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萊恩教授繼續說道:你這個能源處理器,不管是設計上還是內部的構造上,都很像言白的風格。
沒有能源平衡儀就無法完成能源處理器,這是所有學機械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在那人看來,這卻不是必須遵循的規律,所以在發現沒有能源平衡儀的時候,他可以很簡單地放棄使用能源平衡儀。
丁妃的腦中浮現出青年那輕松到猶如兒戲一般的搭建過程。
她一時之間連話都說不出。
最終,她只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您,您的意思是
伊萊恩教授搖了搖頭,我沒有做任何的假設,但是,我很想見一見你這位隊友。
====
謝泉本就少言寡語,季澈英又因為易感期的問題而無心說話,車輛便這么一路沉默地抵達公寓。
手中拿著外套,季澈英沉默著開門下車。
此刻已經接近黃昏,天空中泛著綺麗的粉色與紫色,像是蒙上了一層輕薄的紗幔。
有一人正站在公寓樓大門前的梧桐樹下,他穿著休閑的長褲和襯衫,精練的短發下是成熟儒雅的一張臉。而他旁邊的道路上正停著一輛偽裝成私家車的軍部用車。
謝泉下車后,就發現率先下車的季澈英并沒有進去公寓,而是駐步在那人行道上。
這人又怎么了?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他便聽見季澈英聲音低沉地問道:元帥找屬下有事嗎?
元帥?
謝泉此時才注意到那樹下站著的人,那個人本來正在抬頭看樹,聽見聲音,他擺正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們身上,就像是那樹上的落葉一般。
他很有親和力地笑道:不是元帥,是你哥。
謝泉目光沉默地從那男人身上移到了旁邊的季澈英身上。
好家伙,他不僅是帝國軍,他哥還是帝國軍的頭頭。
季單鴻將手從口袋中拿出來,一邊留戀地抬頭又看了幾眼樹,一邊向他們走來,你這門前的樹上有一窩鳥,我剛才在看鳥來著,本想看一會就上去找你,沒想到這么巧你就出現了。那話里的閑適散漫,完全看不出是軍部元帥,倒像是街上溜達的大爺。
季單鴻站在離他們幾步遠的距離,他漫不經心地將目光聚焦在季澈英身后的謝泉身上,他毫無架子,很是溫柔地開口打招呼,你是澈英的朋友嗎?我叫季單鴻,是他哥哥。
然而他話剛一說完,季澈英便往旁邊一挪步,高大的身軀將季單鴻的目光擋的嚴嚴實實,他皺著眉頭,語氣生硬,你來有什么事嗎?
季單鴻背著手,之前不是說過了,你這次回帝都,我們好好聚聚。
他很無奈地說道:你總不來找我,我今天有空,就來找你了。
不知道是因為無語還是嫌棄,季澈英沉默地沒有任何反應。
而謝泉聽著季單鴻的話,有些驚異,這軍部的元帥,居然是這種性格嗎?
感覺好像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季單鴻沒得到回應,但似乎完全沒有尷尬,他若無其事地笑著繼續說道:今天我訂了位置,一起吃晚飯吧。他又加上一句,這位小朋友也一起。
季澈英本來想拒絕,他現在完全沒有吃飯的心思。
但季單鴻一句是命令,他頓時無話可說。
服從是軍人的天職。
謝泉本來也想拒絕,他覺得人家兄弟兩聚餐跟他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但季單鴻一句晚飯后兩人用機甲比劃比劃,謝泉頓時放棄拒絕。
軍部的機甲,還是元帥和少將的機甲,實在令人心動。
所以這莫名其妙的組合就這樣出現在星知大飯店的包間之中。
頭頂上星宿變幻,腳下是星河流淌,三人按照三角形的方位坐在一張圓桌上,謝泉坐在中間,他這個人一向比較遲鈍,對于氣氛這種事情向來也不太在意,畢竟不管在什么樣的氣氛下他都能很自在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怎么說呢
著實有些詭異。
a案件中,他的嫌疑已經被消除,但怎么說言白也不是個多干凈的身份。
嚴格地追究起來,他也是能在帝國監獄中最起碼待個幾十年的。
但是,此時此刻,帝國少將坐在他的右手邊,雖然不與他說話,面無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不爽,但在替他倒水。
左手邊是帝國元帥,正在細致貼心地詢問自己要吃什么。
他應該也算是混的最成功的犯罪分子了。
要是安娜知道,肯定會覺得他瘋了
下意識地想起安娜,謝泉眸光一暗。
就這些對了,麻煩給我來杯橘子酒。
點完餐,季單鴻向謝泉問道:說起來,我還沒有問過你叫什么名字。
謝泉很有禮貌地回答道:我叫謝泉。
謝泉季單鴻低低地念叨了幾遍這個名字,他看著謝泉的目光帶著幾分長輩才有的慈愛,但這種感覺讓謝泉覺得很奇怪,畢竟季單鴻才四十,面容又很年輕,眼中含著慈愛的光實在讓人覺得有幾分違和。
名字很好聽,不過不僅名字好聽,人也長得很精神。他說道:我弟弟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謝泉沉默了一秒,然后乖巧地回答道:沒有,是我添麻煩了。謝泉在待人待物方面總是禮儀十足。
只是乖巧之下,謝泉也很疑惑。
這對話怎么有點奇怪。
話說,不是他們兄弟兩聚餐嗎?為什么這個元帥一直在抓著他說話?
季澈英顯然也意識到這點,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季單鴻,他跟你沒那么熟。
季單鴻挑了挑眉,你難得會從外面帶人回來,我當然得多關心關心,而且他給自己那空的杯子倒上水,季澈英只給謝泉還有他自己倒了水,根本沒管季單鴻。
他優哉游哉地說:我覺得小泉跟我很有緣,一見就心生歡喜。
小泉?
心生歡喜?
季澈英手中的筷子應聲而斷。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他眼中滿是警告,然后毫不客氣地說:你故意的嗎?
季單鴻笑瞇瞇地問道:什么故意的?
季澈英面色陰沉,你離他遠一點,不然別怪我翻臉。
季單鴻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把我想得太壞,我又不是封建老頑固,你想選擇誰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干涉。我是真心實意覺得他面善。
不需要。
你這樣下去小心以后傷到他。季單鴻意味深長地勸道:把自己的軟肋赤。裸裸地展現出來,簡直就是在一個滿是食人魚的池子里滴下一滴血。
不用你說,我知道分寸。
那自然最好,三皇子那邊可沒打算放棄你,陛下也沒放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