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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進在剛知道這件事時,首先有的感覺就是震驚。
畢竟兩年了,他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異樣。
但再見到陸執(zhí),他的表現(xiàn)卻是絲毫不意外。
只是池矜獻沒回來之前,陸執(zhí)有病,江進沒敢問。
可他現(xiàn)在敢了。
聞言,一直跟在旁邊的池矜獻也瞬間支棱起了耳朵,表現(xiàn)的極其認真。
陸執(zhí)沒應聲,江進就又問了一遍。
教學樓到了,陸執(zhí)邁腿上樓梯,就在其他兩人都以為陸姓人士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時,他忽而沒頭沒尾地問了句:我是什么味道?
嗯?江進疑惑,下意識就要出聲,冰
沒問你。陸執(zhí)道。
江進明白了!這個問題陸執(zhí)早在高一的時候就問過池矜獻,但他這個人如果不是生氣或者極其嚴肅,問什么東西都像是隨口一提,不問第二遍就覺得他并不是很在意這個點,因此別人隨意一搪塞,就算過去了。
高一那次詢問,池矜獻支支吾吾躲過去,沒怎么回答。
但陸執(zhí)高二的時候也問過!而且那次是他易感期,沒有來得及提前回家,信息素不小心泄露了一點出來。
可陸執(zhí)這個Alpha,除非易感期期間被不可抗力的人或味道刺激,他信息素強大到,只要他不想就不可能會泄露。但那次江進跟他走在一起,突然感覺不對,道:你易感期提前了?
說著這話時,他發(fā)現(xiàn)陸執(zhí)一直蹙著眉頭,并且霎那間收回了在池矜獻身上的沉郁目光。
嗯,他說,剛剛察覺到,一會兒請假回家。
江進還沒點頭,陸執(zhí)就突然開口,看著池矜獻問:我是什么味道?
而今天,他又不知道第幾次反正不會低于三次地問了池矜獻這句話這件事。
你你一直都知道小現(xiàn)金是Beta?跟剛知道池矜獻是Beta比起來,這件事明顯對江進更具有沖擊力。
哥你一直都知道?!池矜獻比他還震驚。
雙道詢問疊加起來,震驚效果如此明顯,江進的神智被拉回了些許。
他想,陸執(zhí)討厭Beta,但他一直都知道池矜獻是什么性別,并且不聞不問地任由這只小Beta跟了好幾年。
如今看來,這些行為好像又都無比縱容。
江進驚疑不已,他像是第一次才認識身邊的這兩個人似的,垂眸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又帶著奇怪的眼神去打量池矜獻。
那陸哥你怎么、你怎么不告訴我啊。池矜獻眉頭輕輕蹙起來,語氣里帶了點埋怨男朋友一般的意味。
還害他演了這么久。
猶如也想到了這一點,陸執(zhí)淡漠出聲:看你演得開心。
池矜獻:
想想這兩年的經(jīng)歷,害羞雖遲但到,池矜獻沒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
他小聲嘟囔:哥你怎么還欺負人呢。
幾人正說著,教室到了。陸執(zhí)推開后門就要進去時,一直在思考事情的江進突然醒過來,說道:陸執(zhí),前幾天你膝蓋不是腫了?打球的時候看見的,現(xiàn)在好了么?沒的話還是涂點藥。
陸執(zhí)抓著門把手,關門的動作輕微一頓,抬眸和人對視。江進嘖了聲,微微聳了聳肩,走了。
剛走到自己座位還沒坐下的池矜獻聞言心里一激靈,自己犯病那天所發(fā)生的場面瞬間回籠!他心道,果然是陸哥受傷了!
當時可能也把他陸哥嚇了一跳,不然他也不會那么不注意磕那么狠的一下,就為了接住他。
池矜獻剛曲起一半打算坐下去的腿又瞬間站直,他不安地回轉身面對后排,面對陸執(zhí)。
小聲道:哥。
陸執(zhí)關了門,應:嗯。
當時是你的膝蓋著了地啊?池矜獻苦著臉,疼不疼呀?
陸執(zhí)道:你說呢?反問后又道,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池矜獻的臉就更苦了,苦中還帶了心疼,他小聲道:記得的。就是那時候怕你生氣,不敢問。
不敢問。陸執(zhí)低聲重復了下這個點,拉開凳子坐下了。片刻后,他才抬眸盯著池矜獻,語氣帶點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膝蓋都一片青紫了,你還鬧脾氣不說話。
現(xiàn)在就用一句不敢問搪塞了事。
第31章 陸執(zhí):跟誰聊天這么忘
吃完飯的同學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地回來了, 池矜獻在座位上一直站著不坐下顯得有點傻,他拉開板凳坐下了,與身體一同矮下去的還有腦袋。
池矜獻垂著頭, 小心地盯著地面,很小聲道:不是鬧脾氣。
嗯。陸執(zhí)堪稱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道,那是什么?
不是鬧脾氣你誰的消息都回,唯獨不回我。說著,陸執(zhí)的臉色便不自覺地涼下來, 幾乎面無表情,不鬧脾氣你見了我就跑,躲那么久?
他說:好像我能把你鎖起來一樣。
池矜獻只有在和他爸吵架的時候, 才會得到這么明目張膽且毫不遮掩的控訴,猛然從陸執(zhí)的嘴巴里聽見這些帶點委屈口吻的話雖然他陸哥的語氣無波無瀾,但陸執(zhí)的話語里已經(jīng)明示著埋怨了。池矜獻除了震驚之外,剩下的感覺就是無所適從。
而且鎖起來什么的要是那個人是陸執(zhí), 根本就不用大費周章地去鎖他啊,他自己就把自己包裝好送過去了。
及時控制住已經(jīng)開始走向不健康境地的思想,池矜獻欲蓋彌彰地抬手揉了揉耳朵尖, 迅速抬眸打算看人一眼, 當察覺到陸執(zhí)還在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時, 他又被嚇得立馬將眼睫垂下去,討好一般小聲說:哥你別生氣嘛, 是我鬧脾氣。以后不會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話音輕輕頓了片刻,池矜獻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視死如歸般抬起眼睛看陸執(zhí)道:我哄哄你,好不好。
陸執(zhí)眉梢似是輕微地動了一下, 他靜靜地看著池矜獻,不出聲,自然也就不言語。
池矜獻輕蹙眉頭絞盡腦汁,兩年來追人的經(jīng)驗像是假的,這時候突然沒了用武之地。
他也像是什么都沒學會,就知道跟在陸執(zhí)屁股后頭跑了,一時之間讓他哄人,他還真想不起來該怎么哄。
半晌后,熱情似火的小玫瑰池矜獻認真地建議說:哥我親你一口吧,我看法國式熱吻就很不錯。
噗
我丟江百曉,你噴了我一身!
前排鐘傾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得好好的,由于他坐在過道這一邊,因此慘烈地受到了這么一場無妄之災,立馬跳了起來。
江百曉手忙腳亂地先把茶杯放在離自己近的桌子上,給他找紙擦臉擦頭發(fā):對不起學委,我錯了!擦水時兩個人離得近了,他又極其輕聲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看你剛剛也偷聽的挺認真的,只不過你沒有喝水。
鐘傾也小聲跟他咬耳朵,繃著臉嘴皮不動道:那誰讓你邊走路邊喝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