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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汝霏合上雜志,皺眉:從哪兒學這么說話的?
你這樣好像封建大家長。
我確實想管教你。
我怎么了?
你就是個拈花惹草的人嚴汝霏輕笑,說得怪里怪氣,你挑對象很講究么,蘇摩沒和你好上是因為年紀太?。?
凌安看著他的臉,緩緩說:我是很講究,所以才和你戀愛以后也只有你一個了。
是嗎。
真的他說,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嚴汝霏了然一笑:我也是。
凌安開始考慮,究竟要不要與他復合。
如果能再像一點就好了。
15、新年宴會
岳倫常年在國外,這段時間又飛去大洋彼岸閉關搞創作,差不多過了一個月才知曉凌安出車禍的事情,他發的信息凌安沒回復,轉頭去問嚴汝霏情況,后者回答:他還好。
你去探望他了?
他出院了。
那就好,對了,我才知道你參賽的那部作品拿獎了,恭喜。
岳倫也感慨嚴汝霏在繪畫上極有天賦,他是商學院畢業,這輩子就沒進過美院大門,半路出家也能做到這地步,不全心搞創作實在可惜。
嚴汝霏的聲音遠了一些:要接電話嗎,這是岳倫。
凌安把他的手機拿過來說:好久沒見到你。
我這陣子都在外面,你還好吧?
早沒事了,我在公司,等你回B城了我們再聚。凌安那邊的聲音小了一些,先這樣了。
嚴汝霏說了兩句把通話掛了,抬眸一瞧,凌安又對著電腦看文件,手機響起來時立刻接了,說起了英文。
凌安在談明年一個預備項目,重要投資人是他在A國讀phd時的同學,今年回國也打算進入影視行業,這會兒和他在電話里聊了幾個細節,同學忽然感嘆:我原本以為你會留校做研究,導師都想留你。
你不也在做和專業無關的事?他不以為然,有空到B城來敘舊。
掛了電話,凌安繼續剛才手頭上的事情。因為之前休息了很久,不少工作都停了,他出院沒多久就繼續上班。
明天開始元旦假期,凌安的公司又有一部電影上映,是前年一部賣座電影的續集。
傍晚他接到嚴汝霏的電話,企劃還沒看完,他懶得下去,吩咐寧琴把這人請到辦公室。
請?寧琴疑惑他的用詞。
他頭也不抬:他很重要,悠著點。
這是寧琴第一次正式見到嚴汝霏,對方是衣著考究,身材高挑的年輕男人,看著與凌安年紀相仿,她微微驚異,這個人的模樣
與蘇摩也有幾分相似,不明顯,是眉眼之間微妙的相像。她當過一段時間星探,職業習慣對長相敏感。
嚴汝霏對她十分客氣,寒暄了幾句,兩人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前,他問:凌先生又在加班?
她回答:他對工作很上心。
進門的時候,凌安正自言自語:其實試映口碑還可以。
嚴汝霏在沙發上坐下了,等了許久都不見凌安理會他,說:跟你談戀愛很難,你工作時長太久了。
我不認真工作在家混吃等死嗎?
提到工作,凌安簡直較真到刻薄,奇妙的特質,嚴汝霏也是事業心強烈的人,無論何時都野心勃勃,在這方面倒是和他有許多共同語言,但是他不希望凌安的工作影響自己的愉快私生活。
我信了你這個好老板他莞爾起身,摟了凌安的肩膀,差不多了,走吧。
他倆現在每天定時定點約餐廳或者在家吃飯,凌安其實說不上討厭或者喜歡,反正與嚴汝霏待在一起也不難受。
十二月三十一日,今年的最后一天。
在他看來與以往任何一天都沒有區別,想到這里,他說:你不是下個月回A國?
目前是這樣,上半年會有一次調動再到華國。
嚴汝霏已經安排好了,有些事情在華國處理更便捷,再加上這個車禍出院的情人,不待在華國反而不合理了。
你還要回來?他不解。
工作需要。
凌安輕笑:我差點以為你對我愧疚到為了我回國,還好。
嚴汝霏不緊不慢地哄他:是啊,猜對了部分原因是你。
他頓了一下,再說:我怎么可能放下你。
凌安抬眼,玩笑道:你愛上我了。
不然呢他垂眸,緩緩勾起唇角,一個輕快的笑意,凌安,我們復合吧。
嚴汝霏身上有種冷淡且銳利的特質,垂眸與他低語,雙眼像是蒙上了柔和光彩,掩蓋了那些尖銳瘋狂的個性。
我不是個好情人凌安心里沒有起一點波動,低頭玩著手機掛墜,建議你慎重考慮,畢竟我除了錢和愛你之外沒有優點了。
他不意外:看來我只有跳槽到你家公司才能和你復合了?
你去林氏大家只會覺得你來臥底。
凌安不再提這件事,重新聊起了林氏最近的風波。
嚴汝霏聽著,心不在焉。
凌安的意思是要么維持現狀當曖昧炮友,要么就直接斷掉聯系。
欲擒故縱
這是凌安做得出來的事。
他不太放在心上,反正兩人現在與戀愛時毫無區別,時間還長,這些矛盾包括陳蘭心,都可以慢慢解決。
凌安沒多少胃口,在餐廳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就出發回自己家了,在電梯前懶懶散散地朝嚴汝霏揮手道別,嘴邊一抹微笑,因為蒼白病態而顯得疲憊。
他不知曉嚴汝霏所想,知道了也不會在乎,回到空無一人的冰冷公寓,他舒了口氣,往冰箱里掏出來一瓶酒。
他喝了半杯,續上,杯子剛沾到嘴唇,嚴汝霏的信息到了:你在偷偷喝酒嗎。
凌安氣定神閑地繼續喝,發了語音:沒有啊。
對面直接發起視頻通話。
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聊天,除非見面,現在能看見我吧。
嚴汝霏估計是還在路上,背景是汽車后座,語氣不善,你手邊是個酒塞。
我只是喝一點。
你出院幾天,掰指頭數數。
凌安對著他的臉比劃投降:我的錯,我不該說這事,我把酒倒了,直播給你看可以了吧。他把整瓶威士忌倒進了洗碗池里。
嚴汝霏靜靜看著他的動作,嘲弄道:你死了可別來找我。
說完就把通話掛斷了。
廚房里一股酒氣,凌安不打算哄他,有條不紊撥了家政電話叫鐘點工來清理,把杯子里剩下兩口喝完,自己換上衣服出門閑逛,想著去趟柯一宿或蘇摩家里,路上接了個電話,程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