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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期,開車到了寧舟新家,結(jié)果房門禁閉,開了勿擾模式,他都進不去,只能留言。
嚴司柏在寧舟家門上嗅嗅,下嗅嗅,左聞右聞,“操”了一聲,這房子該死的質(zhì)量好,一絲信息素的味兒都飄不出來。
他不甘心地在寧舟家門口盯了三四天,最后被鄰居報了警,以為他是覬覦Omega的色狼,蹲在別人門口欲行不軌。
警局來的小警察也不認識嚴部長,當即就要扣他回警局。嚴司柏臉都黑了,最后出示了軍部部長的證件,又出示了戶口本——他和寧舟在同一戶口本上。證明是該房子主人的親屬,才被小警察又道歉又鞠躬地放過了。
樓渡那小子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這件事,笑了他一個月。
嚴司柏一個月都黑著臉。
他最后也沒能知道寧舟是和誰過得發(fā)情期。
只覺得和寧舟的關(guān)系越來越疏遠了,如果他不聯(lián)系寧舟,那么他就壓根收不到寧舟的消息。寧舟自從搬出去后就再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他。
明明是從小被自己養(yǎng)大的小孩兒,怎么就和自己不親了呢。
嚴司柏嘆氣,陷入深深的疑惑。
嚴司柏年紀到了,家里就開始催婚,知道他放過了那個從小養(yǎng)在身邊的小Omega也沒在意,給他物色了一群男男女女,清一色的Omega,讓他只要有喜歡的就上!
嚴司柏扛不住,每天都在躲避相親。
連各個飯局都開始出現(xiàn)相親對象了,甚至不用培養(yǎng)感情,直接就要上床的。
嚴司柏每天危機四伏,四處逃竄,最后連自個兒家都淪陷了。
爸媽不知道怎么想的,安排了個年輕小男孩放他們家門口,長得還和寧舟有幾分相似!
那天嚴司柏在晚宴喝雜了酒,有點醉,沒看清就以為是寧舟,拉著人往家里進,樂呵呵地說“小孩兒,你終于來找我了啊”……
那個Omega欣喜若狂,以為嚴司柏之前就看上了自己,一進門就開始扒衣服,還沒扒好自己的,就要扒嚴司柏的,準備一發(fā)就確定關(guān)系,改明兒就嫁進嚴家!
正興高采烈,熱火朝天,樓上一間房間突然開了門,傳來一聲吸氣聲。
Omega抬頭看去,看到了另一個Omega,他倆長得有點像,但是對方明顯比他俊美許多,Omega差點自慚形穢了,但是他堅挺內(nèi)心,咬牙扯著嚴司柏,準備當作沒看見,繼續(xù)和嚴司柏發(fā)生關(guān)系。
正要親上嚴司柏的嘴,樓上那個Omega就突然大吼了一聲:“嚴司柏!”
嚴司柏迷糊的神經(jīng)清醒了一瞬,躲開了他人的親吻,不確定地開口:“嗯?寧寧……”
寧舟怒氣騰騰地下樓,把樓梯踏得砰砰響,一把拉開陌生的小Omega,怒道:“出去!”
那個Omega有點慫,但又不想放過這么絕佳的機會,攀上嚴司柏這個高枝,色厲內(nèi)荏地回:“你誰啊?憑什么叫我出去。我可是,是嚴哥哥的媽媽叫我來的。”
寧舟心里窩火:“你叫他什么?”
Omega男生有點怕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Omega,努力挺直腰背應(yīng):“嚴哥哥,怎么了!”
“閉嘴。”寧舟面色有些許陰鷙,他掐著嚴司柏的手腕,控制自己的怒意,對陌生的男性O(shè)mega道:“這里是我家,我再說一次,穿好你的衣服,滾出去,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他的模樣著實有些嚇人,仿佛馬上就要打人,Omega一哆嗦,覺得自己打不過對方,對方又確實是直接從二樓房間里出來的,看來應(yīng)該是住在這個房子里的,萬一叫了保安,那他豈不是很丟人?
于是Omega很識時務(wù)地忍痛放過了嚴司柏這個香餑餑離開了別墅。
走到外頭的馬路上還在想,嚴司柏他媽也沒說家里還有個Omega啊?
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