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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雒白不情不愿的收回手,抱著少女的腰肢萎靡不振地坐在紫藤花架下。
微風吹來,年年的貓毛飛在雒白的臉上,癢癢的,心里卻不太舒坦,低下頭,看著這只躺在美人懷抱里的肥貓,鳳眸微瞇。
年年嚇得渾身一顫,指甲也不敢讓幼宜剪了,喵嗚一聲甩著尾巴就從幼宜的腿上跳下來,一溜煙跑遠了。
幼宜看著忽然變慫的橘貓,貓咪專用指甲鉗還窩在手里,不知發生何事。
似乎年年很怕身后的少年,每次它想黏著她,只要見到雒白的身影,馬上飛速逃離現場。
秀眉微皺,幼宜轉頭看著依舊懨懨將頭擱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見他神情未變,一臉無辜,見自己看過來便喜滋滋地在唇上偷了個香,好像什么也沒干。
“卿卿很喜歡貍奴?”
雒白嗅著她身上的體香,在薄肩上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又歪頭靠了上去。
“嗯,年年是外婆撿到的,那時候它還是瘦瘦小小的一只流浪貓,被發現受了傷,躺在月季花從下,唔,似乎和你有些像。”
幼宜想起這一龍一貓的經歷,似乎還真的有些想象,便拿他打趣道。
“哼,卿卿怎么拿一只貍奴和我比!”
雒白心下氣憤,自己堂堂一條白龍,竟在她的眼里,淪落到和貍奴一樣的境地。大手略帶懲罰地捏了捏少女的軟腰,故意挑她害怕的地方呵癢。
“啊··雒雒··不要···”
幼宜生怕最怕這個,花枝亂顫著東躲西躲,可惜自己被他囚禁在方寸之間,哪里也去不了,倒是蹭得羽衣下方的某個東西悄然立起,意味深長地磨蹭著她的腿心。
“卿卿···卿卿···”
雒白已經被她挑起了欲火,大手肆意弄亂她的衣襟,伸至包裹著嫩粉色胸罩的乳間,連著厚厚的胸罩一起揉。
“別動,我好難受。”
知道她現在經血未清,由不得他放肆,雒白只好抱緊嬌軀上下其手,急促的喘息在她的耳畔響起,聽得幼宜臉紅心亂。
“唔,等到了明日,卿卿就逃不掉啦。”
似乎想象明日的銷魂能讓現在的難耐好過一點,雒白氣勢洶洶地在幼宜耳邊放著狠話,大有要將她連骨頭都吞下肚的意思。
“你···就不能想些別的?”
幼宜被他大力揉著胸,奶尖被他靈活地從胸罩里撥出來按揉著,垂下眼便能見到那朵茱萸在兩根玉指間羞澀綻放的模樣。
“只想想卿卿,不想想別的。”
少年的嗓音清冽之中還帶著幾分委屈固執,聽得幼宜心下一軟。
堅硬的欲望隔著柔軟布料緩緩蹭著柔軟的腿心,雒白的喘息越來越大,聲聲入耳,如同悶雷打在她的心間。
另一只大手從腰間游移至腿心,掀起裙擺,摸到魂牽夢縈的玉戶,卻只摸到厚厚的姨媽巾,完全感受不到小香洞的軟膩濕滑。
“唔。”
低哼一聲,雒白泄憤般的咬了口少女的香肩,在白皙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胸前作亂的大手也愈發用力,脆弱的胸罩帶子“啪——”的一聲被他撕裂,只剩下另一端還掛在肩膀上,半個乳兒若隱若現地露在外面,被秀美修長的大手一把握住用力搓揉。
“不能肏下面,上面一定要給我好好玩。”
像是在宣誓一般,雒白雙手齊上,一邊一個,握著兩團滾圓軟膩的奶子顛弄,指尖夾起兩朵茱萸狠厲摩挲,將其玩得如同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