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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洛揚瞪大了眼睛, 季元帥!你瘋魔了嗎?!
而季澈英則是皺緊了眉, 他猜的果然沒錯,季單鴻一早就得知謝泉的身份,只怕一切都是他在背后設計。
而一旁的言司羽看了看季單鴻, 又看了看謝泉,他本就懷疑謝泉的身份不一般,剛才謝泉的那一番話已經讓他有了幾分確信, 而如今季元帥的這一表態, 那謝泉的皇室身份應該就是確鑿無疑。
他又瞧了瞧自己的好友。
季澈英這家伙到底是從哪里居然找到了這么個伴侶?
要想找到能跟自己基因匹配的伴侶本就困難,這還是個小皇子。
只不過這皇子的身份,也不知是福是禍。
季單鴻直起腰,這才沖著薩洛揚微微笑道:殿下之前說需要證據,其實我今日來, 就是為了將證據帶來。
窗外的飛行器發動的聲音尚在轟隆作鳴,謝泉聽著這個聲音,他突然開口問道:季單鴻?是你嗎?
在別人看來,他這話問的沒頭沒腦,而且還是明知故問,但季單鴻卻品出了幾分其他的味道。他看著那單薄清瘦的雋秀青年,夾雜著一絲欣慰,他意味深長地回答道:對,正是我,殿下,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薩洛揚不滿意季單鴻無視自己,更不滿意季單鴻稱呼謝泉為殿下。開什么玩笑,一個尚未得到任何承認的,憑空冒出來的人,憑什么與他平起平坐!
他冷笑一聲,元帥是不是過早下結論了?面前的人究竟是人是鬼還不清楚,你就這么快把他奉為殿下,也太殷勤了些。
季單鴻并不生氣,他涵養極好地說道:殿下放心,您很快就可以看見證據。
很快?
沒錯。季單鴻的目光落到謝泉身上,然后又淡淡地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季澈英,然后他說道:我正是來迎接殿下回宮,薩洛揚殿下,以及您的堂兄,西澤,或者稱呼現在的名字會方便一些,泉殿下。
回到宮中,我自會呈上證據,證明泉殿下的皇室血脈。
他又加上一句,陛下也正在宮中,等著兩位殿下。
薩洛揚本來還想說什么,但聽見這句話他只能吞下自己的話,然后憤怒地轉身,揚長而去。
再辯駁質疑,那就是質疑赫阿大帝。
他如何還能說。
然而薩洛揚不敢反抗,卻不代表別人不敢。
季單鴻沒有讓手下的人去做,而是自己親自上前推來輪椅,到謝泉面前,并且想要伸手去將謝泉抱到輪椅之上,但是剛伸出手,就被人給中途攔下。
季單鴻看著抓住自己手的季澈英,他微微揚眉,澈英,你這是何意?
季澈英冷聲說道:誰也不能碰他。
謝泉心口一跳,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嘆息季澈英的勇莽,又驚訝季澈英的堅定,但同時內心又涌上一股熱流,暖洋洋的,明明此刻是深夜,毫無陽光,卻讓他想起了春季的午后陽光。
他當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顧,只為了護著自己嗎?
值得嗎?
他?季單鴻輕聲笑了一下,然后他像是看著小孩子一般看著季澈英,語氣無奈,傻弟弟,他可是皇子,以后他的事情,恐怕就與你無關了。
季澈英完全不為所動,他勾著嘴無聲地笑了一下,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元帥說笑了,不管謝泉的身份是什么,我們都已經是合法的夫夫,他的事情怎么會與我無關?
!!!
心中的午后陽光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謝泉一腦袋的問號,什么時候他們成合法的夫夫了?
他們沒結婚吧?
難道季澈英趁他沒注意的時候已經自己跑去登記了?
不行吧,這不得兩個人同時去嗎?
不對不對,他也沒想過跟對方成為什么合法的夫夫啊!
注意到自己的思緒已經歪到如何成為一對合法的夫夫上,謝泉面無表情地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驅散,然后瞪著一雙此刻只能微弱感光的眼睛看向季澈英的方向。
此時此刻他可真懊惱他怎么看不見。
季單鴻注意到謝泉臉上露出的驚訝,他忍俊不禁道:看來這件事,我們的殿下似乎并不知情,這算什么合法的夫夫?
怎么不算?季澈英松開季單鴻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伸出將謝泉的肩膀一把摟住,將他的身體貼緊自己,他挑了挑眉說道:我們信息素匹配率達到94.5%,并且已經完成徹底標記,帝國婚姻法第345條,當Alpha與Omega的信息素匹配度達到90%以上則被認為信息素高度匹配,信息素高度匹配的兩人在沒有其余婚約的情況完成標記,可以免去一切手續,立即成為合法的夫夫,雙方享有一切婚姻中的權利與義務。
元帥看來對帝國法律還不是很熟悉啊。
!!
謝泉表示自己對帝國法律也不是很熟悉!就算會了解法律,平常他也只是會關注對于機械開發,以及知識保護權,還有地下交易管制方面的內容,婚姻法他可是一丁點都不知道!
怎么信息素高度匹配的人一標記了,就成夫夫了?
他不知道啊!
而且,季澈英和他也沒完成徹底標記。
他只是臨時標記了他。
臨時標記也算嗎?
莫名其妙就與別人合法結婚了的謝泉此刻大腦一團漿糊。
但在一團漿糊之中,極為清晰的一個想法就是人,決不能隨便心軟。
若非那會兒心軟,他也不會自己送上門
謝泉思緒一頓,如果現在回到那個時候,他還會推開門進去季澈英的房間嗎?
季單鴻挑了挑眉,季澈英的話的確無法反駁,他只是沉吟了一聲,看似勸說,但又暗含威脅地問道:澈英,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是要認下這個婚姻關系,那你和他可是徹底綁在一起,你一向不喜歡政治,這么做,你當真不后悔嗎?
季澈英正欲開口,謝泉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不是要走嗎?不走了嗎?
季澈英低下頭看著謝泉,謝泉這人一向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面上總是風輕云淡,仿佛一切都不在乎,一切也都與他無關。即便是在此刻,他也表現得像是一個局外人。
季澈英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只得彎下腰,去抱謝泉。
然而就在抱上人的那一刻,季澈英才發現謝泉此刻全身緊繃,雖然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間,謝泉很快就放松下來了,想要掩飾之前自己的異樣,但他還是很敏銳地注意到了謝泉的異常。
于是季澈英突然意識到,剛才的謝泉并不是面上的那邊淡定自若,他慌了,并且他并不想讓自己回答那個問題。
謝泉明明并不想承認自己與皇室有關系,但是在剛才,他卻一反常態地突然向薩洛揚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謝泉他
在坐上懸浮車時,謝泉忽然想起什么,對正欲上車的季澈英說道:讓我和季元帥單獨一輛車吧。
季澈英皺起眉,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
謝泉搖了搖頭,不用了,季元帥不會對我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