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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定很開心的吧。
不知道骨喰尼知不知道,大家都好喜歡你的,包括老虎們。所以,請不要再露出那樣厭棄自己的神色了喔?
啊,關于這個,還是老虎們告訴我的。
那個時候很茫然,突然被大老虎們叼走帽子,我想,它們一定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吧,就追過來了。
然后看到骨喰尼一個人站在花壇前,呆呆地看著那些花,那個時候的骨喰尼,很讓人心疼。
我不知道骨喰尼在想什么,只是,有的時候很希望,骨喰尼能夠多和兄弟們說話。有些話,不說的話,我們不知道的。
傷口也無法愈合啊。
其實,大家的死,鯰尾尼為了保護你做出的犧牲,都是我們愛你的表現(xiàn),不要太過沉重。
兄弟二字就是如此。
如果是骨喰尼,也愿意為鯰尾尼而死的,對吧。
抱歉呢,寫下了這樣不禮貌、不開心的句子,骨喰尼當作看不到就好了。
從那時起,兄弟們向主人申請了一塊地,和小夜他們一樣,建了個大花壇,往里邊種了好多花,每天都給骨喰尼送上最新鮮最漂亮的花朵。
就是鯰尾尼有些,呃他總是說馬糞很有營養(yǎng),能讓花兒們長得更好,千方百計想要給花朵們澆馬糞肥料。
放心,兄弟們不會讓他禍害花兒們的,是不是做得很棒呀(害羞)
那我們可以要小禮物嗎,只有鯰尾尼有的話,太不公平了吧。
最后,按照慣例
希望未來也多多指教哦,骨喰尼。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這一頁日記本后邊,五虎退用顯得稚嫩可愛的字跡,認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也印上了五只大老虎的梅花墊印子。
***
又一次收到花兒的銀發(fā)少年,將透明花瓶里的水換掉,挑出已經(jīng)枯萎的花朵來,換上還尚有生命力,鮮艷奪目的花朵來。
脅差少年用那雙霧紫色的眼眸掃視了自己房間一圈,比起之前空蕩蕩的模樣,現(xiàn)在東西是越來越多了,特別是那天歡迎會,他得到了來自全本丸刀劍付喪神們友好的禮物。
三日月宗近送了他淡紫色的老爺爺款頭巾,歌仙兼定則是送了字帖和一本《萬葉集》,加州清光給他特意定制了款閃著細粉、紫藤花色的指甲油等等。
最讓他意外的是骨喰藤四郎,對方送他了一本沒有全部填充完的相冊。
矢澤遙斗翻開一看,發(fā)現(xiàn)那是自骨喰藤四郎來到這座本丸后,每次活動和粟田口一家的合影留念。
為什么要把這么貴重的東西給他呢?矢澤遙斗有些不明白,但也還是收下了。
反正他帶不回去,總歸最后還是得留下來的。
矢澤遙斗那天還拗不過粟田口小短褲們的熱情邀請,晚上就留宿在粟田口大部屋,和還沒從歡迎會熱鬧的氣氛中脫離出來,性格頑皮活潑的粟田口短刀們玩了場枕頭大戰(zhàn)。
砸向矢澤遙斗的枕頭大多數(shù)被鯰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聯(lián)手攔下,只有一兩個到他面前,然后還被堅硬的骨角頂穿了
在場氣氛一度活躍,鯰尾藤四郎看著掛在骨角上的枕頭套,以及【骨喰藤四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直接一頓狂笑。
部屋內(nèi)下起了棉花飄雪,回來后看到這一幕的一期一振,大魔王般微笑著讓弟弟們火速清理了現(xiàn)場。
有一就有二,萬事開了頭就收不住了,矢澤遙斗這幾天都被小短褲們抱著枕頭跑來,期待自己過去的星星眼擊敗,去到粟田口大部屋一起睡大通鋪。
矢澤遙斗沉溺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之中,拋去往日的顧慮和莫名的道德束縛,不再糾結(jié)什么虛假真實后,他要輕松許多。
舊日的傷疤不可能簡簡單單就一次性痊愈,扎在心頭的刀子還沒清除,荊棘倒刺禁錮圍繞。
若是拔出,必定一片鮮血淋漓,還會被帶出些血肉來,痛得真實。
但他也能逐漸理解年幼時兄長為了救自己,沒有兌現(xiàn)諾言而離開自己的事情來。
就如骨喰藤四郎與鯰尾藤四郎那樣,他們是兄弟,是至親,是無法忽視不去伸出手挽救的存在。
其實矢澤遙斗大腦中理智一直能夠理解,但是情感上的悲痛卻無法忽略。
正因為這種痛,才會讓矢澤遙斗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兄長,至今也無法擺脫那種自責感。
理解了又如何?他的存活是靠另一人的鮮血延續(xù)的,生命的沉重負擔,又有幾人能夠承受,能夠完全理解不會自責愧疚?
更何況那個時候他的母親反應,也深深傷害著他。
矢澤遙斗對自我的懷疑,也是從那時起便未停止過。
他對自己活下來的價值所在,一直是迷茫的。
而現(xiàn)在,不過是抓住片刻虛影,抓住一線光明,初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價值
矢澤遙斗可以為那些不圓滿、為那些意難平改寫結(jié)局,畫上一個完滿的句號。
而對方,也只是付出對于扮演的馬甲的感情,給予他溫暖體驗。
這是平等交易。
矢澤遙斗永遠不會掉落馬甲,那么,他也永遠是他們所認為的那個人、那副模樣,永遠不會擁有自己的真正姓名。
這就是他的宿命,一只不斷路過他人人生,扇動翅膀帶來轉(zhuǎn)折,孤獨地漫游的夢幻蝴蝶。
或許難免還是有些惆悵,但是
骨喰!
不遠處的叫聲打斷了矢澤遙斗的思緒。
銀發(fā)娃娃頭的少年抬眼望去,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朝他揮了揮手。
黑發(fā)少年一鼓作氣跑了過來,好似往日那般黏糊糊地纏住【骨喰藤四郎】,骨喰藤四郎則要矜持些,不過是牽住了他的手。
雙子脅差帶著【骨喰藤四郎】去看了田地里才剛種下的巨大化草莓,據(jù)說是藥研藤四郎研究出來的,能有一個大碗那么大個的草莓,還很甜。
期間還碰上本丸定時刷新的壓切長谷部暴打鶴丸國永事件。
三刃默契地給暴走時機動值又漲了一波的壓切長谷部讓開路,好讓他追上騎著馬兒跑遠的鶴丸國永。
真是辛苦了呢,長谷部君。鯰尾藤四郎輕咳一聲,滿臉同情和佩服地說道。
那只被鯰尾藤四郎取名叫桃太郎(實為小云雀)的馬兒這個時候該洗澡了,喜歡馬兒、今天也恰好負責馬當番的雙子脅差,帶著【骨喰藤四郎】一起去給它洗澡。
結(jié)果三刃的熱情服務,非但沒有換來小云雀的回報感激,還被好動的小云雀甩了一身水。
濕掉了骨喰藤四郎雖然神色淡淡,可是矢澤遙斗能感受到他委屈巴巴的內(nèi)心活動,怪可愛的。
【骨喰藤四郎】拿出手帕擦了擦對方劉海處、臉上的水珠,擰了把自己身上同樣濕噠噠的衣服,思考了下說道:我們?nèi)ヅ轀厝伞?
三刃最終享受了被一群玩具小黃鴨圍著的溫泉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