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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霂在浴室洗漱的時候自然是瞧見了跟小偷一樣小心翼翼的兩個小家伙,他沒說什么,只是因為怕他們兩個人撞到房間里的角角,將他們抓去浴室將小手洗干凈,再放上床,讓他們找石雨晴玩。
石雨晴這會還在睡夢中,躺在空調吹著的被窩里暖暖的,睡得十分地舒服。只是這種舒服在小家伙被抱上床之后,她就不再享受到了。
石雨晴原本還睡得好好的,這會兒卻突然感覺呼吸難受,她的呼吸加重,因為缺乏氧氣一樣難受地腦門都是冷汗。她不得不驚醒了。
等她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大大的清澈見底的眼睛,她瞬間無語了。
特別是這雙眼睛還顯得特別無辜,朝她眨了眨眼,長長往上翹的睫毛像扇子般,因為他靠著她的距離十分地近,兩個人只有半個指頭的距離,連他眨眼睛的時候,長長的睫毛都戳到了她的臉。
石雨晴瞧了瞧小家伙,又瞧了瞧自己目前的處境,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小屁孩又把這個身子完完全全地壓在她身上,她似乎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塊肉墊,連她的腦袋都不放過,直接將小腦袋也壓在她頭上。胖乎乎的小身子軟軟地趴在她身上。
即使是再小的小孩子,畢竟還是有重量這回事的,也因此她在夢中才感覺有一塊石頭猛地壓上她了。
見她沒什么反應,小家伙大大的眼睛又眨了眨,朝她咧嘴一笑,在石雨晴什么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張開嘴,一口咬向了她,目標就是她的臉。
“哎!”
像被針刺到一樣,臉上猛地一痛,她已經忍不住輕喊了一聲,把浴室里的姜文霂都吸引了出來。
姜文霂一出浴室來,便瞧見皮膚比較白皙又很皮的文采整個人直接趴在石雨晴身上。而文風則如乖寶寶一樣,乖乖地坐在石雨晴旁邊的位置,靜靜地瞧著他們。眼睛也因為文采的動作而好奇地睜大。
石雨晴捂著被咬到的左臉,一邊伸手抓住要溜走的文采,將他的小身子牢牢地按住,然后捏住他的小下巴,扒開他的小嘴瞧了瞧里面的狀況。
“呦。出牙了啊。”
石雨晴動了動手指,碰了碰小家伙剛剛長出了一點點的門牙。在紅紅的小嘴里,這顆白色的小門牙就如同夜空中閃閃發光的小星星一樣格外引人注目。
小家伙被她扒開了小嘴,口水一直往下地流。石雨晴忙抓住他脖子上的小圍脖,將他的口水擦干凈。
小家伙似乎有些不滿,小嘴里嘟喃了一聲,發出一個如同牛一樣的語氣詞,然后又張開小嘴,又要咬她的臉。
石雨晴好笑地抓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小文采,我都被你咬傷了,你還打算咬我啊。嘖嘖,真是狠心呢。”
她將小文采放在一旁,將從剛剛一直乖乖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文風抱在懷里。
文風睜著大眼睛,迷茫無辜地瞧著她,然后趴在她懷里。小身子軟軟的肉肉的,還泛著奶香奶香味。
小文采有些不高興,嘟起小嘴,揮動著小短手,又要爬上她身上。
姜文霂只得將小家伙從床上抱到沙發上。
沙發距離床的位置還有兩步之遙。小家伙恐高,瞧著沙發下面的地面,又瞧了瞧還有兩步距離的床,瞪大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兩只胖乎乎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扶手,一張小臉看起來很害怕。
姜文霂將藥箱從柜子里拿了出來,走到床邊,仔細盯著石雨晴被咬到的左臉。過了一會兒,他將消毒水拿了出來,倒了一點在紗布上,讓石雨晴按在臉上消消毒。
被小家伙咬到的左臉并不是很嚴重,只是微微破了點皮,不過也可以看出小家伙當時咬下去有多用力了。
然后姜文霂又轉身,朝沙發上的小家伙走去,像石雨晴一樣,捏住小家伙的下巴,掰開了他的小嘴,仔細地瞧了瞧小家伙長出來的門牙。
“等下叫人去買些磨牙的餅干來給他磨磨牙。估計他牙齒癢著。”
比起石雨晴,小家伙比較害怕姜文霂。姜文霂一靠近小家伙,小家伙連動都沒動,就乖乖任著姜文霂檢查牙齒,小小的身子坐姿莊重嚴謹,看起來拘謹得很。
石雨晴跟姜文霂分別抱著兩個乖寶寶下樓吃早餐的時候,飯廳已經先有人了。
直到他們走近了些,才知道是許久未見到的石侗秧與見過兩面的陳映紋。
而石雨晴也是在這個時候才從陳映紋口中知道了陳映紋如今的身份。
打自上次陪著陳映紋去李家見過冷血的蔣麗雅與奇葩的李葵之后,石雨晴與陳映紋便沒有再見過面了。
石雨晴倒是好奇這次陳映紋來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哥,你怎么也來了?”
石雨晴剛靠近餐桌,石侗秧已經從餐桌的對面繞了過來,將肉肉的小家伙抱了起來,又伸手捏了捏小家伙肉肉的小臉蛋,直把小家伙弄得直皺淡淡的小眉毛。
“呦,沉了很多。看來最近是胃口很好呢。舅舅說的對不對啊?”
明知道小家伙不喜歡別人一直捏他的小肥臉,結果石侗秧還是又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臉蛋。
小家伙淡淡的眉頭緊緊皺著,不滿地瞪著石侗秧。
陳映紋瞧著他們之間的互動,淡淡地挑了挑眉頭,然后出聲說道。
“我這次來是為了還你們一個人情的。所以你們希望我做什么便直說吧。”
然后陳映紋說,那天去了李家之后,她又再次上了一趟李家。過了幾天,蔣麗雅便打電話說要認回她這個女兒了。
“為什么蔣麗雅會這么容易便答應你了?當時她的態度不是很堅決的嗎?”
深知蔣麗雅為人的石雨晴可不認為蔣麗雅是一個突然之間心軟的女人,蔣麗雅的心軟只會用在她喜歡的男人的兒子身上而已。對她或者陳映紋,從來都不會出現這種奇跡一樣的事情的。
“她估計覺得我有用吧。說到時候要替我安排一樁婚姻。”
陳映紋說著,嘴角已經勾起了冷笑。似乎連她也覺得蔣麗雅此番行為很諷刺性。
石雨晴已經料到了。只能在心底暗暗地冷笑。
陳映紋的境遇便如同當日的她一般,真是可憐又可笑。
“那大哥,你帶她來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