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975386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矜獻說:啊是嗎?我沒怎么注意。
說完這些兩個人都沒話了,開始陷入靜默。
明明他們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但卻又像有了一層隔閡。
片刻后,南孟白忍不住了,開口:矜獻
但池矜獻打斷了他:南孟白。
被喊名字的人有些許怔愣,道:怎么了?
池矜獻看著他,問:你是因為任毅然才接近我的么。
話落,二人之間的氛圍就更加詭異了。南孟白不說話。
池矜獻便垂下眸子道:你和他一早就認識。
半晌,南孟白應:嗯。
原因呢?
我和他打了個賭。
兩個人是在高一暑假里的一家花店里結識的,任毅然穿著一身潔白的衣服,被店里眾多五顏六色的花朵擁簇在周圍,似乎都被冠上了最圣潔的光環。
人類是最直白的視覺動物,他們欣賞美。
少年人更是。憑著一腔熱血熱愛自己所認為的美麗,而不去了解那抹美的過往。南孟白對那道圣潔的身影一見鐘情。
可那個人心里有個無法磨滅的人物,高二剛開學,南孟白就開始關注陸執。
以及池矜獻。
越和人深入聊天,南孟白越發覺任毅然身上有股令人不怎么討喜的執拗,他的鐘情漸漸被消磨,覺得不合適。可這好歹是自己第一個想要喜歡的人,說放棄就放棄又總覺得有點不甘。
加上在察覺到他有退縮之情后,任毅然回應了他。
任毅然每次都會邁出去很小很小的一步,放出誘餌,南孟白每次都會被他釣著走。
可實則他和任毅然之間最多的話題,都是圍繞著陸執而談論的。
高三快開學時,南孟白終于感到累了。任毅然對他說:人的感情果然是最不值錢的,說喜歡的時候是一句話,說放棄也是一句話。我現在就想看看池矜獻的感情是不是也是這樣,打個賭怎么樣?
看著自己的喜歡竟這樣被帶著刺的言論評價,南孟白忍著難受下定決心放手。他無意和任毅然周旋,他也不了解池矜獻,就這樣草率地認可了任毅然的話,并應下了這場打賭。
他也想看看當他喜歡池矜獻時,池矜獻會不會移情別戀,如果會,這個過程又需要多久。
可他后悔沒有提前多了解一下池矜獻,因此這場移情里,南孟白自己先打了頭陣,做了倒戈成了輸的那個人。
也許正如任毅然所說,他的感情就是不值錢,可以見一個喜歡一個。
矜獻,南孟白音色極其低落,像是沒臉開口,但又非常想為自己辯解一句,我不是想傷害你,我也沒想過傷害你,我只是
池矜獻。忽而,過道里傳來了一聲冷漠的音色。
池矜獻頓時轉頭去看。陸執眸色很沉,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過了一秒,而后便將目光全部放在了某池身上。池矜獻下意識走過去,喊道:哥。
嗯。陸執說,快上課了知道么?
啊?池矜獻納悶兒,仰頭問,哥你專門來找我啊?
陸執默著不說話,轉身就走之前的眼神卻示意人跟上。
后者也果然輕快地小跑著跟了過去,走時還扭頭對南孟白揮了揮手道:拜拜啊。
被陸執大手一伸,按住了后頸推著往前走,池矜獻霎那間回神,佯裝討擾道:我好好走路好好走路,哥你別捏我。
南孟白嘴角無法抑制地提起了抹苦笑,心道,明知對方是不懷好意地去接近他,他還能這么輕松自在不記恨地對人道別。
回到教室后,南孟白還是無法控制心中的酸澀,任毅然見狀問了一句:怎么了?
南孟白沒應聲。坐到座位上緩了片刻,他才低聲說道:毅然,你告訴我你要轉學過來之前我就勸過你,讓你不要轉。你和陸執之間發生了什么我不了解,但你們明顯已經不相往來了,而你來了之后,我和你認識,矜獻怎么都能猜到我當初接近他是有問題的。
一番話沒有任何鋪墊,說得清楚明白,任毅然愣了會兒,突然冷笑出聲:你在怪我?
南孟白:沒有。
任毅然呵了一聲,音調里含著陰陽怪氣:你喜歡他了?
南孟白不吭聲。
在這股靜默里,任毅然什么都明白了,他拿起桌上的書就往南孟白身上丟去,道:喜歡他是個Beta?
興許是氣懵了,他想到什么說什么,還沒有太能控制得住音量:你們這些Alpha,有更契合的 Omega 不喜歡,喜歡這種沒有信息素的東西?
你再說一遍?踩著即將上課的點,戚隨亦推門進來,冷著音調問道。
任毅然霎時轉頭去看,被那冰冷的目光拉回了點神智,開口說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說的不是我好像確實跟我沒什么關系,戚隨亦回座位,輕笑道,但你再說一句池矜獻你就死了。
任毅然挑眉:我怕你?
戚隨亦道:你這么拽不就靠著你爸么?
任毅然:你有嗎?
戚隨亦簡直要氣笑,心道,特么的我家祖上為聯盟創過數不清的功勛,別說你爸任官明一個中將,就是陸自聲陸上將見了我爸都得低頭。
傻逼玩意兒。
氣著氣著戚隨亦又開始想,他怎么還不成年,成年了池家四兒子就能公開了小安小時候那事兒給大人們造下的心理陰影太大,在他和池矜獻之前,池家其實并沒有小孩兒不長大就不向外公開的規矩。
不然這時候戚隨亦非得把任毅然的臉打腫!
行吧,戚隨亦道,語氣極其禮貌,你可以試試喔。
態度太篤定,任毅然反而拿不準他什么意思。
但經過池矜獻發小戚隨亦的這么橫插一腳,他倒是認為池矜獻果然像個狐貍精,身為一個Beta,專勾引Alpha。
不知道這些人是專門喜歡他的Beta性別還是怎么,如果只是一個性別問題
本來看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有點劍拔弩張,班里其他同學偷看的時候都忍不住提著一口氣。
此時見戚隨亦先友好了起來,他們才默默地放松了。
恰巧此時,上課鈴聲也如期而至。
就這樣,周五跟上下課的鈴聲似的,眨眼就來了。
這天操場上全是學生,高一高二高三的都有。
只有這一天的玩耍時間,江進一早就去霸占了其中一個籃球場地。
運動會搞來搞去就那幾個項目,學弟學妹們還喜歡,他們這些老學長早看膩了。
還不如打球。
就是操場上太鬧騰。他們又不想去專門的籃球館,沒在高三教學樓這邊,不想多走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