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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有災星最新章節!
眾所周知,程言致的父親是丙國的國君,但是程言致的母親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她是奢比尸的后人,這意味著程言致體內流淌著巫族的血液。
不同尋常的身份并未給程言致帶來多少好處,相反,不顧一切想要殺了他的正是他的母親。
程言致幼年就已表現出了與眾不同,他的母親意識到自己的兒子承繼了巫族的力量,極有可能覺醒,她便想法設法的要殺了程言致。奈何事與愿違,她失敗了一次又一次。她下毒,程言致啞了,她將程言致丟去甲國煉丹,程言致活了下來。
程言致在鬼門關門外路過了一次又一次,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的母親要這般殘忍的對待他。他滿心期待,盼著自己以后的生活可以漸漸好轉。
可是,除了他的母親,不斷有人追殺他,他逃不出永無止盡的噩運。
程言致無數次地問自己,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倘若他當真擁有祖巫的力量,為什么他會膽怯追殺?為什么他要面對數不清的不幸?為什么他沒有戰勝命運的能力?
日子久了,程言致不得不承認,所謂的奢比尸不過是一個要殺他的好聽的借口罷了,是不是事實根本不重要。
他根本沒有了不起的力量用以扭轉自己的命運。
程言致直視衛誠:我的秘密說完了,你要討厭我大可繼續,因為我就是一個給別人帶來不幸的人。
衛誠并未回答,聽了程言致的訴說,衛誠陷入了沉思。這個世間定是相當痛恨他,所以才會他討厭什么,就來什么。就連從小的經歷,程言致都要和他爭。
他看程言致不順眼,偏偏他和程言致有同一個父親,而且他與程言致同為巫族的血脈。略微的差異在于,程言致繼承了祖巫奢比尸的血脈,衛誠繼承了大巫九鳳的血脈。
倘若程言致的話屬實,那么衛誠再也無需苦惱自己的力量無法施展。天知道覺醒將等到何時,就連祖巫血脈的程言致均對抗不了噩運,他又有什么值得在乎。
衛誠自幼被自己的母親小心保護,被自己的父親追殺,而程言致的情況相反,被父親保護,被母親追殺。他們同為巫族,他們同在甲國被煉丹,他們同在煎熬里長大,他們都活著離開了。
一切太可笑又太可悲,使得衛誠更加不愿面對程言致的存在,他的身世根本無法向程言致說出口。他不需要這么一位親人,他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憐憫。
衛誠徑直下了樓,大步朝客棧外走,隱元忍不住提醒了一聲:“外面很危險。”
聞言,衛誠回頭看了一眼隱元,可他什么沒有說就走了。
程言致張了張嘴,可惜他喊不應衛誠。僅有衛誠面對他時,衛誠才能看清他想要說什么,一旦衛誠背對他,他的口型對方就看不見了。
他遲疑著朝前一步,面前忽地閃過一道白光攔住了他的去路,冷靜的話語隨之而來:“你回屋,外面的事不必你關心。”
這句一點兒也不熱情的冷冰冰的話語,讓隱元瞬間心里一喜。隱元興高采烈地望向白光的方向。白光散去,客棧內多了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男子。
男子目光凜冽,氣息極冷,不怎么與人親近,偏偏這個人令隱元特別有親切感。
“七哥。”隱元開心地叫了一聲。
來得不是別人,正是隱元的七哥搖光星,又名破軍。
聽聞隱元無比興奮的話語,搖光微微地偏了偏頭,他看了一眼奔向自己的隱元,表情分外淡然:“你果然還沒到丙國。”
這句話一出口,隱元驟感一道晴天霹靂劈來,能不能別在這個難得見面的時候提醒他,還沒有到達丙國完成差事的事實。而且,果然這個詞完全沒有必要使用,太傷感情了,旁邊還有外人在場,給他留點面子。
隱元干笑兩聲掩了掩自己的尷尬,他站在七哥身旁,說了一句非常誠實的回答:“其實,我就快要去丙國芙鎮了。”
如果不是此前忽然天色異常,隱元這會兒估計已經收拾好了隨行的物品,與泰義出發前往靈鐘寺。
隱元琢磨著,他和泰義興許會在靈鐘寺稍作停留,然后一路奔向丙國。只要同行有泰義,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們絕對不會迷路,更不可能遭遇絲毫意外。沒誰有膽量來招惹東皇,隱元對此相當有信心。
搖光不確定隱元所謂的快要能夠有多快,以他對隱元的了解,隱元再快也快不起來,尤其是在錯誤的方向上。搖光依然一副分外平靜的神態,他心知,緊急的事極少交給隱元,鐵定錯過時辰。
此刻,隱元不適合留在豐凝,這兒的麻煩太多了,搖光問道:“要不要我通知洞明,讓他陪你一程,為你帶路?”
“不用聯系八哥了,我自己可以解決這些小問題。”隱元慌亂擺手,謝絕了哥哥的好意,更何況,他先一步約好了與泰義一道出門,“我在這兒等一位朋友,他回來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