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975386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徹底閉上眼睛之前還必須要說一句:一定要回來,我會等你的。
他因為易感期一直沒休息,原斯白好好的,卻也是一直沒休息。
原原,你還是躺下睡一會兒吧。酒店里,池綏伸手去撈坐在床邊的原斯白,幾乎是誘哄一般地說,外邊天都大亮了,你別擔心。
原斯白躲開他的拉扯,只牽住他的手,說:怎么能不擔心啊。小執那孩子易感期啊,雖然我知道他肯定有分寸,可
既然這么擔心,你昨天為什么同意把小祖宗借出去?池綏笑著坐起來,安撫地擁住原斯白。
就是因為怕帶有主觀性的偏見,我都沒問過安安他和小執之間發生過什么。他們兩個互相喜歡,我又不是不開明的家長,小朋友們開心、能夠好好的就好啦,原斯白眉頭輕蹙,臉上帶著抹擔憂,說,高三那年看著安安哭,我真的難受的不得了,可昨天小執哭成那樣如果顏悅知道了,他得多難過啊。肯定跟我一樣。
不覺間,他的音色便低了下來,幾乎要讓人聽不見。
池綏緊了緊摟他的力度。
安安他們兩個都不是小孩子了,現在再做什么我更不會說什么的,原斯白側首看池綏,表情更愁了,我就是昨天聽離秋說小執易感期怕他會傷到安安。
說到這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原斯白突然特別煩躁地一推池綏,兇巴巴地道:你們Alpha易感期的時候都不是人!
池綏:
莫名其妙就被連坐著教訓了一頓,池綏微愣過后,連忙哭笑不得地點頭應下:是是是,不是人不是人,別生氣。
你放心吧,他要是敢傷了小祖宗,我去弄死他。
原斯白拍他:別瞎說。
既然你都同意他們在一起了,那這不是遲早的事么,別太擔心了,睡一會兒?聽話。池綏手上使力,打算強勢地把人拽躺下。
再擔心又能怎么樣,人已經借出去了,原斯白只好寬心地安慰自己,陸執肯定是個好孩子。
小爸大池!突然,正專心安慰自己呢,門外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池綏表情微微麻木:好像有討債的在叫我。
是安安!原斯白眼睛亮起,站起來就沖向酒店客廳,再跑去玄關開門。
門剛一打開,池矜獻便裹著早上的涼爽沖進去抱住原斯白,笑容明亮:小爸!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啦?也沒打電話提前跟我說。原斯白抬手碰他腦袋,方才的擔憂愁容早已消失無蹤。
我想你啊,池矜獻走進來說,陸哥睡著了,我就趕緊過來找你們。
小叔和景哥是不是昨天吃完飯就回學校了?
對。原斯白關上門,回身說,本來以為今天要很晚才能見到你。
兔崽子,你小爸可是一晚上沒睡著,你倒是開心了。池綏從酒店臥室里出來,先這樣說了一句。
嗯?池矜獻道,為什么呀?
原斯白走過去捏了下池綏讓他別亂說話,而后輕聲問:安安,昨天小執他易感期,你們
點到即止,更直白的當著孩子的面也不怎么能問出來,因此他只希冀地看著池矜獻。
聞言,池矜獻眨了下眼睛,不知道為什么,他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什么都沒有發生!池矜獻忙道,他很乖的!
很乖?似是對這個說法感到很新奇,池綏怪異地重復了一遍。
池矜獻點頭:昂。
原斯白放心了,說: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有點兒擔心你。
池矜獻:我懂。
池綏:嘖。
你又開始了,池矜獻拿起抱枕就要扔池綏,道,都那么久沒見我了,你還懟我。
池綏連忙作出防護姿態,笑罵道:小兔崽子。
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懟你一句怎么了?
看他們兩個跟在家里似的又開始鬧,原斯白輕笑無奈,忙上前把大小池拉開了,然后洗漱收拾一起去吃飯。
池綏不會在這里待太久,頂多三天,項目合同今天就能談完了。
原斯白本來也就是跟過來看看池矜獻,今天見面好說說話,看他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關于陸執的事情,原斯白和池綏誰也沒有過問太多,這就是他們做家長能給的為數不多的自由。
長大的孩子自然要為自己的以后做決定,家長應該起到輔助作用,而不是主導。
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們自己明白就好了,原斯白往池矜獻盤子里夾菜,溫聲說道,但一定要認真對待,不要胡鬧。
池矜獻連連點頭:我知道的小爸。
你知道我的啊,高中里就很認真啦。
嗯,我知道。原斯白笑了聲。
人呢,如果碰到了覺得可以共度一生的人,那就一定要試著抓住,原斯白又往旁邊的盤子里夾了一筷子菜,道,不然無論結果如不如意都會后悔。
所以安安,我和你爸不想讓你后悔,自然也不會阻撓你什么。可是你也要保證,你一定會開心快樂,好嗎?他認真地看著池矜獻,像個知心朋友,而不是說一不二的家長,像高中畢業那天的情況,我真的不希望再看見第二次。
池矜獻正色直視過去:不會的,放心吧小爸。
原斯白溫柔地點頭。他笑了聲,繼續道:雖然不知道小執最近兩年都發生了什么,但他做的努力我和你爸都看見了陸灣和艾多顏的例子明確地擺在明面上。
他和陸家的關系已經是窮途末路,說到這兒,原斯白臉上的笑收了起來,他抬手摸了摸池矜獻的頭,說,如果一個人受過太多苦,他卻還是可以成為一個好人,那就已經足夠證明他有多好了我和你爸爸都放心把你交給他的。
池矜獻動了下腦袋,依戀地蹭著原斯白的手心,眼睛有些泛酸地開口小聲說:小爸,這個世界上為什么不多一些你和大池這樣的家長呀。
池綏在一邊被奉承得笑出了聲。
每個人都不一樣,不了解不能說別人不好。原斯白也跟著搖頭笑,點了下他額頭,贈予人力量一般,那安安,以后我和你爸就是有兩個孩子啦。你知道這是什么意義嗎?
池矜獻點頭,很堅定:知道。
好。原斯白道,現在太倉促,等暑假回去了,你就把他帶回家吧。
要正式介紹。
池矜獻眼睛彎起來,答應得特別利落:好!
回去的時候已經快是中午,池矜獻帶了豐盛的飯菜,剛開門進去他就發現陸執已經醒了,此時正一個人安靜又寂寥地坐在沙發上。
懷里還抱著昨晚的衣服。
門一響,陸執就下意識將頭扭過去。當那道異常熟悉的身影映在瞳孔深處時,他那雙濃墨一般的眸子里終于起了層顯而易見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