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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形成對比的是,【五條悟】在陽光底下幾近透明,像是要消散的身形。
【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猛地一驚,險些要叫住【五條悟】,可當他快步向前,再次看清時,剛剛的景象,又好似幻覺一般消失了。
是錯覺嗎
然而,虎杖悠仁心里平添些許不安,就好像下一秒,【五條悟】就會離開他們身邊,離開這個世界一樣。
***
吉野順平在電影院見到那幕后,雖然一開始確實有點害怕,但他平時本就喜歡獵奇刺激的事情,原本在內心占據上風的恐懼,轉變成了興奮與堅定。
咒術師面對的,是這樣的一群詛咒,所拯救的,是那些無辜且沒有力量的人類。
這是他所向往、追求的正義。
于是,當幾天后他接到五條悟的電話,被這個隨心所欲、仿佛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后頭被前輩們科普得知他還沒有教師資格證)的老師,拉去開發屬于自己的術式時,吉野順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術式的開發出乎意料地順利,他很快就上手了,成功召喚出水母外形的式神淀月。
咒術師與式神心靈相通、并肩作戰的感覺太過美妙,吉野順平沉浸在這樣的氛圍里,第一次感受到了自信的滋味。
這就是我的能力嗎?
太不可思議了。
由于吉野順平即將成為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學生,未來也是自己的同伴,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也都對他各種講解咒術界的一些常識。
這種與同伴嘻嘻哈哈、愉快聊天的日子,對于吉野順平來說,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伏黑惠這個外表冷酷的少年,對吉野順平這個新同學,在一旁早已明知他性格的釘崎野薔薇和二年級學生們看來,出乎意料地好。
可能是兩人都屬于召喚式神的遠程法師類型的緣故?
釘崎野薔薇有些郁悶。
伏黑那小子,之前我單獨一人逛街就只顧著關心虎杖,就沒想過我是個漂亮女孩子會遇到危險,現在好了,新同學一來,我連新同學那種溫聲細語(?)、耐心十足的待遇都沒有。
切,不懂風情的直男,自己單身一輩子去吧!!
因為和伏黑惠的玉犬和脫兔們玩鬧太過,回家一看發現伏黑惠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出現在自己上衣口袋里,吉野順平也沒多在意,腦子里想著明天再去高專一趟,再把東西還給伏黑惠,人便走進了客廳。
他打算幫吃飯時喝了酒,醉倒在飯桌上的媽媽收拾碗筷,然而抬頭看到的這一幕,卻讓他目眥盡裂。
媽媽!!
他的母親,手里正抓著一根散發著強大咒力的手指,在她身后,出現了幾只面目猙獰的詛咒。
命懸一線。
第17章
這邊,五條悟和矢澤遙斗在神奈川的一家電影院里,剛看完近期上映的一部新電影出來。
矢澤遙斗有些茫然,他不是很明白五條悟在做什么。
這幾天,五條悟接手了所有的教學工作,沒有整天去外頭出任務,相反,絕大多數時間留在了學校里,反常得讓人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今天更是把無所事事的矢澤遙斗拉出來看電影,就好像先前的危機都是假象一樣。
現在這么放松真的好嗎?矢澤遙斗忍不住問道。
他最近一直有預感自己很快就要脫離這個世界了,在此之前,他希望與自己結下羈絆的這些人們,能夠擺脫危難,健康平安、一生喜樂地生活下去。
盡管作為這個世界的天之驕子們,他們注定一路多有磨難,一生多有坎坷,在烈火中灼燒他們的心,在暴雪中冰凍他們的肉/體,才會打磨出一顆顆璀璨耀眼的鉆石。
可是矢澤遙斗不愿看到這一幕。
憑什么因為他們是天之驕子,就要接受這些非人的折磨與苦痛?
若是真的沒有絲毫影響,若是他們真的是鋼鐵之軀,萬箭不穿之心,那為何會有治愈部的存在?
治愈部的絕大多數任務,是去治愈天之驕子們的心,將他們的心理狀態回歸到正常標準線,而不是在心理閥值的紅線上危險躍動。
很多災厄可以避免,可以不必發生。
鉆石打磨太過,也會化為粉礫的。
反正來到這個世界后,和系統失聯的矢澤遙斗,弄錯了馬甲人設不說,也大概率已經破壞了不少主線劇情,橫豎委托無法完成,注定任務失敗。
那么,為了這些他所珍視的人,做多一些事情,也沒有什么大礙。
矢澤遙斗不是圣父,也自詡不是一個善良正義的人,正因為自己缺失這些閃閃發亮的東西,才會向往,才會想要保護。
他的心很小很小,放進去的人和物也很少很少。
矢澤遙斗沒有超級英雄的本領,他能做到的,就是護著這些少年,走向自己的征途與遠方。
一生順遂,即便往后的日子里,沒有他的身影,不會有他的參與。
畢竟,他是來自異世界的旅客。
無法被人抓住留下的一顆流星,一道極光。
已經知道了吧,那個黑發咒術師是誰,矢澤遙斗看著五條悟,雖然臉上神色淡淡,可只要細心,就能聽出他內心潛在的那絲焦急和擔憂,還有那接連出現的三名尚未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
基本可以斷定,那些咒術界高層人員里的臥底和叛徒,就是和這股咒靈勢力合作的吧。
所以,我們現在不需要做些什么嗎?
矢澤遙斗看到五條悟還是那樣,悠閑地向一個賣可麗餅的小攤走去,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便抿起嘴,這向下的弧度明顯能看出他心情的不美麗。
喏。五條悟毫不在意【五條悟】有些沖的語氣,驚奇地表現出難得的耐心,遞給他一個甜膩香甜的草莓可麗餅。
水靈靈的草莓點綴其中,看上去就很好吃。
五條悟注視著銀發青年,見他遲疑著接過了可麗餅,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你在著急什么呢?
很多東西只是猜測,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那些不用我特意去做,吩咐給手下也可以完成的工作。你為什么要如此著急,著急到都忘了這一點。
沒有戴著眼罩,戴上了墨鏡的五條悟,那雙蒼藍無瑕的眼瞳似乎能夠看穿一切一般,透過墨色的鏡片直刺過來。
【五條悟】聽言僵住了。
五條悟咬了口可麗餅,多少帶著點不知為何而起的怒意,連只是吃可麗餅都像是在兇猛地咬肉干:我帶你出來,是想讓你散散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