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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常玫罵了人后,還不歇氣,叫著傭人泡得菊花茶還捏在了手上,也不喝下,只是生硬地回著。她眼也不看蘇子曾,滿腦子都只剩下了言無徐的那雙妖魅的眼。
怎么會有這么相似的一雙眼,狐里狐氣,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主,雖然面貌長得不一樣,但分明就是...
常玫心里驚濤賅浪迭起,手中的茶盞也跟著打起了顫來,好像是怒極了,又像是怕極了。
蘇子曾在旁看著,她從未見常玫這般失控過,她以為責罵常池的那一次,已經是常玫最失控的言行了。
透明茶壺里的菊花好像一直泡不開似的,那幾朵干透了的貢菊一直懸浮在了茶水上,怎么也不肯融進去。常玫猛將茶壺丟在了地上,尖聲叫著:“人呢,都死了不成,水不夠燙,給我換一壺。”
她的聲音里多了股歇斯底里,蘇子曾知道多說無意,警告著,“我敬你,才叫你一聲常秘書,哪知道你這么不知好歹。常玫,以后少在我房間里翻騰,再亂了一樣東西,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她說完,就泡上了樓去。
“以后你再動我的東西,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常玫腦中,一句差不多的話不停地回蕩著,差不多的一張臉,那個笑起來也有兩個梨渦的甜美女孩,也說出了那句話,然后決絕地離開了。
傭人忙給常玫換了壺水,看著坐在了沙發椅上閉著眼的常玫,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客廳里,傳來了陣嘆息聲,常玫的眼角濕潤了。
蘇子曾回到房里時,言無徐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那身粉色的禮服裙被放在了一旁。
“無徐,你不用理會那只瘋狗,”蘇子曾憋著火,從首飾盒里取出了一整套的碎鉆首飾,“你看看這套合適不?”
“不用了,”言無徐的臉上還帶著她慣常的笑容,溫和有禮。蘇子曾在那陣笑容之后,感覺到她又客套回去了,“我想起來了,周末,我媽媽的排擋生意特別好,我得回去幫忙她整理。”
“沒事,晚些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蘇子曾還是極力挽留。
“真的不用,再說剛才,常...秘書也說了,費氏也有人出席,如果撞見了費清,只怕會更尷尬,”言無徐走過去,將蘇子曾推進了試衣間,“剛在都替我瞎忙活了,你才該好好找一圈,明天,杭一邵也會過去吧,你可不能輸了風頭。”
見她執意如此,蘇子曾只得在里間挑選起了衣服來。
言無徐坐在了一邊,等了片刻,然后細細地打量著蘇子曾房內的裝飾,大的離譜的單人床,絲絨蠶被,華美的梳妝臺,還有琳瑯滿目,讓人眼花的首飾盒。
透過寬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蘇家的后花園,正值傍晚,夕陽灑在了松軟的草坪上,讓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言無徐不自覺地聽著里間的動靜,能聽到一陣蘇子曾不耐煩地尋找衣服的嘀咕聲,所有的這一切,都匯成了一條無聲的溪流,流淌過了言無徐的心間。
她的手摸上了耳間,那對帶著她的溫熱體溫的橙色耳環,在常玫無端怒罵她時,灼燒了起來,像是火山縫隙里滾出來怒熔,染穿了她的耳朵般。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讓人在她言無徐的面前,說這些。
同樣的房間,同樣的華衣美服,她言無徐總有一天也都會擁有,那時候,她一定會好好收拾那只亂吠的母狗,將她滿口的利牙一根根得都拔了下來,無論是用什么手段,言無徐的想法,如同魔咒般,牢牢在了心底。
里間的門開了,蘇子曾的詢問聲傳來:“無徐,你看看,這套禮服合適不?”
“很合適,”言無徐迎上了蘇子曾,握住她的手腕,轉了一圈,“這里的一切,都很合適你。”
(周末有獎競猜:打不死的小強芙子飄過,知道言無徐像誰嗎?猜中的娃有獎。
小提示:答案是全文很核心的一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