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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矜獻身體輕輕顫栗。
小玫瑰。陸執又道,所到之處全是旖.旎。
池矜獻第二天沒去上課,請假了。
第三天仍是。
在臥室里吃完早餐,陸執出門去學校之后,池矜獻就趴在床上思考人生。
怎會如此,他心想,他怎么會被做得下不了床?!
不僅如此,第二天開口說話都是艱難的,嗓子疼。
陸執真的好兇其實陸執很溫柔,聽別人說第一次時難免會照顧不好,流血,但池矜獻沒有。
可在這股溫柔下面,陸執又兇得非常強勢,他咬著池矜獻的后頸,按著他,從里到外的身上都明明白白帶著極致占有四個字。
池矜獻趴在枕頭上,臉朝窗戶,突然嘖了聲,又心道,現在就這樣,易感期時可怎么辦啊?
陸執不會想終身標記他吧?
雖然昨天陸執只字未提標記的事,但他的行為確實是Alpha必須要標記伴侶時才會有的。
思及到此,池矜獻整個人簡直警鈴大作。
a啊!別說終身標記了,簡單的標記都做不了!
雖然他已經不止一次跟陸執說過了這個問題,但等陸執回來了,他決定要再說一次。
以防萬一!
太累了,想著想著池矜獻就只覺一股難言的疲憊蔓延進四肢百骸,導致他腦袋空空,睜不開眼,片刻后就睡著進入了夢鄉。
等睡醒以后,池姓沒心沒肺早就不知道自己還應該記起什么事兒了。
這次之后,除了中午會在宿舍午休,池矜獻便跟陸執搬了出來,在家住。
天氣逐漸轉涼了,天色黑得也早,陸執跟池矜獻一起出了校門,街上的霓虹燈早就已經如數亮起。
一片簇著一片,映著路過行人的影子,五顏六色地變換著,像夜間城市的繁華彩虹。
人行道對面的紅燈亮起,池矜獻停下步子,順勢倚在了也同樣停下來的陸執身上,說:哥我好困啊。
陸執下意識半擁住他:一會兒回去睡。
睡覺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啊。池矜獻仰著頭,抬著眼睛和低頭看他的陸執對視。暖色的燈光投在他臉上,將他的面容照得溫柔又好看。
陸執抬手碰他眼尾:那什么才能解決根本?
池矜獻眨巴了下大眼睛,希冀地看著他哥,提議道:一周一次吧。
話落,陸執眉尾輕微地動了一下,他收回和人對視的視線,看綠燈換了沒,裝沒聽見。
哥?池矜獻喊。
陸執把玩他的頭發,表情毫無變化,不應。
池矜獻還倚在他懷里仰著腦袋,看人不回答便伸出雙手去捧人的臉,勢必要讓陸執低頭看自己。
哥哥。他又喊。
嗯。陸執應道,手上輕托了下池矜獻的腰,說,綠燈了。
想不想走路?我抱你?
別別別,池矜獻忙站直身體,輕撓了下臉頰,道,是個大人了,我可以。
主要是路上那么多人呢,他那么大一個人,還是個男生,別人看著多不好啊,池矜獻想想那個畫面不太好意思。
誰知聞言,陸執卻一本正經地道:嗯,大人了,還是年輕人,你可以。
池矜獻:
車行道兩邊的車輛被紅燈短暫地阻擋住,池矜獻被陸執牽著手邁上了人行道,兩個人幾乎肩并肩,微風從彼此的發上、衣間流連輕撫,不出片刻他們就走到了街對面。
池矜獻仔細地回味著陸執的話,怎么回味怎么覺得不對,過會兒他反應過來了,揚唇輕笑出聲,湊近陸執,道:哥,你是不是在挑釁我。
陸執側首看他,路邊的燈光落了下來,將他的眉眼映出了一抹溫柔。
差不多。他說。
話音落地,他就被池矜獻毫不留情地打了一巴掌。
池矜獻笑意未收,熱情似火的玫瑰不甘下風,道:你瞧不起誰啊,真是。
陸執眼底含了些笑,緊了緊握人手的力度。
學校的大門還在正對面顯示著它獨有的標志,學生一個兩個的從里面走出來,興許是去逛夜街,又興許是去吃飯。
他們或多或少地都瞧見了池矜獻與陸執的背影,早已習以為常。
今天他們覺得這倆人還是和往常一樣,直往前走,什么都不管。
但意外地,前方的陸執突然停下了步子。他轉過身直面著池矜獻,極其認真,似是即將就要作出什么承諾。
看見的學生下意識跟著將腳步頓在原地。
而作為當事人的池矜獻不比他們知道得多,此時有些怔愣。
怎么了,哥。他問道。
陸執一手牽著池矜獻的手,一手放在口袋里,輕聲道:小池,之前因為我的原因,我和你錯過了好長時間,對不起。
聞言,池矜獻不開心地盯了他一眼,說:不是你的原因,不要道歉。
我的目的不是打算再道一次歉,過去的時間回不去,我會靠現在、以后對你更好的。陸執搖頭,而后抿唇。他似是在緊張,垂下的眸子突然就不敢再看池矜獻了。
后者察覺,突然覺得有些新奇,池矜獻眼睛明亮,出其不備地湊近陸執,幾乎要和人鼻尖碰鼻尖。
哥,他引誘一般地出聲說道,你想干什么呀?
陸執便極輕地輕呼一口氣,重新抬眸直盯著池矜獻,堪稱虔誠一般地道:小池,我想跟你求婚。
你可以一直做我的小池寶貝嗎?更親近一點的。
微涼的天氣伴隨著微涼的晚風,本應該讓人感到微冷,可池矜獻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要沸騰起來了。
他無意識地眨了好幾次眼,眼神里、表情里瞬間便透露出了和陸執一樣的緊張。
明明他是被求婚的那個。
哥,池矜獻張口,幾乎是不自覺地脫口而出,我永遠都會是你的。
話落,陸執的無措緊張明顯被安撫了不少,緊跟著下一刻,他單腿便利落地彎下去,輕觸到了地面。
陸執將那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來,手上多了一個火紅玫瑰顏色一般的絲絨小盒子,他將其打開,里面靜靜立著兩枚銀白色的戒圈。
一個稍大些,一個稍小些,但總體來說尺寸差不了多少。它們是不可分割的一對戒指。
缺一不可。
陸執拿出其中一枚,將戒指輕舉起來,極其真摯地道:請問,陸執的玫瑰與明天,你愿意和陸執永遠在一起嗎?
不管四周的目光,他們所在的人行道上在此時的晚間并沒有多少行人,路邊高大的樹木也打了一部分的掩護,將他們的身影聚攏在一起,卻并不張揚。
沒有讓人抬頭太久,兩個人的視線就已經平視了池矜獻也單腿跪了下來。
他伸手拿出陸執手上小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回以同樣的感情與真誠,道:回答池矜獻的一切,池矜獻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