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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由于要修改章節補充的無用字數,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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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濟吉特靜蘭,你給我記住了。”多爾袞把我放在大帳前,手指摩挲著被我咬傷的胳膊,向我傳達著這個信息。
反正你將來要沖鋒陷陣,難免傷痕累累,我從那么遠的地方來看你,不留下點印記當路費怎么行啊,那樣多對不起上帝的這個美麗得錯誤。
“給十四阿哥請安。”那木珠早已經焦灼地等待在大帳前。
“起噶吧!”多爾袞揮了揮手,消失在我眼前,他身后的小鬼多鐸拼命地沖我眨眼睛,直到我向他遞了個眼色,他才滿意地走了。
“格格!臺吉回來了,正等著您呢!莽古思貝勒也在。”那木珠悄悄附在我耳邊說。
看她那緊張的樣子,這次莽古思貝勒來,大概沒什么好事。莽古思貝勒是科爾沁草原的最高統帥,是我阿瑪莽爾汗臺吉的哥哥,他女兒哲哲是皇太極的大福晉,也就是以后的孝端文皇后。
我快步向里面走去,遠遠的就聽見莽古思貝勒大聲說:“莽爾汗,你太讓我失望了,她是我博爾濟吉特家的女兒,不能事事都由著她的性子。”
“靜蘭她病剛好,我想再留她幾年,還請哥哥成全。”是阿瑪的聲音。我知道科爾沁草原誰都對莽古思貝勒諸多敬畏,阿瑪為了我不知道鼓了多少勇氣。
“莽爾汗,當年你單娶烏蘭阿拉,多少年了身邊連個側室都沒有,又只生了靜蘭一個,為這事我替你在阿瑪面前說了多少好話?現在是什么情況?要變天了,你知不知道?這次已經定了是寨桑家的布木布泰,我來只是想給你個心理準備,靜蘭早晚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還有,我聽說你給靜蘭請了個什么漢人先生?你自己喜歡那玩意也就罷了,別教壞了孩子。”
“是我讓阿瑪幫我請的。”是在聽不下去了,我撩簾走了進去。一進屋我就直視這個長滿絡腮胡子,方方正正大臉的莽古思貝勒,他一身蒙古服裝,穿的格外威武,阿瑪本來高大的身材,也被他比的矮了半截。
“靜蘭,”阿瑪一聲呼喝,責怪、憐惜、寵溺的意味都有。
看到我的瞬間,莽古思貝勒的表情有些驚訝,仿佛在看一個有些不熟識的人,就像我們身邊的人,幾個月不見起了大變化一樣,想到這里,我的心像被重錘震撼了般,全身的血液刷地一聲褪到了腳底,蒼如金箔的鼻翼緊張地起伏著,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呼吸,我的臉,難道有變化?阿瑪、額娘、多鐸怎么都沒有提到?今天下午多爾袞墨玉般的眼睛曾毫不避諱地看了我很久,我全部心思都沉浸在跟他的第二次見面中,竟沒想到自個的臉上去。
“人說女大十八變,……我才半年不見,靜蘭竟然出落成這個模樣了,如果不細看我還真認不出來這就是我們家的小格格。”莽古思貝勒上下打量著我,眼睛里閃爍著幾分興奮,“我還道是海蘭珠已經是最出息的了,沒想到……”他興奮地在地上徘徊著走了兩步,仿佛在想一件他認為的大事,不時地抬頭打量我一眼,然后突然將手拍在阿瑪的肩膀上,“你說的對,靜蘭身體剛好,是該留你身邊幾年。”
他的笑容,讓阿瑪的臉色一變,阿瑪慌張地回望他,又用保護狀地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莽古思的手收緊了,阿瑪的嘴無力而蒼白地閉合起來,他想掙扎,最終放棄了。
估價,我這個舅舅最后的那一瞥,我終于肯定了他的眼神是在對我進行評估,我這種資質能為他換來什么。女人在這個年代,就是附屬品,我心底一陣冷笑,我倒是好奇,我的樣貌究竟是不是夠了做他籌碼的資格。
沒想到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我,有一天會因為一個男人的一句話,對自己的容貌產生興趣。
“不過漢人的那些東西不能再學了,那些漢女讀書識字,咱們蒙古可不興這個!”莽古思正視著阿瑪的臉,雖然他背對我,我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是阿瑪就像是一面鏡子,能照射出他那兇狠的模樣,我不禁冷笑,不興這個?努爾哈赤還懂得學習漢人文化,這些年后金幾攻寧遠,都被袁崇煥將軍打的落花流水,可見光有鐵騎也不能左擁天下。可是我只是一個要貢獻給愛新覺羅家的玩物,“女子無才便是德”我是不配學這個,還是要跟漢人徹底劃清界限,以免觸了努爾哈赤龍威。
可惜,大清最后還是要啟用漢人,滿清能入關,還不是靠范文程出謀劃策,范文程!我的耳邊仿佛炸開了一記響雷,虛弱的身體晃了晃,我怎么沒想到,范文程——我這個曾經被朋友笑罵,取了個跟漢奸一樣的名字。
“靜蘭!”阿瑪大呼一聲。
我的身體軟軟向下倒去。一切仿佛回到了混沌狀態,我什么都聽不見,什么都看不見,“范文程,范文程……”我不知道自己念叨了多少次,“為什么是我,這不可能,巧合,不……歷史上不是這么寫的,……誰來告訴我……”
“靜蘭,靜蘭,來人,快點去請大夫……”
“靜蘭,你醒醒,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