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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我用性命向你起誓。
放他離開。
前提是在外面是海闊天空。
然而現在外面是一群豺狼虎豹在虎視眈眈。
那還放個屁。
作者有話要說:
第83章 他真是嬌
元帥, 路殿下想要見您。
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季單鴻看著自己手上那張折起來的紙條,依舊背著身,他溫和地問道:路殿下傷勢可好些了?
雖然是故意避開了要害, 但昨晚那一槍可是實打實地打在了路武的身上。
多謝元帥的關心, 殿下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季單鴻將那紙條在自己的手掌上展開, 另一只手輕輕地壓平了紙上的褶皺,他無所用心地問道:殿下找我所為何事?
這個很抱歉, 屬下并不清楚,等元帥見到殿下, 自然就清楚了。
季單鴻看著那張紙上的文字,這是一張收據, 收據抬頭寫著**公司倫羅會,這是張對如今王儲競選賭局, 價值一萬星幣的下注收據。
他笑得溫良, 好, 我也應當去看望看望殿下。
你之前為什么提到了季單鴻,我記得他是你的兄長。被季澈英推著去往餐廳,謝泉忽然想起一開始季澈英問的那兩個問題, 一個是他與皇室之間的關系,一個是他與季單鴻之間的關系。
可他和這位大名鼎鼎的季元帥能有什么關系?除了一個季澈英,他們之間甚至沒有任何的交集點, 也僅僅見過一面而已。
季澈英推著謝泉的輪椅, 動作沉穩。
他若無其事地將話題轉移,比起這個,你不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你與皇室之間的關系嗎?
關于季單鴻一事,只是他目前的推測,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看謝泉的反應, 應該也沒往季單鴻身上想過。既然如此,他就不準備說出來擾人視聽了。
至于之前會問,那不過一時情急下的口快。
謝泉知道季澈英是在轉移話題,但他也的確很在意這件事。
忍住了轉頭的下意識沖動,他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季澈英這才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兩位皇子之間的輿論戰,季單鴻的勢力遭到清算,路武受到襲擊,再到如何舊事重提,有人將前三皇子,瓊安斯艾爾的事情重新擺到公眾面前,并直接指向赫阿大帝有殘害兄長的嫌疑,也因此瓊安斯艾爾的照片重新被公眾熟知,以及在深夜之中,有人通過監控錄像還原了謝泉的面目,提出治療膠囊中的人是瓊安斯艾爾的孩子的可能性等等一切有條不紊地緩緩道來。
將輪椅調到合適的高度,讓謝泉坐在餐桌前,季澈英走入廚房,將機器人已經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謝泉慢慢地將那些事消化,捋順,他聽著碟子碰在桌上清脆的響聲,他和季澈英得出了一樣的結論。
一定有一雙手在這場亂局的背后掌控著一切。他問道:你覺得是季單鴻嗎?
雖然季澈英用了這個話題將謝泉一開始的問題給岔開,但是謝泉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聯系。季澈英肯定是覺得季單鴻有什么,所以才會那樣問他。那最可能的就是季單鴻是背后的推手。
季澈英將最后一盤菜放在桌上,碟子碰撞的聲音掩蓋了他的嘆息聲。但隨即,季澈英又有些欣慰地挑了挑眉,很好,你這么懂我,是個很好的開始。
謝泉總覺得這話好像不太正經,但又找不到證據。
他扯過一張椅子,在謝泉身邊坐下來,我只是覺得季單鴻身上有蹊蹺,目前還不確定,我會先去調查,有結果再告訴你。
季澈英話語中與季單鴻的涇渭分明讓謝泉有些疑惑。
這么說來,之前他們兄弟兩聚餐的時候,季澈英的態度就很冷漠。
回憶起來后,謝泉又不禁感慨。
他居然能記得這種交往細節,他果然在人情世故這上面長進了不少。
他一邊感慨著,一邊問道:你和你兄長關系不好么?
問完后,謝泉有些后悔。
他一般不過問別人的私事,這是尊重彼此之間的邊界感,但他卻犯了忌。
于是他又加上一句,你如果不愿意說,便算了。
卻不想季澈英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概是想到謝泉此時看不見,他不吝嗇地用言語表達出來自己的滿意,我愿意說,你問什么我都愿意告訴你,我就喜歡你問我,除了和他的關系,你還可以問問我之前的感情史。
謝泉確定了,季澈英就是不正經。
季澈英給謝泉盛了碗湯,一邊用勺子攪動著湯汁來讓湯盡快冷卻到適宜入口的溫度,他一邊說道:季單鴻的確是我的兄長,但我們并不是同一個Omega所生。
他是我父親的前任Omega所生。并且在小時候我們并不在一處生活,所以感情并說不上有多深厚。
只是你也不必多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仇恨,我對他很尊重,只不過不親近,也不喜歡與他扯上過多關系,畢竟他是軍部元帥,倘若私交過密,會讓人覺得我是受他庇護才有如今的軍職。說到這里,季澈英的眉頭皺了皺,顯然是對這樣的說法感到極其厭惡。
收了收情緒,他繼續說道:正因為我與他并不親密,所以我也清楚我們的兄弟之情在季單鴻那里,也不過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詞。
謝泉回憶了一下當時季單鴻的舉動,他疑惑道:可我看季元帥,倒是很關心你。
季澈英劍眉微挑,對這件事不敢茍同,他語氣平淡地說道:季單鴻這個人,天性涼薄,你看見的不過是他裝出來的假象。
季家本家如今除了我與他之外,再無旁人,因為季單鴻把所有人都殺了,包括我們的父親。
季澈英的語氣如此平靜,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令人膽戰心驚,這其中的矛盾令謝泉眉頭緊皺。
不過這也是那群人罪有應得,在這件事上,季單鴻其實算是我的恩人。季澈英沉著聲音說完后,他笑了聲,扯遠了,但是在季單鴻這個人的心里,血緣關系是最莫須有的東西,當然在這點上,我像他。
季澈英放下湯匙,伸出手觸及到謝泉緊皺的眉心處,略用了用力,仿佛是將那眉心的皺褶強行舒展開一般。謝泉聽話地將眉頭舒展開,季澈英那雙凜冽的眼睛中染上溫暖的笑意,然后他忽然一愣。
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說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
季單鴻有一次哭了,那是他唯一一次哭。而那正是我在八歲的時候。
謝泉一開始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從時間上反應過來,你八歲那年十七年前,正是瓊安斯艾爾去世的那一年。
沒錯,而且大概時間也對的上,那天是夏季,你父親出事也是在夏季。
兩人都沉默下來,最后還是季澈英說道:算了,先別想這些,先吃飯。他舀起一勺湯,送到謝泉的唇前。
謝泉猝不及防地挨上湯匙,沒辦法他只能先將那口湯喝了下去,然后在第二勺到來之前他拒絕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他伸出手,想要自己去拿碗。
卻不想季澈英沒有絲毫退步的意思,他躲開謝泉的手,不咸不淡地說:你現在不方便,乖,不要任性。
謝泉花了半秒的時間思考上一次有人對自己這么說話是什么時候,然后花了半秒時間回到現在的境況之中。
將第二勺湯喝了下去,謝泉面無表情地說:你把我當小孩子了嗎?
不。季澈英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怎么能把你當小孩子?你是我的Omega,你要是小孩子那我不是犯罪了?
謝泉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他此刻看不見,他真想仔細看看這個男人的臉皮是有多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