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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秒,砰的一聲,那機關槍像是被手滑了般又突然跌回到地上。
那聲音令謝泉心疼不已。
季澈英拍了拍手,半轉過身,他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手滑了。比起我,言先生之前說自己不太聰明,腦子不好使,才是真的說笑了。
季澈英鍥而不舍地說:而且能買下這玩意,這些年在黑。市的交易,賺了不少錢吧?
謝泉面不改色,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我撿的,我姓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揣著明白當糊涂是吧。
季澈英扯了扯嘴角,在心中冷冷一笑,他報復性地說道:其實,剛才那個身形敏捷的人是我體內的另外一個人格,真實的我就是粗手笨腳,四肢不協調。
謝泉瞪向季澈英。
季澈英再次拎起那粒子重型機關槍,得寸進尺地說:這東西也是他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帝國軍的人,真TM無恥!
此時此刻,在帝都,披著斗篷偽裝的女人穿過一條陰暗的小巷,然后來到一間閉門的酒館,敲了敲門,她說道:是我,安娜。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有小天使說到了言白這個名詞就是謝泉的偏旁部首,bingo,雖然在文里沒提及,但當初的確是這么設計的。
諾艾城的地圖收個尾,發展發展感情就去帝都了,季少將的易感期就是在帝都的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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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寄來的信
唐文少這幾個月的計劃的最終目的, 其實就是為了將謝泉這個人的存在與Beta再分化扯上磨滅不去的關系。
這樣謝泉就會引起帝都的人的注意,如此一來,謝泉便會被逼得只能投靠他們。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 這從帝都來的季少將會那么相信謝泉, 甚至偏心偏到了天邊, 干脆將所有指向謝泉的證據在被別人發現之前全部隱藏起來。
就連現在警方對謝泉的通緝令,也只是基于馬爾克斯與謝東燁遇害的案件, 根本與Beta再分化沒有關系。
甚至就連這通緝令也在事后警方來到唐文少這基地后化為烏有。
里面留下的證據加上季澈英的證詞,足以證明唐文少的嫌疑以及謝泉并非是畏罪潛逃, 而是作為受害者被人帶走。
這一波,只能說季澈英太不遵守武德, 讓唐文少幾個月的籌劃白白泡湯。
但唐文少的努力泡湯又與季澈英有什么關系呢,他不過是做事比較慎重而已。
除了唐文少, 還有一人對于謝泉的嫌疑解除很有不滿, 那就是警署的特齊哈警官。
他本來想憑借著抓到謝泉迎來升職加薪, 卻不想在鉚足了勁之后,得來的結果居然是謝泉是無辜的!
這讓他如何甘心?
然而正當他還準備繼續調查的時候,更高層的檢察官來到警署, 帶來了一封調查令。
特齊哈警官,有人舉報你與非法售賣醫藥器械的走私販勾結,需要停職配合調查。
特齊哈接過那一張調查令, 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的字, 胸腔中的心跳如鼓鳴,卻也遮掩不了周邊的同事的竊竊私語。
他的臉漲得通紅,心中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最終也只能低下頭,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離開。
在醫院, 重新換上病服的謝泉在休息了一天后,渾身的酸痛終于好些,而他這一覺也足足睡了一天才醒。
畢竟最近他是真的累壞了。
躺坐在病床上,他看著這清淡的病號餐,又抬起頭看著坐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捧著電腦處理公務的男人。
他聲音溫和清緩,我什么時候出院?
季澈英頭也不抬,醫生說再等等。
謝泉盯著季澈英,你這是把我扣在醫院了嗎?
之前醫生也不讓他出院,他那會兒還覺得莫名其妙,現在想想,估計都是這季少將的意思。
聽到謝泉的質問,季澈英停也不停,我把你扣在醫院干嘛?醫生說你手術傷口有惡化的風險,手腕雖然接上,但傷筋動骨一百天,還有額頭,咽喉,那些大大小小的
本來只是想駁回謝泉出院的想法,但說著說著,季澈英的聲音驟然收緊。
不說不覺得,一說就發現這人怎么這么能折騰?
季澈英眸光沉沉地看了眼謝泉,涼涼地開口,待著吧。
省的自己一個人呆著又瞎折騰。
謝泉不明所以,他把餐盤推開了一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向別人說自己言白的身份,但也不像是要把這件事翻篇的樣子。
我跟你的案件也沒有關系。
季澈英聞言手一頓,他將電腦一放,身體舒展地靠在椅背上,然后認真地看著謝泉。
那目光悠遠綿長,仿佛是在思考。
幾秒后,他才緩緩說道:那你得告訴我你跟唐文少之間的關系,我聽了之后才能知道你到底跟這個案件有沒有關系。
唐文少花了那么大功夫,幾個月的籌備,就為了栽贓給你,你們之間有仇?
謝泉溫溫吞吞的聲音中帶上幾分冷硬,我說了,我不知道。
聽到毫無改變的回答,季澈英探身向前,修長的手指抵上餐盤,然后緩緩地將那被謝泉推開的餐盤又推了回去。
然后季澈英語氣平淡地說:那短時間內,你應該會經常看見我。
謝泉垂眼,看著那又被推到面前的餐盤,以及里面那索然無味的食物,很不開心,他蹙著眉心,帝國少將這么閑嗎?
季澈英看著面色不佳的謝泉,卻是勾了勾嘴角,然后厚顏無恥地說:帝國少將很忙啊,但我又不是帝國少將,當然就不忙。
此時門被敲了敲,亨利拿著一封信走進來,打招呼道:少將,謝先生。
季澈英很是隨意地應了聲。
謝泉看著那上一秒剛說完自己不是帝國少將,下一秒就坦然應聲的男人,真就是一臉莫名其妙,你不是不承認自己是少將嗎?
季澈英眉梢一揚,沒承認啊。
??
季澈英端正地說:剛才是我另一個人格在說話,跟我有什么關系?轉過頭,他沖著亨利問道:你來什么事?
謝泉活了這么多年,這么無恥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這年頭帝國軍的人已經是靠臉皮多厚來決定軍銜了嗎?
不過如果是這樣,他的臉皮厚程度又何止是一個少將,上將元帥都完全有一爭之力!
亨利也不知道自家少將和這謝泉在玩什么情趣play,他自覺地沒去多問。
走上前幾步,亨利將手中的信封遞給謝泉。
然后說道:屬下來醫院看看情況,順便把這個交給謝先生。
謝泉接過來一看,是從居民管理處寄來的。
亨利說道:守在公寓的人在今天早上收到的,我看是居民管理處寄來的,怕是什么重要的事,就順便帶過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