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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我生氣了，不教了。”她不相信他不知道。看著他綠得令她心跳加速的雙眼，她緊張地回答。

“生氣？因為我嗎？所以不教我？”看著臉孔紅得像蘋果似的的她，這就是生氣嗎？他摸著她紅燙的臉，她的樣子根本是可愛得令男人想吻她。吻她？他吃驚地放開她。

“是的，你的頭腦即使不會想出好聽的話，但好像還挺好的。”他好像不是真心說那句話的，算了吧！她轉身決定掩飾自己被他影響的心情地開玩笑道。他竟然摸她！為什么？

聽著貝娜故意逗他笑的話，他也忍不住笑了，他走到她面前，“你也很久沒笑了吧？”

“我？有啊！每天我都不是在笑嗎？”她勉強地對他露出個笑臉。

“別笑了！”看著她故意裝出來的笑，“別什么事都自己承擔，你有時也可以告訴我，我就曾經告訴你，我還欠你一次人情，不是嗎？”

她根本不覺得是人情，她很高興他告訴她他和柔鄉的事情，她把烤好的面包給祖奇，“謝謝，你真好，放心吧！柔鄉一定會再次喜歡你的。”

“你真的那么覺得？”

“當然，因為你是個好人。不如這樣，我告訴你，你的優缺點和俊洋的優缺點，讓你比較，好不好？”

想了想，他終于點頭。

她開始滔滔不絕地開始她的嘮叨，“你不會說好聽的話，但俊洋可能也不是很會，不過，他很愛開玩笑。嗯，這你應該知道，你們是好朋友，是不是？”看他認真地樣子，她又說，“好，嗯，我看過他和夢娟的對話，讓人覺得很幽默，我想，柔鄉可能夜思因為那樣，被他吸引吧！”

“我不可能做到那樣的。”他發現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讓人很舒服。

“你可以的，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我覺得，你也是個很開朗的人，只是，你可能認為責任重大，對人處事比較嚴肅。”

“我是那樣嗎？”吃著貝娜給她的烤面包，他問道。

“一定是那樣。不然，你一定也是個像譽節那樣愛開玩笑的人。你只要每天多笑一秒，就可以了。”

“真的？”看著認真的貝娜，他關心的問，“你和譽節怎么了？”

“什么意思？”她低著頭，“我們很好啊，不再吵吵鬧鬧，不好嗎？”

自從那一次后，譽節便不再像以往那樣喝她、挖苦她、開她玩笑，她知道自己應該為此覺得高興，但她就是有點懷戀以前的譽節。現在的譽節對她就像對個公司里的任何員工一樣。不，不一樣，他至少還對他們笑。他現在是忽視她，忽視她這個秘書，忽視她這個管家。譽節已不再回來吃晚餐，通常回來時她已經睡了，她不知道他幾點回來。而早餐，他也不吃的提早出去。午餐現在已不必她幫忙準備。總而言之，她現在是個多余的。

“貝娜，那天，你和譽節有發生什么事嗎？”他再次為她破了他對事事不在乎的性格，似乎只有她會令他有好奇心。

“哪一天？”她實在不想談那天的事情。

“就是譽節突然帶你離開那天，取消開會的事。我聽小雨說譽節很奇怪。貝娜，你可以當我是個哥哥那樣，告訴我，說出來，至少心里好過些，不是嗎？”

為什么祖奇要那么的溫柔？如果她當初堅持只愛他，不被譽節給誘惑，那該多好。

“貝娜，”祖奇放下吃到一半的面包，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別哭，別哭，看到你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哭了嗎？她竟然不知道，“你別對我那么好，我不值得，我……”看著離她這么近的祖奇，她是那么的愛這個對她溫柔的男人，可是她又……

“別哭，別哭。”祖奇緊緊地抱住她，把她的頭埋進自己的胸膛。

她真的好愛這個男人，如果說不愛他，那是騙人的。他一直對她那么的好，想到令她痛心的譽節，祖奇真的比他好太多了。但，為什么她就是無法克制自己不為譽節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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