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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是如此,可今天樓渡覺得格外沉悶,喘不過氣,或許是解蘭舟說的話哽在心頭難以忘懷,又或許是他的逃避無用,而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吃了一點就慢了動作,尋了半天話題才開口跟遲景說起話。
遲景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大多是他問什么,遲景答什么,他一停下,遲景就不再開口。
又來了。樓渡想。
他們根本沒有共同話題,無論說什么遲景好像都不在意,也沒有興趣。
遲景準(zhǔn)備離開前,樓渡喊住了他。
“你需要標(biāo)記嗎?”樓渡問。
遲景可能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有些疑惑:“?”
“孕期的話,是不是很需要Alpha的信息素,光待在我身邊,夠嗎?”還離得那么遠(yuǎn)。這破房間那么大干什么,還有沙發(fā)不能搬近一點嗎!
遲景似乎頗為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才走到他的床邊,不確定道:“你想給我標(biāo)記?”
“是。”
遲景沒什么猶豫,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孩子,多一次標(biāo)記都是好的。他照舊把門鎖好,解了衣服,伏在樓渡身前,將白嫩的后頸展露給Alpha。
腺體微微露出,那處軟肉又嬌又嫩,Alpha可以輕而易舉地刺入。
標(biāo)記的時候,Alpha很耐心,唇舌撫慰著Omega放松,讓他接納自己。于是腺體即使被刺破也沒有什么疼痛,只是有點癢有點麻,緊接著就是大量的Alpha信息素充盈整個Omega腺體,帶來無上的歡愉。
樓渡咬得很認(rèn)真,他想讓遲景好受一點,忍下心頭的酸澀和迷惘,給遲景一個舒服的,能緩解焦慮的標(biāo)記。
這種事就好像本能,又或者是做過太多次,有了身體的記憶,他嫻熟地舔舐那塊軟肉,透過皮肉直抵靈魂的顫抖。
孕期的Omega和發(fā)情期的Omega一樣,最為依戀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
遲景也不例外,被一個腺體標(biāo)記控制得不能自己,乖巧溫順地趴在樓渡懷里。宛若一只高貴矜持的貓咪被誘惑得對主人俯身投誠,被雙大手撫摸后背,舒服地輕輕哼叫。
標(biāo)記進(jìn)行的時候,房間里是好聞里龍舌蘭香與蜜桃香。
信息素隨著Alpha的認(rèn)知而產(chǎn)生變化,年輕些的龍舌蘭有些酸,辛辣味更重,霸道且刺激。
遲景嗅得出這些細(xì)微的變化,還是熟悉的信息素,卻又增加了不同的味道。
被標(biāo)記時,遲景覺得自己仿佛真的在和更年輕幼稚些的樓渡談戀愛。對方不善言語,同時又爽朗健談,攻擊性很足,同時又傻楞呆滯,英俊年輕童心未泯,但又殺伐果斷決策穩(wěn)重,他是復(fù)雜的,矛盾合體。
遲景和解蘭舟談過,也與醫(yī)生交流過。硬要說的話,現(xiàn)在的樓渡也不完全是22歲那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他身上有著許多與真正的22歲的樓渡不一樣的地方。他更像是被暈染過37歲的成熟老練,又懷著少年的局促羞澀。
于是會考慮得更多,也更加不安,更忐忑,面對沉重的責(zé)任和無法避免的壓力,樓渡難以與親近的父母訴說,更難向陌生卻憧憬的愛人傾訴。
樓渡有敏銳的政治觸角和超凡的決策思維,但失去在政部摸爬滾打十幾年的經(jīng)驗,做每一項決定的時候,他何嘗不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