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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蛋糕頭都沒回:不親自經歷過絕望,怎么知道自強的重要性?
嘖
政治家的冷酷。
清炒蒜苗在內心鄙夷她。
這會兒的花園里,蘿絲也遇到了難題。
那些大人或許懶得為難她們,但同齡的一些少年就不好說了。
私生女怎么配出現在這里?幾個少年扎堆,嬉笑打趣著。
可能是因為有些人以為,自己姓了個漢密爾頓就夠了吧。
你跟她們幾個說什么呀?婊子的女兒,哪里懂什么羞恥?
這幾人就故意在她們眼前,也不走,但也不直接和她們對話。
搞得蘿絲她們除了自己氣死,總也不能沖上去和人家吵架吧?
嘖。黑森林蛋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手里搖著的扇子「唰」的一下合上,罵人就罵人,還非要帶性別罵。知道罵女人,怎么不知道罵兩句渣男呢?
這個時代和現代的小三根本不一樣。很多私生子女是平民家的女人,被貴族家的男人坑蒙拐騙、巧取豪奪之后被迫生下的孩子,錯誤基本上都在男方。
黑森林蛋糕氣勢洶洶地轉過身。
四季奶青和清炒蒜苗下意識身體一繃,某個部位莫名一涼。
不過,黑森林蛋糕也就是這么輕飄飄地一瞥,「篤篤篤」地下樓了。
四季奶青搖頭:這女人真可怕。
清炒蒜苗也跟著松了口氣,深以為然。
黑森林蛋糕心中有沒有郁氣不好說,但反正等站到眾人面前的時候,她已經是笑容滿面,讓人如沐春風。
從那幾個小年輕的表情來看,玫瑰夫人并沒有直接懟他們,只是三言兩語,就把這些人蠱得暈頭轉向,氣血上頭。
玫瑰夫人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唇角,做出一副在笑的假象:你們對于我們漢密爾頓家的女兒,有什么不滿么?
沒有沒有。少年人趕緊搖頭。
玫瑰夫人輕輕嘆氣:既然如此,小紳士們,你們愿意對她們道歉嗎?
少年人當然不愿意,可是莫名的,被玫瑰夫人的雙眼那么看著,他們就控制不住地想要討好對方。
所以最后,那幾個人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
玫瑰夫人似笑非笑:真乖。
少年人默默臉紅。
等其他人走遠了,蘿絲身后的小姑娘才敢探出頭,感激地看著玫瑰夫人:夫人,你真厲害。
那幾個少年在家里都是刺頭,居然能被玫瑰夫人三言兩語地勸服了。
玫瑰夫人輕笑了一聲,瞥了一眼垂著頭的蘿絲。
她看到,袖口下,蘿絲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
看來這把火,已經燒得足夠到位了。
玫瑰夫人在她的肩上搭了一下,在她耳邊,輕飄飄地開口:身為女人,有弱勢也有優勢。與其不忿自己的不公平,不如想想,怎么好好利用性別的優勢。
蘿絲瞳孔猛地一縮。
與諸位共勉。玫瑰夫人揚起了嘴角,施施然地走入了社交場。
幾個小姑娘看著她在所有公爵和公爵夫人之間如魚得水的樣子,忍不住感慨:真羨慕啊。
蘿絲沒有吭聲,她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攤開了手。
這是什么?小伙伴驚呼道。
剛才玫瑰夫人湊近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地址。
蘿絲默默將地址背下,然后將紙條撕碎捏成團,丟進了花園的池塘里。
黑森林蛋糕一邊和人交際,一邊用余光注視著那邊的動向,見狀,嘴角的笑意更加真心實意了些。
哎呀,艾瑪夫人,你丈夫怎么沒來啊?身邊有個胖滾滾的女人,不無戲謔地開口道。
正在和黑森林蛋糕聊天的艾瑪頓時沉下了臉。
那個胖女人一言勾起了她的黑臉,抬著胸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欠揍。
黑森林蛋糕承認,她手癢了。
不過那女人對玫瑰夫人也沒啥好感,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走開了。
黑森林蛋糕默默地在記仇本里寫下一筆,轉頭的瞬間,恢復了關切的面容:艾瑪,這是怎么回事?
艾瑪苦笑著搖了搖頭。
黑森林蛋糕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她一眼,看起來,艾瑪的雙眼下面有著濃郁的青黑眼圈,脖頸的位置,有一半露在外面的淺淺傷痕。
看上去,像是被人剮蹭的。
黑森林蛋糕牽著她的手,把人拖到了偏僻的角落處。借著玫瑰花叢的遮擋,她稍稍撥開了艾瑪的領口,肅然道:艾瑪,你實話跟我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瑪一愣,哭笑不得地搖頭:不是我丈夫打的。
但看到玫瑰夫人的關切模樣,她的內心還是涌上了一股暖流。
這事有些難以啟齒,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憋在心里太久找不到人傾訴,才變成了一個疼痛的毒瘤。
不過,她不說又怎樣,圈里知道的人那么多,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想到這,艾瑪不由有些頹然:他倒也不至于打我。那方面的需求,他會去找仆人,或者那些不干凈的女人解決。
黑森林蛋糕:那你?
艾瑪:是上次我跟他吵架,他沒克制住動的手。
黑森林蛋糕:
聽明白了。
虐待狂的丈夫,平時跟其他人玩這個。
不過,依然是個家暴男。
你放心吧,他本來就不太回家的。上次回家,都快過去一個月了。
艾瑪勉強地笑了笑,剛才那女人是我的鄰居,上次我倆吵架被她聽到了。自那之后,她們就在背后嘲笑我了。
本來她丈夫的風流韻事就特別多,甚至有幾次,還把幾個未成年少女玩死了。
那件事一出,大家就在背后笑她。而后來的這次吵架,更像是扯開了最后一層遮羞布,也讓她徹底淪為笑柄。
黑森林蛋糕打量著她的臉色,敏銳地察覺到艾瑪說這話時,眼里閃過的一絲恨意。
其實遇到渣男不要緊,只要女人自己有這份狠心,那就好解決。
黑森林蛋糕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壓低嗓音道: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想?我能怎么想?艾瑪吵也吵了,管業管不住,心灰意冷之余,自然也是恨的。
可是
他畢竟是公爵。
這話一出,黑森林蛋糕就放心了。
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去做公爵?黑森林蛋糕眉眼彎彎,輕柔道。
艾瑪不解道:我怎么做?除非他突然暴斃,否則我怎么可能
說著說著,艾瑪突然反應過來,震驚地捂住了嘴。
黑森林蛋糕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紙包,塞到她手里,輕輕拍了拍她手背,意味深長道:我不會勸你,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手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