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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能變回來真好。”青花淚痕未干的抱著胡靈,而菜菜也不甘示弱,索性盯著胡靈,一臉愁容的開口:“小姐,雖然我很喜歡你變成狐貍的樣子,因為那樣我就可以抱著你,但是你多半在莊主的懷里,我卻沒那個福分,所以呢,還是這樣抱著你舒服?!?
“我又不是你的抱枕,干嘛總喜歡抱著我?”胡靈無奈的嘆了口氣,索性這兩個小丫頭聽話,都放開了來。
或許喜悅只會是一瞬間,之后就全部是悲哀,本以為自己變回原來的樣子,會受到無法想象的傷害,但是胡靈想錯了,而且這回錯得離譜,第二日天剛剛蒙蒙亮,一大幫子人再次闖進屋里,胡靈迷糊的爬起身,揉了揉依舊有些犯困的雙眼,茫然的看著進來的一大幫子人,本以為這回又是什么藥要讓她吃了,或者是韓穆辰又想出了什么方法要責罰她了。
可睜開眼定睛一看才發現進來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兇神惡煞的韓穆辰,也不是什么神秘仙巫,而是一群端莊秀麗的宮女。
“你們這是做什么?”一旁早一刻醒過來的青花循聲問道。只見眾人中緩緩走出一位年紀稍大的宮女開口說道。
“奴婢們奉陛下之名,將娘娘的衣服送來,還有鳳冠我們也一并送來了?!?
“鳳冠做好了?”青花驚訝的沖上前去看著其中一名宮女手中端著的盒子中,一錠珠玉閃爍得鳳冠安靜的放置在里面。
“好漂亮哦!”青花驚訝看著宮女手中的鳳冠,忍不住伸手輕撫一旁那件紅得似火的衣衫,鳳冠霞帔,完美無瑕,就是如此吧!
“這是做什么的?”菜菜一臉驚訝的走上前,她不是沒有醒,只是從這些人一進門開始她就閃身躲進了一旁的閣子后,手中拿著一個不算大的花瓶,菜菜曾經說笑說,小姐變回原樣了,這樣子危險會更大,所以她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自然要保護好小姐,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小姐,她就不會放過那個人,即便是那個昏君也一樣,素以當聽到開門的聲音,菜菜機靈的抄起一顆花瓶就躲了起來,這不,見到并不是想象中的人,也才放心的出來,但是見到那盒中的東西,卻愣住了。
“陛下吩咐我們預備了許多名貴藥補品,特地送來給娘娘,希望娘娘享用,另外陛下說了,將制作好的鳳冠霞帔帶來給娘娘,婚禮已經定了?!睘槭椎膶m女低頭說道。
“什么……”這回輪到依舊還在床上坐著的胡靈驚訝的大叫出聲了,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眾人,什么婚期,什么鳳冠霞帔,那些通通是什么東西,她不需要,她完全不需要那些東西。
“娘娘,陛下吩咐了,不管娘娘愿意不愿意,喜歡不喜歡,我們只管送來就行?!蹦菫槭椎膶m女,微微禮貌的一笑,然后點頭致意身后的一群宮女將手中的物品統統放置在房間內,沒等胡靈抱怨的怒吼,那群宮女已經識相的走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靈大叫一聲,無奈的仰天長嘆,這老天為什么總是喜歡玩她,婚期?該死的婚期,韓穆辰,到底要給她多少想不到的驚訝。
“小姐,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菜菜一臉淚花的再次撲進胡靈的懷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什么大婚,小姐要跟莊主大婚,怎么可能呢。
“娘娘,陛下下了命令,三日后全國歡慶,共同迎接陛下的新婚,而娘娘,你也將成為青龍的皇后?!鼻嗷ㄒ荒槦o奈的上前說道,
胡靈低著頭,沒有說什么,懷里的菜菜依舊在哭泣,對于菜菜來說這也許是天大的壞事吧,而對于胡靈來說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險些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無奈的深吸口氣。
一直的擔心反而變得疑惑起來,胡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那不俗的容顏一時間成為了宮中競相談論的話題,或許是那些曾送鳳冠霞帔的宮女傳出去的吧,說青龍陛下清風閣中的狐貍仙竟然是一個絕世美女,那絕美的容顏豈是后宮眾位嬪妃能媲美的,當然,傳言一出,許多人爭相前往清風閣觀看這難得一見的未來皇后,那是只能悄悄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從門口閃過,別的再也看不到什么,而再也沒人敢沒有陛下命令的情況下邁入清風閣,誰都還記得曾經最受寵愛的淑妃娘娘是怎么被處罰的,所以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開這個玩笑,哪怕這件事情很具有誘惑性。
胡靈一個人靠在荷花池邊,荷花池沒有被毀,現在又回復了原來的樣子,或許這個理由不夠充分,但是自從胡靈變回原樣后,韓穆辰居然命令宮人將荷花池的水繼續灌滿,那魚缸中的魚兒又回到了這荷花池中,回到居所的魚兒們似乎很開心,時不時探出頭來呼吸著,時不時又在荷花從中追鬧,唯有那條最大的魚兒,總是在胡靈一個人靜坐在亭子內的時候出現,嘴里吐著大大的泡泡,似乎見到胡靈那不開心的樣子,顯得有些焦急,尾巴噗噗的撲打著水面,帶起層層漣漪,
“你好像很關心我?”胡靈輕笑著看著水中的這條大魚,自從自己變回人后,也就在也沒有同這家伙鬧過,這魚兒也知趣,沒有在玩瞪眼,好在重新回到這荷花池,這樣魚兒們才顯得自由。
池中的那條魚兒似乎明白了胡靈的話,繼續吐著大大的泡泡,尾巴依舊噗噗的拍打著水面。
胡靈會心一笑,沒想到這魚兒還會逗弄自己開心,真有它的,看來當初沒把它吃了真的不錯。
不來胡靈的笑容頓住,想起當初,算一算,已與冷無風分別將近半月了。記憶一復,便是是數不盡的相思刻骨,竟是無時無刻不心心念念他。以前尚還有幾分看不清自己心意,然不知自何時起,已是相思不曾閑。好傻,自己真的好傻,為什么到這個時候才明白,那總是無視自己,總是冷眼相對自己的人每時每刻都關心著自己的人是冷無風。為什么,只是與心愛之人相守到老這么個尋常的愿望都不許我實現?一時間,只覺心中悲苦難抑。猶記當初冷無風摟著她在月影下親昵,說出此生惟愿與她相守的諾言,再無分開。
可是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