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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拂玉嚇的慌忙捂住謝棠的嘴巴,“不敢瞎說!”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說!
誰知,剛用完晚飯,謝蓮崖就派人來和她們報信,讓她們不必擔心,謝清風今夜留在宮中,因為宮中走水,陛下傷著了。
金拂玉驚的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怎么和阿棠瞎猜的一樣??
謝棠沒再說什么,早早回了自己房中休息。
打開系統,把早就準備好的兩個道具送給了裴鴻度——【噩夢連連】【一夜成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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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的寢殿之中,裴鴻度服了藥趴在榻上昏昏沉沉的入睡,才剛剛入睡沒多久就聽見火著起來的聲音,那聲音里還夾雜著嬰兒的啼哭聲、女人的叫聲。
“陛下、陛下您看我們的兒子……”一個血淋淋的女人抱著血淋淋的嬰孩遞到他眼前,那孩子包在襁褓之中像一團血肉,腥臭的血還在往下滴。
裴鴻度想躲開,翻身卻壓到一團**的東西,他伸手去摸,摸了一手的血,那團東西竟然是包裹在胎盤之內的嬰孩,連眼睛都沒睜,纏著臍帶的肚子一下一下在鼓動著,呼吸著……
突然“砰”的爆開變成了一團血肉,濺在裴鴻度的臉上、嘴里——
他惡心的瞬間驚醒了過來,趴在榻上痙攣的干嘔了起來。
“陛下!”旁邊伺候的馮元慌忙起身快步過來,“陛下您這是怎么了?”
裴鴻度在干嘔之中慌忙抬起頭看,看自己的身后,看自己的榻上,沒有,沒有血、沒有嬰孩、也沒有哭著的女人,剛才那些都是夢,是夢……
“陛下可要傳太醫啊。”馮元驚慌的忙用帕子替他擦臉上的汗水。
裴鴻度感受到帕子擦在臉上的真實觸感,才愈發清醒過來,那只是夢而已。
他張口想說不用,可嘴巴發麻、喉嚨里堵著什么東西似得,一陣陣惡習襲來,他伏在榻上將喝進去的藥全吐了出來。
那嘔吐卻怎么也停不下來,他幾乎將膽汁都吐了出來。
馮元忙喊了傳太醫。
今夜留在宮中的謝清風就著急忙慌的進了大殿,上前替臉色慘白的裴鴻度診脈。
這一診,他臉色大變。
“怎么樣謝太醫?”馮元忙問。
謝清風重新又診一次,這一次他臉色便的蒼白,收回手忙行禮道:“微臣醫術不精,不敢下定論,還請陛下召其他太醫前來診斷。”
裴鴻度心中“咯噔”沉了,盯著謝清風看,啞聲道:“診出什么你直說,朕贖你無罪。”
謝清風低著頭,在心中措辭無數次,到底是開口道:“微臣……學藝不精,陛下的脈象似乎、似乎……是喜脈。”
裴鴻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謝清風立刻又道:“陛下還是請其他太醫來再診治!”
裴鴻度坐在榻上反應過來,他沒聽錯,謝清風說他是喜脈。
太荒謬了,這荒謬到甚至他沒有吃驚和其他情緒,只是平靜的吩咐去請太醫院的老太醫李兆來。
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有了喜脈?
可接連召了三個太醫來,各個診出的全是喜脈。
裴鴻度伏在榻上又一次吐了出來,吐的眼前發黑,幾欲昏厥,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父皇。”裴禎站在他的榻邊,蹙著眉忽然問他:“您可有夢到過什么?”
他猛地抬起頭,在一陣陣天旋地轉之中看著裴禎。
裴禎聽見耳朵里菩薩的聲音——“告訴他,夢或許不止是夢。”
“夢或許不止是夢。”裴禎跟著菩薩開口說道:“是一種預示和警告,父皇您夢到過什么嗎?”
裴鴻度臉上沒有一絲絲血色,他在暈眩中、惡心中響起那場噩夢,他夢見嬰孩、妃嬪……夢見嬰孩在他背后化成血水,噴濺進了他的口中……
這是神女給他的警告?懲罰?
他垂下眼又干嘔起來,雙手撐在榻上死死盯著地面,神女是在懲罰他沒有明查寧嬪和其他妃嬪小產之事?是在預示他,他的孩子全部是被人害死的?
還是……還是神女在懲罰他,冒犯了她?
他想起那幅燃燒起的神女畫像,想起謝家的姑娘,他確實想著……獨占神女,將她留在身邊做他的女人……
喉嚨里的惡心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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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宅子里,謝棠被睡不著的金拂玉吵醒了,上了她的床上陪娘親一起睡。
她摟著金拂玉的腰,聽著系統里裴鴻度近乎崩潰的心聲。
——“是因為我對神女的貪念?”
——“是因為皇后帶走了謝清風?”
——“還是因為皇后害死了那些孩子那些妃嬪……”
——“謝家的女兒是、是神女的化身嗎?梅林之中我冒犯了她?”
嗯,不錯,繼續反思,好好想想他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