皺的風衣領口,絕不會有人看出他其實是在檢查那只藏起來的手機。
成燁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但卻像沒看出任何異常,終于問:秋先生,那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對史湘換身份出國的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像是怕秋褚易繼續反問回來,他進一步細化自己的問題:我的意思是,你覺得她當初究竟是出于自愿還是受人脅迫?還有出國這件事,會不會也與史湘前幾天的遇害有關?
這個問題很快引起了旁邊史渝與她母親的注意,這對母女果然當即停下動作,嘴上也不再說話。
屋內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再次聚集到了秋褚易身上。
秋褚易沒想到成燁居然會給自己挖坑下套,這種問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旦答不好,十分容易給他惹火燒身。
等他再抬眼看去,驀地發現對面哪位警官表情看似正常但眼神中卻有掩不住的笑意,一下便聯想到這個問題應該是成燁對他的報復。
就像那天在他家與小朋友話不投機便開始針鋒相對,今天這位年齡雖然成年但行為依舊幼稚警官,就是在報復他整個問話過程的冷漠以及只作壁上觀。
成燁確實是故意問他如此尖銳犀利的問題的。
不過秋褚易稍加考慮,還是說出了自己想法但說的十分簡單: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南希當初真的是被人威脅出國,我相信法律遲早會讓壞人得到相應懲罰。
見秋褚易一臉坦蕩仿佛無所畏懼,成燁也終于收起那副捉弄人的頑皮心思,眼神正視看向自己面前這個極有可能就是本人口中逃不脫法網的犯人。
希望吧。成燁簡單回道,但語氣明顯要比剛才更為沉重。
大約也只有秋褚易才能聽出藏在這三個字背后的真正深意。
十一二蔣南希遇害案偵查到現在差不多過了一周的時間,這對于歷年破案率近乎百分百的S市警局來講,進展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緩慢。
一開始在目擊者證詞的有力輔助下,警方很快確定了該案嫌疑人,但是可惜最后在另一份行車記錄的鐵證下,這位有重大嫌疑的受害者老公還是被當場無罪釋放。
雖然秋褚易近日的種種行為比如十一月二日那天暴增的天然氣,突然驅車帶孩子去見他的母親這些秋褚易都在后面做出了解釋,可成燁還是無法將他視為無罪之人。
不過現實還是人家確實拿出了可以證明無罪的證據,就算成燁再怎么懷疑也不能無視法律,直接羈押無辜群眾。
原以為又是一樁不知從何入手的無頭官司,這宗懸案不知要查到何年才能偵破時,沒想到成燁他們在調查另外一宗十一五特大失蹤案的時候,卻無意發現了一樣與十一二受害者相關的證物。
而且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蔣南希居然就是十一五的失蹤者之一史湘。
暫且拋去她當年是如何違法辦理的新身份,不得不說,這兩張是同一人的身份證無論對哪樁案子來講都算是重大發現,甚至極有可能日后成為破案的關鍵。
但警方通過后續對夜天池其他員工的排查走訪,卻也發現了一點奇怪
在夜天池與史湘相識的人眼里,平時的她并不算一個性格特別強勢的女孩,雖然好勝心很強但與大家相處一直都很融洽這與之前警方問到的那些同事對蔣南希的評價所差無幾,但史湘更名為蔣南希后似乎變得要比從前更追求完美;
而且按史湘的姐姐史渝所講,就算妹妹換了一份特殊工作,但她平時也和家里保持著聯絡,就算要出國按她的性格肯定會提前和家里說。而像現在這種無聲無息跑到國外,又突然與家里斷了聯系,也難怪史渝會覺得妹妹是受人脅迫,被逼出國的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準確說是成燁個人感覺有些奇怪的地方,那就是
像身份證這種重要的東西,出門在外衣食住行哪里都需要它,為什么史湘不隨身攜帶而是隨意丟在宿舍暖氣片的后面?
簡單解釋的話,難道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即將出國,所以只貼身保留了護照感覺身份證沒用了才丟掉的嗎?
但是這個想法冒在出來的瞬間就被成燁自己否掉。
怎么可能?除非這個人完全沒有生活常識,身份證這種涉及隱私可能會被壞人利用的東西,是個成年人就不會隨意亂丟的吧?
因此成燁對在杜嘉蘭那里發現史湘但身份證,這件事還一直持有疑惑真的會這么巧,只是因為史湘在出國前丟在那里,然后才讓黃蓉無意發現的嗎?
那兩張藏在暖氣背后的身份證,會不會還藏著什么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只可惜現在成燁也回答不上這個問題,只能寄希望于之后找到更多的線索,也許到那時就能夠得到真正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