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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人面前騎馬,就像早上偷偷倒尿盆的時候遇見同班同學(xué)。
原青和駱靜都已經(jīng)牽著馬走,只有傅羅還不以為意地坐在馬上。
引路的人在一片目光掃射下解釋了無數(shù)次,“這幾位是仙山派的少俠。”原青跟著抱拳幸會。然后大家就把目光放到了馬上的少女和她身后的馬車上,眾人探究一下,就又忙著組隊去商量對策了。
這里到底要發(fā)生什么事,沒有到安全地帶之前,引路的人也不會透露一二,幸好周圍的人都是名門正派弟子,所以原青也就大大放心了,不是作奸犯科的壞事就行。
馬上的傅羅眉頭卻皺的更深了,越往里面走,修真人越多,他們都是大門派的弟子,已經(jīng)算的上是人多勢眾了,即便這樣他們一個個還都是小心翼翼,很緊張的樣子,傅羅搖頭,這事很棘手啊。
走過好幾道防衛(wèi),終于到了山莊前,傅羅下馬,云笙也低頭走了出來。周圍人的眼睛都落在他俊逸溫和的臉上,傅羅有些擔(dān)心他腿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好,想上前去扶,想到馬車旁邊有他的小廝,也就沒動,沖那小廝使了個眼色,可是那小廝就當(dāng)沒看見似的,規(guī)規(guī)矩矩一邊站,并不曾伸出手。
這讓傅羅想起,在谷中那些黑衣人也是如此,不知道這是什么規(guī)矩。傅羅走上前去,沖他伸出手,他微微一笑,將手心和她的貼合在一起。
在手碰觸到的瞬間,他仿佛離傅羅稍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仿佛是順著掌心傳來的,還有那份溫暖,總是和她的體溫不同,于是就異樣地蠱惑著心臟,失去了往日的節(jié)奏,慌亂地跳動,傅羅想深吸一口氣,卻怕被他看出異樣,只能繼續(xù)裝作若無其事。
古代落后,沒有網(wǎng)絡(luò),大家都是聽到傳聞中誰誰誰如何,云笙不經(jīng)常出來,沒有表演過真人秀,所以基本上沒有人認(rèn)識他,只是看見他的風(fēng)姿,眼睛中都露出猜測。谷中管事的熱情地上來問,難道是xxx,云笙笑著搖頭,那人問了幾次沒有一次猜對。傅羅開始還害怕他會猜對云笙的身份,云笙又不會撒謊。后來想,對了,以云笙的身份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還大庭廣眾之下任她牽著手,怪不得別人猜不出來。
想到云笙的身份,傅羅借著去挽頭發(fā),把手拿開,還特意走遠(yuǎn)了一些。
那管事的再問,回答的就是原青了。介紹到云笙,傅羅忙說:“是我的一個朋友。”到此為止,不再繼續(xù)說,那管事的也識相地沒有刨根問底。
一個人的身份要帶來多大的困擾啊,傅羅終于松了口氣,看看云笙,意思是我多不容易,傅羅開玩笑說:“你不會嫌棄我這個朋友身份低微吧……”
云笙垂下頭,笑笑,看不清他的表情,“哪,里,根本,是……”靜謐下來,不再說話。
落劍山莊的由來,是因為這里藏著兩柄古劍,這兩柄劍誰也說不清楚。傅羅看那管事人的樣子,不是說不清楚,是不想說。
“這兩柄劍應(yīng)該是跟禁門和隨心谷有關(guān)。”傅羅悄悄地在云笙耳邊說,“這兩派的人最多,臉色也最沉重。并且這兩門本來是水火不容,現(xiàn)在卻也克制著盡量合作……”
云笙點頭。
管事的又說,“這兩柄劍在這里很多年了,本來也相安無事,可是最近魔門卻有了動作,想來是想取了劍……”忽然不說話了。
傅羅沒想放過他,“取了劍干什么?”
管事的“哦”了一聲,又咳嗽拖延時間,終于胡亂想了一個理由,“那是尚好的兵器……魔門自然是想要的。”他話剛說完,就聽見剛才那少女又說:“如果是因為這個那應(yīng)該多年爭搶不斷啊,為什么偏偏要等到今天。”
管事的瞧那少女,懶洋洋的模樣,說那話根本不是疑問句,那么理所當(dāng)然,瞧見他看她,就歪著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睛里寫了幾個大字:騙人的吧!
管事的頓時被氣的腳下虛浮。嘆口氣,自己怎么會一時嘴瓢說了出去,有了前車之鑒,他緊緊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走了好半天,終于到了中門,禁門和隨心谷加強(qiáng)了這里的人手,大家忙乎半天正準(zhǔn)備休息。正在這個時候,其中的很多人忽然看見了光芒一閃,入眼就是撲天蓋地的紅色,反應(yīng)快的幾個已經(jīng)拔出了手里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