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語悠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怎么經紀人頓了頓,有點沖動了,小言。
他將利弊分析給黎瑜言聽,首先其他演員不出來發聲這一點就是個問題,網上現在已經在傳沈默是通過他的關系進到劇組里,原本他的這個角色名額就很有爭議,現在黎瑜言主動送上去,算是給這些人一個把柄。
另外就是有些東西不能鬧得太過,就像是CP的事情,綜藝在播的時候,他們關系好,熱度持續著,互動一下倒也沒什么,但現在營業期結束,就應該要避嫌,特別還在一個劇組里。
今晚他是幫沈默出頭了,但后續只要出了事情就都會扣在黎瑜言頭上,沈默在圈子里呆久了,當即就看出問題,只可惜解決方案被黎瑜言給拒絕了。
他這解決方案其實挺簡單粗暴的,就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把你給撇清了,但你不肯,現在過了最佳的公關時間,如果硬要改的話,CP粉會覺得很下頭。
黎瑜言在電話這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我不在乎這些。
哦,你不怕被罵是吧?
黎瑜言扯了扯嘴角,我有什么好怕的,難道我要因為別人會指指點點,就自己捂上嘴?這是什么道理?
經紀人知道他家境好,就算不在這圈里混也照樣是衣食無憂,換個比較流行的說法,大概就是不好好拍戲就得回去繼承家業。這樣的條件撐腰,來圈里拍戲,自然是想要更隨性一點,很多事情不用顧忌。
不過人言可畏這句話到哪兒都很適用,能減少矛盾的話,他自然不想讓黎瑜言卷進這些事情里,更何況沈默的初衷也是好的,他是個實在人,換了其他人,指不定怎么想著吸黎瑜言的血呢。
算了,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知道沈默那邊有聯系公關處理,我跟他打配合吧,盡量將影響降到最低,你倆有空談談。經紀人剛剛聽出黎瑜言在提起沈默的語氣時有些奇怪,便多勸了兩句,你年輕,不能立即明白沈老師的用意,他是真的為你著想。
黎瑜言把電話給掛了。
的確要好好談談,他與沈默之間。
沈默倒也沒爽約,在明知道黎瑜言心里有些情緒的情況下,收工之后,還是喊了黎瑜言,問他想要在哪里說話。
黎瑜言說沈默的房間就行,對方倒也沒扭捏,點頭后把人領了過去,路上還格外注意了有沒有人跟著之類,他不想再在這種關頭出什么問題,便謹慎了許多。
進屋開燈,屋里冷冷清清,除了桌上那些散亂的打印劇本之外,很多東西都是整齊的,就像是原本就屬于這里,與沈默本人無關。
他去拿了瓶礦泉水過來,招呼黎瑜言坐,將瓶蓋擰開了放在他面前,來。
黎瑜言握了下瓶子,沒喝水。
沈默輕聲問他,還在生氣?
黎瑜言垂下眼,生氣倒不至于,心情很復雜是真的,沒有。
我們的確需要好好談談。黎瑜言沒注意到沈默也在躲著自己的目光,話語停頓幾秒,很多事情,我們之前都沒有正面面對。
黎瑜言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次,等殺青之后,回去整理一下,房子我隨便,如果你要的話那就給你,我搬出去,東西也不是很多。沈默的聲音有些低,分的清楚一點最好。
黎瑜言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什么意思?
你看,之前我就跟你坦白過了。沈默仰頭看他,我承認我有點優柔寡斷,我道歉,之前沒有把話說清楚,很多事情含含糊糊的過了,這樣對你也不好,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對不起。
黎瑜言我說了,我不是原來的沈默,我們倆,就算是做朋友,我也是沾了原先沈默的光,你完全不用幫我這么多。
第49章 吻
他這話說完,黎瑜言沒有接。
有幾秒鐘里,沈默會以為對方會甩門離開,從此再不管自己,畢竟他現下的所作所為,真的看起來就是那種非常不識相的人。
人情債最難還,沈默心里很清楚,自己欠了黎瑜言很多,可偏偏這人情還不是普通的人情,期間夾雜了許多東西,沒辦法分的太清楚,只有一樣,的確是他更對不起黎瑜言。
現在要及時止損,不然像今天這樣的事情說不定以后還會有發生,他也不敢說自己總能勸下黎瑜言,犧牲對方的事業來幫自己解圍,沈默就算臉皮再厚也做不出來。
而且有一點很重要,就是沈默也不知道黎瑜言在某些瞬間是不是有把自己當做沈默的替身,在沈默跟他坦白之后還固執的認為這只是他想要結束這段感情的說辭。
不是的,他就是另一個人。
跟原來的那個溫柔,有求必應,耐心的沈默判若兩人。
我真的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沈默。他輕聲說。
黎瑜言垂眼看他,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嗎?沈默嘆氣,如果只論朋友關系來說的話,你幫我的太多了,我快要還不起了。
黎瑜言背著光,整個人隱在陰影里,臉上的表情有些模糊,反問他,朋友?
是,我只把你當朋友。不知道為什么,沈默有些于心不忍。
黎瑜言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看起來很疲憊,我好像跟你說過,我也不是這里的黎瑜言。
沈默很是無奈,別鬧了。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上次黎瑜言跟自己說起來時的場景他記得很清楚,完全就是賭氣的語氣和狀態,而且他一點都不像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就沈默努力讓自己融入,忘記身邊的人其實都是紙片人這件事情都耗費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倆現在有些東西真沒辦法說清,黎瑜言說不定還在認為自己是說氣話,所以也用同樣的套話來回擊。
這樣下去只會更加糾纏不清,黎瑜言繼續固執下去,沈默呢,好像自己給自己畫了個圈,在這個圈子里,感覺做什么都非常奇怪,像是在鳩占鵲巢,卻又不能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還回去。
這感覺讓他非常難受。
你怎么說你自己都無所謂,我不管你是不是原來這個世界的黎瑜言,沈默狠狠心,再次開口,語氣都變得有些冷硬,反正我不是原來的沈默,但現在我走不了了,雖然找了些辦法,但都沒起什么作用,或許我會在這里呆一輩子,直到我死。
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你是個很好的人,我從前不怎么交朋友,但如果是你,我會覺得很不錯,跟你的那些資源與地位無關,只是因為你這個人。
沈默盡量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更誠懇,增加話語的可信度,我在心里把你當朋友,所以不能再繼續不明不白的,就像今天這種事情,已經不是朋友可以幫的了,你就不應該發那條微博。
說著說著,他又開始覺得自己不知好歹起來,苦笑之余,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反正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