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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只要這么一看,就能判定這兩人之間必定有很深厚的關(guān)系。
季澈英忽然想起了謝泉之前在餐廳表現(xiàn)出來的對貴族用餐禮儀的熟悉。
那必定是得從小熏陶,且嚴格訓練才能刻入骨髓的矜貴。
而昨天謝泉的信息素一出來,他就意識到,謝泉不僅僅是個Omega,他的信息素純度極高,一定是位高級別Omega。
他怎么就從未想過,謝泉可能與皇室有關(guān)聯(lián)?
你朋友走了?
見季澈英敲門后卻久久不曾說話,謝泉干脆主動開口,打破他們之間奇怪的安靜。
嗯,走了。季澈英應了一聲,盯著謝泉,他嘆了口氣,不知是做出了什么決心,他緩慢又鄭重地朝謝泉邁開步子。
你的情況,他和我說了,到時候我們會想辦法給你弄來儀器治療你的眼睛和腿。
謝泉點點頭,麻煩你們了。
因為帶了季澈英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謝泉此刻的信息素不全然都是冷意,那股冰雪青檸像是被放入了熏香之中,用慢火溫溫地熏開,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柔情。
而他就被這樣的味道包裹著,讓季澈英不自覺便覺得溫暖心悅。
看見自己的Omega讓自己歡喜。
但這人是冷心冷情的謝泉。
連這場標記都不過是謝泉為了解決伴生病想的一勞永逸的辦法。
一想到這事,季澈英又覺得自己的歡喜很可笑。
但這些目前都不重要。
季澈英終于走近謝泉,他那從不輕易彎曲下跪的膝蓋觸及地面。他半跪著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手扶在輪椅的把手上,與謝泉的手隔著些微的距離,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卻互不觸碰。
他沉著聲音,有些輕,可見他不是為了嚇唬人,倒是看著像是害怕驚到了飛鳥蝴蝶一般的溫柔。
他沒有多少猶豫,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褐x泉,你跟皇室有什么關(guān)系?
謝泉的眉頭皺起。
季澈英卻還沒停止,他又問道:你跟季單鴻,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作者有話要說: 一般這種,過渡章,我就卡QAQ。
去看覺醒年代,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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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坦白從寬
這兩個問題, 都不在謝泉的意料之中。
其中一個問題更是讓他一頭霧水。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謝泉卻能想象到季澈英那自下往上專注幽深的目光。甚至,那目光似乎是有溫度, 就像太陽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受了對方的信息素, 謝泉對季澈英的存在很敏感, 他身上的信息素總在撩撥著自己。
季澈英身上的體溫,對他來說也格外熾熱。
所以在季澈英將手搭上謝泉輪椅把手上時, 即便沒有碰到,謝泉那本來輕松搭在那里的手也像是被火舌燙到了一般, 不自覺一抖,然后略收了些。
季澈英看到謝泉的動作, 目光一暗。
但謝泉卻對此毫無意識,他只是想著季澈英問的問題。
他回答還是不回答?
這個秘密對他來講是關(guān)乎生命安危的事情。
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 對于他來說是最安全的, 也是他最想要的。
但這顯然不可能了。
安娜那群人知道。
如今季澈英問他, 肯定也是有一定把握,才會這么問他。
雖然他可以抵死不承認,裝糊涂裝到底, 但是
謝泉徒勞無力卻依然執(zhí)著地看著季澈英的方向,輕輕一眨眼睛,我有另外一個姓氏, 安斯艾爾。
西澤安斯艾爾?這是季澈英調(diào)查知道的, 當年那個下落不明,最后被判定為死亡的皇孫的名字。
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謝泉恍惚了一秒,然后他用著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不帶懷念, 不帶錯愕,就那樣平平淡淡地說道:很久沒人叫過我這個名字。
季澈英繼續(xù)說道:你就是前三皇子的孩子。
謝泉應道:是。
那個下落不明的皇孫。
是。
這一說一答,實在有些啰嗦,但謝泉知道,這不過是季澈英在慢慢接受這一件事。
所以他也就不厭其煩地,一句一句的回答著。
季澈英重重地呼吸了一下,他笑了聲,像是覺得有些荒唐,但那笑聲很快就被收住,就像是完全不曾有過那感慨荒唐的一笑般。
他聲音嚴肅,你回帝都,是為了爭奪王儲之位嗎?
謝泉沉默了一秒,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季澈英并不懷疑謝泉,但他卻有不理解的地方,他劍眉微微蹙起,你不想成為王儲,為什么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來到帝都?
謝泉想了想,決定從一個人先說起。于是他不急不緩地問道:關(guān)于這個事唐文少,你還記得嗎?
季澈英那本來只是微蹙的眉頭直接打了個結(jié),他當然記得這個人是誰,他跟這件事有關(guān)?頓了半秒,他迅速反應過來,難道說當初他綁架你,不單單只是為了將你當做替罪羔羊?
謝泉尚未來得及回答,季澈英便又尖銳地問道:他是為了脫罪,才想栽贓給你,還是為了栽贓給你,他才做出的那一串事?
這兩個順序所代表的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前者,那是順勢而為;后者,那就是處心積慮的謀劃。
謝泉在內(nèi)心感慨著季澈英的敏銳,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抓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點。
他回答道:后者。
果然如此,只是
季澈英問道:這么大費周章,為什么?
謝泉慢條斯理地回答道:為了讓我不被這個世界接納。倘若他真的成功將罪名栽贓給我,不管是謝泉還是言白都會成為惡名昭彰的罪犯,這個世界就將容不下我。如此一來,我就只能去投奔他們。
季澈英沒想到當初唐文少居然還有這樣的打算,他心中怒火四起。他們居然這樣算計謝泉,竟然打著如此歹毒的心思,想讓謝泉無處可去。當初若非他相信謝泉,若非他提前遇到了謝泉,他們的計謀只怕早已經(jīng)得逞,然后將謝泉當做一只籠中鳥般,折斷他的羽翼,將他囚于他們的牢籠之中。
謝泉見季澈英沒有說話,也不再等他問自己,而是將當初的種種娓娓道來。他的語速不快,卻也不刻意拖慢,只是閑適的自有節(jié)奏,讓聽者不自覺地想起花照水,風吹林的靜謐。
然而就是這樣的聲音與語調(diào),卻說著頗為曲折的故事。
當時,你將我救出后,在我住院的時候,唐文少寄給了我一個在帝都的地址,并邀請我來帝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