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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澈英不死心,追問道:沒有什么別的信息?你們合作,他沒出現過嗎?怎么溝通?
雖然是沒人的房間內,言司羽依然背脊做的筆直毫不馬虎,他也一板一眼地回答道:要是他露面過,就不至于到現在沒人知道他是誰。當初的溝通皆是遠程溝通,他的聲音經過多重加密,分析不出本人的聲音,也追蹤不到位置。
不過
不過什么?
言司羽思索著說道:你說他是腺體案件的嫌疑犯,我倒也不意外。
怎么說?
言白對于腺體研究很執著。言司羽重新將自己的眼鏡戴上,他緩緩地說道:并且在二代抑制劑的設計上思維大膽,攻擊性極強,其中的幾個成分都是劍走偏鋒。
他曾多次研究過言白所提出的二代抑制劑的初代設計,每個人的思考方式不同,導致對于一個問題的切入點不同,所帶來的的解決方案也截然不同。
言白的設計中很明顯能看出對方非典型學院派出身,并且刁鉆古怪,粗暴狠辣。
言司羽眸光一暗,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判斷,包括接下來這條也是。
提醒了自己童年玩伴不要過于信任自己所說的話后,言司羽說道:其實言白在二代抑制劑的設計上總會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當年的帝國研究所所長,格雷沙姆安迪。
格雷沙姆安迪作為曾經的帝國研究所所長,在研究上的風格十分明顯,刁鉆古怪,粗暴狠辣。
與言白幾乎一模一樣。
季澈英聽到這個名字,過目不忘的他心里一沉,我記得在你給我的資料中,格雷沙姆安迪死了。
言司羽點點頭,對,他死了。當年他正是Beta再分化這個研究課題的主要負責人,三皇子倒臺后,他被流放去邊境,然后在流放的路上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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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逸離開之后,謝泉縮回到自己的公寓之中,既然提交了搬家的申請,他就需要做好其他的準備。
例如,收拾收拾東西。
例如,找找之后搬去哪。
剛吃完藥,謝泉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神色疲憊。
最近發生太多的事,以至于他現在一獨處就有種身心俱疲的感受。
想要縮到世界角落,誰也找不到他。
然而天不遂人愿,flag敢立就敢倒,并且倒的速度令人發指得快。
謝泉剛這么一想,他的門就被大力敲響,并且那敲門的架勢來勢洶洶,像是有龐然巨獸在門的那一側,并且隨時想要撞破門沖進來吃人一般。
甚至在門縫上的塵灰都被震動下來。
謝泉看著那不斷震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報廢的門,在想,這種時候他是不是也該學一學普通民眾利用法律來保護一下自己。
例如,報個警。
他可是就算是通過黑市拍賣賺錢,但也有好好納稅的好公民。
大概是謝泉一直沒動,門那一側的人不耐煩起來,開始大聲叫嚷,謝泉!你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那尖銳的女聲,是珍妮絲的。
怎么回事,這一家是約好了輪流上門來找他嗎?
但珍妮絲這陣仗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和謝逸不一樣。
珍妮絲見謝泉不開門,冷笑一聲,她沖著被她雇來的正在敲門的幫手說道:別敲了,既然他不開門,把門撬開。
當初謝泉剛搬來沒多久就換了鎖,要強行開門,只能撬鎖。
是的,老板娘。
大概是早就想好這招,他們連撬門的專業設備都帶上了,正準備上手時,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謝泉面色有些蒼白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行人,然后走出來,將門帶上。
他仍有禮貌地笑著招呼道:阿姨,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雖然說他的東西都收拾的很好,但還是不方便讓別人看見。
珍妮絲看到謝泉臉上的傷口愣了一下,但隨即心中升起一股快意。聽見謝泉的話,她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不準備出來開門了。
他是不準備開門,但她沒準備放棄不是嗎?
謝泉溫溫柔柔地笑著,一副沒脾氣的樣子,怎么會,阿姨找我有事嗎?他看了看珍妮絲旁邊站著的三個大塊頭,雖然都是Beta,但是身材都十分健碩,這本就狹窄的走廊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珍妮絲也不準備與謝泉委婉,他們現在早已撕破臉,也沒什么好裝的。她抱著手,語氣刻薄地說道:我要你現在從這里搬出去。
謝泉聞言眨了眨眼,他陳述道:我交了房租,租期還沒結束。
是的,從頭到尾這房子就不是免費提供給他。
謝泉一直需要交付房租。
但就算是這樣,珍妮絲也一直將他視為占他們一家便宜的吸血蟲。
珍妮絲絲毫沒將謝泉所說的話放在眼里,她言辭狂妄,我不愿意租了,你就得搬走,而且是馬上。
因為身上有傷,謝泉此刻不愿與珍妮絲起沖突,而且他本來也有搬家的意思,于是他說道:我會盡快搬走。
然而珍妮絲卻沒有任何讓步的意思,甚至或許她并不是真的只是為了讓謝泉搬走,而是為了羞辱他。就如他當初羞辱自己一樣。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的是現在。珍妮絲沖她帶來的那三個大漢示意,你既然不愿意,那我也就只能趕你走了。
那三個大漢收到示意后活動了下筋骨,然后上前逼近,小子,開門吧?
乖乖的,別到時候不小心傷了你。
謝泉不可能讓他們進去,他里面有著各種機械設計的草稿材料等等。
先不說讓他們進去會令人懷疑他的身份,那些東西都是他的寶貝,除了他誰也碰不得。
謝泉冷下臉來,他站在自己的門前,我說了會搬走,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珍妮絲冷笑一聲,那我也說了,我要你立刻就搬。
謝泉眉頭一壓,眸光凌厲起來,我跟你沒有仇恨,但是你再繼續的話,那我也不會客氣。
他冷淡的聲音中裹挾著一股刺人的寒意與殺意,在場人均是心中一陣悸怕。
珍妮絲最快反應過來,她甚至為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害怕而更加憤怒起來,你一個小毛孩,在這里威脅誰呢?快,把他給我弄開,把門撬了。
謝泉站在門前一步也不退讓,其中一人上前去推搡他,他也紋絲不動,也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懼怕,只是用著一種令人發憷的目光地盯著他們。
這小子,底盤倒是挺穩。那人撇開心中那莫名其妙的寒意,故意嗤笑了聲,然后直接伸出手抓住謝泉的手腕,大力地往旁邊拉扯,而此時另外一人為了上前去撬門,壯實的身體擠過來然后狠狠地從側面往謝泉身上一撞
在這樣的夾攻下,謝泉砰的一聲撞上走廊的墻。
謝泉本就因為之前的踢傷而導致肝臟處有輕微臟器破裂,本來是應該好好臥床修養,此時這樣大力一撞直接撞上他的傷口,銳痛猛地沖上來,謝泉倒吸一口涼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