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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
臥室的門被推開關上,兩重音效恨不得要疊加在一起, 可想而知逃跑的兩人有多慌。
緊隨其后又是聲咔噠,池矜獻摟著陸執的脖子,伸出一只手把門反鎖了。
陸執還牢牢地抱著池矜獻,后背輕抵住門,幾聲音效一起出現,他才后知后覺地低頭垂眸去看池矜獻。
兩個人一言難盡地對視了片刻,隨即,池矜獻先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單手抓住陸執胸膛前的衣服笑得肩膀都在顫,陸執便也跟著輕笑,嘴角卷起了好看的弧度。
哥,你再低點頭。半晌后,池矜獻肚子都笑疼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又單手輕揉了揉肚子,恢復好便這樣用仍舊歡快的語氣說道。
陸執聽話地湊近了些,下一刻就被池矜獻雙手捧住了臉。
而他們的唇緊跟著柔軟地相觸在一起。
彼此間的呼吸聲頓時變得火熱,他們互相追逐,糾纏。
小池。不知過了多久,陸執呼吸微亂,目光在沒有開燈的臥室里晦澀難明,似是帶著灼燒一般的欲.望,他嗓音沙啞地輕喊懷里人的名字。
池矜獻雙眼有些迷離,呼吸略顯急促,聞言抬頭應:嗯,哥。
陸執抵住了他的額頭,啞聲道:一起洗澡嗎?
我可以幫你。
雖說還沒有做到最后,但洗澡這種事絕不是第一次,但陸執做什么之前總是要先詢問意見,絕對地以池矜獻為主。
外面的夜色與燈光透過窗戶如數傾灑進來,將房間里的黑暗映出了一抹透著曖.昧的光暈,池矜獻只覺心軟得不像話。
走。池矜獻吻了下陸執的嘴角,說,我也幫哥。
旖旎完察覺到陸執在抱著他往浴室走了,池矜獻又忙追加了一句:但你別兇。你老是抓著我不讓我動,還非要標記我。
試試。陸執推開了浴室的門,說,說不定就能標記了呢。
這話一聽就不對,池矜獻打他:我是Beta!
陸執握住他的手輕吻,聲音更啞了:我也沒有很過分。
小池寶貝,先別說了吻我。
在家里的剩下兩天,池綏見到池矜獻就要叨叨叨、叨叨叨,后者臉上時時刻刻揚著甜美乖巧的笑,每次池綏罵一會兒就罵不下去了,只好唉聲嘆氣地自怨自艾。
就這樣,開學的時間一到,池矜獻連忙拉著陸執離開了池綏的眼刀攻擊。
肩無親情債,頓時一身輕。
而一起回到校園的眾位學生發現了一個問題。
暑假短短兩個月,再次前來上學的池矜獻和陸執兩人之間,好像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如果說放假前他們的關系是比較親昵,那現在他們就是切切實實地黏在了一塊兒!
之前也黏,但沒這么離譜。
幾乎沒有人見過他們兩個單獨行動的,只要見了池矜獻,就一定能見陸執,反過來亦是。
可眾人又沒有從他們口中聽過類似于我們在談戀愛這是我男朋友的話。
池矜獻沒說過,陸執也沒說過。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會自動默認這段關系。
可也有一部分成年人由于追不上心里的白月光,而堅定地進行否認。
比如喜歡池矜獻的。
又比如喜歡陸執的。
因此學校論壇上關于某些話的言論,同樣占據著不可動搖的地位。
【池矜獻怎么可能會在跟陸執談戀愛?明明還是陸執一直在卑微追求,池矜獻興許只是答應試試吧,他們倆早晚得分的。】
【我也覺得,不是說有追求者上去追池,池雖然拒絕,但等追求者問他和陸是什么關系的時候,他回答什么,噢,這很明顯了呀這是模棱兩可吧?是吧是吧?】
【真的真的,有人去追陸執也這樣問了,陸執義正言辭的拒絕以后,他只是先下意識地去看池矜獻,然后也沒直接說過這是自己男朋友!】
【這鐵定就是成年人之間的游戲啦,肯定走不到結婚那步,放心吧,我宣布你我都還有機會。】
【】
類似的言論比比皆是,時間長了幾乎占了論壇一半空間。
這天,身為大三的池矜獻與陸執一同去上課,沒進教室的時候,池矜獻被陸執堵在了洗手間的洗手池邊。
這時離上課大概還剩五分鐘那樣,因此走廊外都已經沒學生了。池矜獻洗完手剛轉過身,就發現陸執幾乎要貼在他身上,他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腰抵住了頗涼的大理石。
怎么了,哥。池矜獻問道,輕輕甩了下手上的水珠。
陸執道:你身上沒我的味道了。
如此說著還伸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抓住了池矜獻的胳膊,看起來是要把他翻過去。
池矜獻雙腿下意識一軟,忙制止他說:又沒有啦?他作勢去嗅自己,當然什么都沒有聞見,只急忙商量般道,哥,要不下節課吧,這都快上課了。
不要。陸執拒絕,眉頭很輕很輕地蹙了一下,眼神特別執拗,我要現在咬。
咬當然可以,重點是陸執狠啊。
光在池矜獻身上留下味道的時候都像是要標記他,發了狠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從和陸執在一起開始,池矜獻的病一次都沒有再犯過,而按照當初楊醫生說的,說不定現在他的病都好了,但池矜獻一直找不到時間證明陸執每天都在咬他!還不止一次!
勢必要讓池矜獻這個人,二十四小時都染上他的信息素。
你太狠了,我腿軟。池矜獻身體已經被翻過去了一半,一只手下意識按在了冰涼的大理石上,語氣匆忙。
陸執輕輕地吻了下他頸側,很憐惜:我輕一點。
我不信你!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邊,池矜獻身體極輕地顫栗。
我不是易感期,可以控制自己的。陸執這樣說,與此同時也已經將池矜獻輕卻強硬地全翻了過去。
當即,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面容被映在了眼前的鏡子里。陸執一只手從池矜獻肩膀上環過來,輕捏住他的下巴防止人亂動,一只手牢牢地掐著人的腰,更是多了一層桎梏。
池矜獻像個被待宰的羔羊般雙手撐著臺面,看見了鏡子里身后陸執暗沉如墨、似要將人揉進骨血里一般的偏執眼神,引起了池矜獻一陣難言的緊張,喉結都不自覺輕動吞咽了口口水。
可同時一股怪異也涌進了他心里陸執不是易感期,但陸執此時明顯缺乏安全感。
不然他不會這么強硬。
不對,哥你是不是聽見什么話了,非要咬我嘶!
略尖的犬齒刺破皮膚,池矜獻雙手下意識握起來,耳朵、臉頰慢慢發熱爬上了潮紅。
忍了片刻,本能又讓他下意識地輕微掙扎,只是一如既往地適得其反,被環著他的一雙手更緊地桎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