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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的,陸執還關心地問了他以后還會不會像這一次這么疼,池矜獻回答說不會。
雖然他們之間像是冰釋前嫌好得猶如什么都沒發生過,更不像曾經有過將近兩個周的不言不語,但其他人不知道。
學校論壇首頁里至今都還在飄著【池矜獻是Beta】、【陸神非常討厭某池】、【陸神與池矜獻決裂】、【陸池兩人再也無法合體】的帖子。
熱度始終未減。
只不過看池矜獻追人追了兩年,如今突然就要看不到這樣的畫面了,眾人想想還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三年的卑微追人狂魔戲碼沒演全,他們也還沒看完整。
但感慨的同時,眾人也不得不說一句這次的池矜獻還是挺聰明的。在認識到陸執討厭Beta 之后,沒有再上趕著惹人嫌,而是將自己隱藏成了蘑菇。
以后校園里可能會經常看到他一見陸執就繞道走的身影。
但誰讓池矜獻一直向陸執隱瞞自己Beta的身份,當然是他活該。
帶著這種幸災樂禍的心理,星際聯盟第一高中迎來了新的周一。
教導主任仍舊端莊嚴肅地在校門口親自逮校服著裝不整齊的學生,開口說的每一個字都中氣十足。
上一次升旗儀式就來晚了,今天陸執來得比較早。
但沒想到剛進校門他身后便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陸哥!池矜獻跑著進學校,先對教導主任說了主任好,然后才興沖沖地跑向聽見他聲音而停在原地稍微等了他一會兒的人。
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早在不自覺的時候豎起了耳朵。
他們覺得情況發展有些不太對勁。
深秋了,早上的天有點涼,池矜獻的校服拉鏈規規矩矩地拉到胸口沒再拉到脖頸。
他里面穿了件米色薄衛衣,有些寬大的帽子綴在背后,一點也不奇怪,倒是又在他身上添了一份活力。
陸執微側著身子,見人過來后才又重新邁步。
哥,早上好啊。池矜獻笑著說。
陸執看了他一眼:嗯。
路過的同學已經傻眼了,包括好不容易來早一次上學的戚隨亦。
戚隨亦眼看著前面的兩道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幾乎都要肩膀挨著肩膀了,眉頭都不可抑制地蹙得老高。
他心道,陸狗不是不理他小侄子了嗎?前段時間池矜獻心情郁結的他看著都想暴打陸執,怎么這時候陸狗幣又和人走得這么近?擱這兒欲拒還迎、欲擒故縱呢?!
要不是看在池矜獻生病那天是陸執著急忙慌地將人交到了他三哥手上,他現在必須得去和陸執對峙一番!
但不能和外人起沖突,家人是可以教訓的啊。戚隨亦面無表情地看著池矜獻沒出息的背影,喊:現金。
小叔的聲音。池矜獻一怔,下意識回頭去看,可腦袋剛轉過去一個弧度,池矜獻就只覺腦袋一沉,脖頸處一緊,眼前視線一暗!
一系列未知全阻止了他回頭的動作。
他的頭被人用衛衣帽子遮起來了!不僅如此,帽子兩邊的繩子還被人一下拉緊了!
池矜獻一張臉全部隱在了帽子里。懵了兩秒左右后,他愣愣地抬手扒開帽子,腳步不停地跟著旁邊的人走,露出一只疑惑的眼睛看向陸執:哥?
陸執木無表情,手還拉著他帽子的兩根繩兒,不知道是忘了放開還是怎么。
他涼著音色提醒般道:走路專心。旋即又頗為強硬地命令般,不準回頭。
第30章 我是什么味道?【請看作
戚隨亦眼睜睜看著池矜獻被拽著兩根衛衣帽子的繩子走了, 連頭都沒有回一下,胸中郁結。學校門口教導主任還在那里站著呢,不然戚隨亦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
但池矜獻完全體會不到戚隨亦的心情。
這還是第一次陸執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打情罵俏, 池矜獻整顆腦袋藏在帽子里,五感也像被藏起來了,一時之間世界里只剩下了陸執這個人,早不知道把他小叔丟在了哪一方的千里之外,只乖巧地亦步亦趨地跟在陸執身邊和他一起走路。
校園里的同學徹底停下對這幕詭異的場景行使注目禮。
升旗儀式還沒開始, 某池又重新跟在了陸神屁股后頭的消息便已經傳開了,止都止不住。
這消息一出,本來還好多人不信, 直到升旗儀式上,真的不止一個人見到陸池二人幾乎肩并著肩,不信都不行。
池矜獻追人的第三年,眾人都開始認真思考某個問題陸執到底對池矜獻是什么感覺?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喜歡, 可高三以來,他又好像莫名對池矜獻有一種詭異地縱容。
但再仔細想想,這幾年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最后這件事停止發酵還是池矜獻本人敢作敢當, 不愿讓別人一直將他陸哥的心思猜來猜去。猜著猜著說不定就成造謠了, 他和陸執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門清兒。
陸執目前只是習慣了他在身邊跟著。
而知曉了這么一通答案的眾人瞬間了然, 也放心了,他們就說陸執和池矜獻不可能。
外人再怎么猜都是外人, 和陸池兩位都直面接觸不了,但近人是可以的。
現金啊。升旗儀式結束后,同學剛陸續回到班級,江百曉就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湊近了池矜獻。
待人看過來,他立馬小聲問道:你和班長和好了?
聞言, 池矜獻咳了聲清清嗓子,像是宣布什么重大事情,鏗鏘有力地回道:昂!
江百曉很不可思議:怎么和好的?!不敢置信到音量都沒控制住,把前面兩排學委他們的耳朵都吸引了過來。
幸虧陸執去洗手間了,這時候不在,不然他們才不敢這么放肆。
就是好了啊。想想那兩周的郁郁寡歡經歷,池矜獻還覺得有些搞笑,道,不能說是和好吧,我跟陸哥又沒吵架。一直都好著!
這話說的跟上周躲著人瘋狂補筆記的不是他一樣,江百曉一言難盡地嘖了聲。
不過這副場景還真令人想不到,感覺驚奇的同時,持著老父親一般心態的江百曉竟然欣慰地放心了不少。
就此事和學委他們幾個鬧了一會兒,等人一一回座位,江百曉半真半假地感嘆:感覺班長變化有點多。
嗯?池矜獻疑惑,怎么說?
江百曉搖了搖頭,似是回憶了一番,說:班長的脾氣之前真是出了名的差,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他和陸灣的小爸動過手?
好像是說過。
池矜獻點頭:昂。
江百曉說道:這件事先不論,畢竟是長輩與晚輩也是別人的家事,不能外面傳什么就信什么。但跟同齡人在一起的時候,陸神才是真的兇呢,聽說他中考結束后把人兩只手都打斷了。
表情煞有介事,猶如他是當時的目擊者。
不知道是不是池矜獻從小就不怎么喜歡關注從別人那里泄露出來的言論,不眼見為實他也不信從他在星際聯盟高中待了三年,逛論壇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知道了,他更相信自己所看見的東西。所以對于陸執以前是個什么名聲,要不是最近百曉跟他說過幾次,池矜獻可以說幾乎是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