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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聽見胡了這兩個字,蘇藹反射性地舉起手機。
......
艷壹:兒大不由娘。
盧萌平最后是被何赳扶走的。
我輸了好多。
顧羿的嫁妝有一半都是我貢獻的。
何赳沒忍住,笑出了聲。
......
盧萌平翻了個白眼,在最后離開房間的時候,他回過頭,扒著門框,眼巴巴地問道:這樣的話,我是不是不需要再送份子錢了?
顧羿出來送客。
不行。態度很堅決。
......
嗚嗚嗚嗚,我怎么這么慘?給人添了嫁妝還要送份子錢。
房間里的人終于都走完了,蘇藹見顧羿進來,給他看手機,一千多了。
給你。蘇藹沒把顧羿的話當真,對于自己來說,這不是一筆小錢。
顧羿把手機推了回去,笑了笑,說道:酥酥,嫁妝哪有收回的道理,拿著。
62. 第六十二章 抱抱你
他們并沒有玩幾天, 蘇藹接到江琬的電話,他們一家人要去大伯家里拜年。
走的時候,盧萌平還在心痛, 他輸的最多,大一上學期跟著一個學長,搞了一個直播app,賺了點小錢,現在被顧羿掏了一大半走去當他的嫁妝了。
這是盧萌平十八年以來頭一回聽說, 嫁妝是打牌從別人口袋里掏出來的。
偏偏顧羿掏得那么面不改色,那么理所當然。
好像他們要是再贏就是棒打鴛鴦來著。
太過分了。
車在山腳下分離,吉朝和張越的油門踩得飛快, 生怕顧羿又說再打一會兒。
盧萌平降低車速,從車窗里探出腦袋,扯著嗓子喊道:以后打麻將要是有班長,記得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艷壹家里的車從他跟前飛馳而過。
當天晚上, 班群里都在討論他們幾個打牌的事情。
[朝子打牌也輸了?不是號稱賭圣嗎?]
[我聽說朝子在外邊麻將館打牌,都沒怎么輸過。]
[小吉少爺還去麻將館打麻將?這么入迷?]
[班長打牌這么厲害?早知道這次我也一起去的,還能跟班長打兩圈。]
[你是去給班長送嫁妝嗎?]
[但他們不是說班長當時不會嗎?現學的?]
[不是吧......]
[我學了一年打麻將, 還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班長跟我們不一樣, 他又不是普通人。]
[聰明的人做什么都能成功, 就算只是打麻將。]
[......]
蘇藹窩在大伯家里的沙發里邊,身上蓋著奶奶手織的毯子, 腳邊是一個小暖爐。
其實房子里有暖氣,犯不著再放一個小暖爐,但這都是奶奶的愛。
蘇藹被這沉甸甸的愛,愛得滿頭大汗。
蘇星在旁邊打游戲,襪子都沒穿, 赤腳踩在地毯上,手邊放著切好的橙子,洗好的車厘子。
她玩著游戲,頭也沒抬,問道:酥酥,你對象怎么沒一起過來啊?我們還說一起打雪仗呢。
大伯沒在申城,來到了京城的房子里,今年冬天京城的雪異常的大,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盡頭。
房子處于別墅區的中間地段,撥開窗簾,能看見大學覆蓋了目之所及的所有建筑物與綠化,形成了高矮不一的白色蘑菇。
蘇藹順著蘇星的撥開的那一角看出去,他沒來。
他以什么身份來。
你不告訴奶奶他是你男朋友就好啦,不然她會打死你的。蘇星笑嘻嘻地說道。
奶奶很喜歡蘇藹,她想蘇藹跟女孩子在一起,戀愛結婚。
奶奶只是老了,不是傻了。蘇藹一本正經地提醒蘇星。
啊哦。蘇星捂住自己的嘴。
你喜歡的人,奶奶都會同意的。蘇星又靠過來小聲說。
蘇藹舉著手機,將蘇星的腦袋推遠了點兒,想了想,說道:不著急,還沒到時候。
他是跟顧羿在一起,但不代表他放下了所有防備。
顧羿到底還是不是原書里的那個顧羿,他也不敢保證,誰都無法保證。
連江琬都在害怕,只是知道了一點點,就做下了分開兩人的決定。
因為江琬十分清楚,顧家骨子是怎樣的,他們天生喜愛控制人,掌控欲爆棚,極端又偏激,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這些她都知道,但顧羿從小到大,隱藏得太好了,瞞過了所有人,以至于江琬和其他人都忘記遺傳這個巨大的漏洞。
顧羿比顧非楠更加可怕,他的手段更狠,更加隱秘。
他青出于藍。
蘇藹看著紛飛的大雪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栽了。
說不上害怕,更談不上要讓顧羿付出什么代價,對方的計劃從未成功過。
以后也不會。
江琬讓他出國,對于顧羿來說,就是一個明擺著的考驗。
其實有時候蘇藹都會產生一種錯覺
在原書里,是原身離不開顧羿,可現在,好像是顧羿離不開自己。
比如:
從他來大伯家第一天起,顧羿的消息就沒間隔在一個小時以上過,除了睡覺的時候。
[我想來找你。]
[我想你了。]
這是蘇藹在大伯家呆的第三天,之前蘇藹問了江琬,估計還要呆三四天,畢竟老人在這里,一年也見不到幾回,很是舍不得。
蘇藹也能理解,于是整天窩在沙發里,嗑瓜子看電影,吃零食數紅包。
老人忙前忙后給他們準備吃的,一會兒是餡餅,一會是大包子大餃子,一會兒是鹵豬蹄,反正蘇藹的嘴就沒停過。
蘇藹看著顧羿的消息,他突然覺得,到時候他去澳大利亞,按照顧羿現在這樣,他可能就算在知道江琬是在考驗他的情況下,依舊會選擇義無反顧地跑到澳大利亞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