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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見四處擺著高大的藥柜,各類醫療器材,不遠處是拉上了布簾的病床位,這里似乎是一家建造在地下的醫院,或者說是診所。
不遠處的布簾拉開,反叛軍團的指揮官紅拂和一名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謝棠看見了里面病床上躺著的人,從臉到下肢,身上纏滿了紗布。
應該就是龍青霄,被燒的挺厲害。
“嚴醫生你一定要想辦法救他。”紅拂低聲說:“我知道你有辦法,你只管救,無論需要什么反叛軍團都全力支持,你也清楚這個人是統帥看重的人。”
謝棠看著紅拂,她和漫畫里看到的一樣,穿著緊身戰斗服,黑發用簪子挽著,豐胸細腰,能打又聰明,怪不得排名能這么高。
嚴醫生皺著眉嘟囔說:“這小子是什么來頭?能讓謝教授和宋姣統帥都看上他?”
“你別管這些。”紅拂打斷他:“你到底打算怎么治?”
嚴醫生道:“根本不用治,他體內注射了謝教授的[無限再生]藥劑,已經是覺醒者了,他現在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大概再有個幾天就能完好如初了。”
紅拂一愣,又問:“那他為什么沒有醒?”
嚴醫生搖搖頭:“不知道,他體質很特殊,我打算讓他試試我的藥劑。”
“什么藥劑?”紅拂警惕:“你可別亂來。”
嚴醫生笑了:“放心,醫不死他,說不定還能讓他再次覺醒呢。”
不遠處的謝棠大概明白了,這是劇情的安排,龍青霄注射之后一定再次覺醒新的外掛。
她沒興趣知道他能覺醒什么能力,等嚴醫生和紅拂離開去藥劑室的時候,直接鉆進了布簾之后,站在了龍青霄的身旁,左看右看只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一塊沒有被紗布纏住的地方。
她扭過龍青霄的腦袋,將買來的[復制針]毫不猶豫插進了他的脖子里,他似乎痛的皺了皺眉□□一身。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謝棠飛快的提取了一針管紅色液體,原地消失。
紅拂挑開了簾子看了一眼,驚的快步走過來:“他的脖子怎么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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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凌晨一點半。
傅斯明回來之后又去了一趟基地,查看了其他正在變異的研究品,才回到自己的公寓里。
他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就一直獨自住在公寓里,除了研究之外沒有其他生活,他將全部的精力和熱情都投入在了這項研究之中,他相信這將是改變世界、改變人類的巨大變遷。
打開公寓門,他習慣性的沒有開燈,摸著黑熟門熟路的先去了洗手間,清理他的手和換掉鞋子、外套,全部進行了消毒才從洗手間里出來,才走到客廳就聽見“噠”的一聲輕響。
他頓住了腳步,又聽見“噠”的一聲輕響,這響聲有節奏的響著,像是有人在輕輕的敲著桌面。
黑暗之中他脊背發寒,身后“咔噠”打開了客廳的燈。
燈光照亮的兩秒之后他看見了客廳里坐在沙發中,單手托腮的女人,她帶著沒有五官的面具,右腿交疊在左腿之上,另一只手打在沙發扶手上,手里拿著一管紅色的東西,輕輕敲在扶手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明明看不見她的五官,可是傅斯明卻覺得她在對他冷笑,幾乎是一瞬間他轉身要跑,卻被什么東西猛地纏住了腳踝,一下子拽倒在地上。
他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悶響聲,一陣頭暈目眩,他聽見無面女笑著說:“傅教授在害怕什么呢?這樣待客未免太失禮了。”
她依舊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只是纏在傅斯明腳踝上的藤蔓如同活物一般拽著傅斯明甩到了她的腳邊。
“哐”一聲撞在沙發腿上,她抬腳用鞋底踩住了傅斯明的腦袋,將他翻滾的身體停了下來,依舊托著腮垂眼瞧他道:“傅教授對研究的熱忱實在讓我感動,我特地來送傅教授一項禮物,偉大的禮物。”
她手指輕輕搖晃著那支紅色的針管,語氣里帶著溫和的笑意:“傅教授一定會非常、非常感激神明對你的恩賜。”
第80章 新世界
“滴答、滴答……”
傅斯明再次有意識之時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圍一片漆黑,他渾身又冷又痛,寂靜之中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在黑暗之中呆滯了幾秒,猛地翻身坐起扭頭看向背后的沙發,沙發里空空蕩蕩早已沒有那個無面女人,整個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在做夢,直到他看見掉在自己身旁的針管,那針管已經空掉了,管內只殘留著一零星的紅色液體。
不是夢。
他突然毛骨悚然,腦子里不斷閃回著昏迷前發生的一切,無面女人拿著這支針劑朝他俯下身,捏住了他的脖子將針頭刺入他的血管中……然后他就昏了過去。
針劑里是什么?她注射進了他體內嗎?
傅斯明慌忙起身快步奔向洗手間,開燈撲到鏡子旁,在鏡子里仔細查看他的脖子,卻并沒有發現注射的針孔。
鏡子里傅斯明的臉色蒼白而恐慌,怎么會沒有?那針劑沒有注射進他的血管里注射到了哪里?那液體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滴答、滴答……”
傅斯明光著腳再次跑回客廳抓起地上的針管,顧不上穿外套直接抓起車鑰匙、穿上拖鞋就要出門,他要去研究室看一下這里面的液體到底是什么。
“滴答、滴答……”
上了車那個煩人的滴答聲還在響,仿佛就在他身上響著,寂靜的空間里就格外清晰。
傅斯明被那聲音快要搞瘋了,尋著聲音低頭去找來源,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光腦芯片旁貼著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膠帶”,聲音就是從這個“膠帶”上傳出來的。
幾乎一眼傅斯明就認出了這東西是什么,不正是他們基地里會給動物們“種”在身上的監視器鏡頭嗎?薄薄一片,看起來像膠帶,卻是芯片。
手腕上這一刻的痛楚才一點點傳上來,那是植入監視器的痛感。
監視……這是無面女植入的,她在監視他?
傅斯明脊背發寒,顧不上正在開車立刻伸手要把監視器拔掉,手指剛剛碰上監視器里就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