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錯!
對方居然不殺人,而是把人擄走的!
但風雪之中,這種幾個人、幾個人的接連消失,看起來反而更加驚悚。
魔法師,快去助陣。
那位貴族急得不行,趕緊讓隨身帶著的兩個魔法師幫手,自己則躲進了車廂里,和神使瑟瑟發抖地抱團。
兩位魔法師一個火系一個水系,正好是攻輔結合。有了他們的助力,埋伏的、偷襲的、奔跑的士兵們都被迫露出了身形。
魔法師們剛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他們就驚恐地睜大了眼。
因為他們看到了,不遠處的那一個巨大的魔法光球。
對面居然有十多個魔法師?
人干事?!
這兩人眼睛瞪得渾圓,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那個光球就直直地吵著他們的方向砸了過來。
幾分鐘后。
這支稅收隊的所有人七暈八素地倒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是誰?貴族被一根麻繩捆住了手腳,兩股戰戰地出聲問道。
黑糖牛乳的臉上掛著大反派的壞笑,雙指在刀背上一彈,發出了清脆的一聲脆響:我們當然是劫匪。
大、大膽!貴族鼓起勇氣,色厲內荏地恐嚇道,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王城里派出來的,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王城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糖牛乳翻了個白眼。
他算是明白,為什么四季奶青跟他說,貴族都是一些蠢貨了。
碰上窮兇惡極的「盜匪」,這傻子不趕緊棄錢保命就算了,居然還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如果他真的是盜匪那就好了,趁機把這些人扣下,然后在教會和貴族家里都狠狠敲出一大筆錢,作為贖身費。
真可惜。
黑糖牛乳真心實意地遺憾道。
我們是劫匪,今天在這里,明天就換地方了。王城那么遠,找我們報仇,你找得到嗎?
黑糖牛乳慢吞吞地走過去,手里拿著一把小匕首,笑嘻嘻地像個瘋子,冰冷的刀面貼在那位貴族的臉上來回地滑來滑去。
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你們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留下來。
同一時刻,還有很多地方的隊伍也遭遇了這樣「劫匪」。
這些地方距離亞特蘭斯最近的十幾公里,最遠也不過幾十公里,而且遭遇劫匪的地方,都是在收稅回來的一些必經之路上。
當然了,鑒于這些隊伍彼此間沒什么聯系,這個規律暫時還無人發現。
奇特的是,這些劫匪還非常講「原則」。
他們的原則,說起來也奇葩得很不傷人,不殺人,但是要扒走每一絲金錢。
有些貴族年少起傲,起初是拒不配合的。放在其他的盜匪團里,那說不定就要找幾個人見見血,殺雞儆猴了。
可是這些人就不一樣。
他們把不聽話的貴族拖了鞋子綁在樹上撓癢癢。
不怕癢的,居然還拿「扒光你的衣服,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小鳥有都小」這種思路威脅人!
貴族們忍氣吞聲地認慫了。
可是那些因為「小鳥威脅」而認慫的貴族,一轉身,就看到了無數對復雜的目光。
#試問什么樣的威脅最有用#
#答:當這個威脅就是事實的時候#
貴族們:靠!
突然領悟過來。
四季奶青帶領的隊伍,也在斯諾城外遭遇了這樣的「劫匪」。
那個時候,神使一如既往地窩在馬車里,兩位騎士在風雪下,在四季奶青勸說下也上了車,正在和菜得半斤八兩的清炒蒜苗一起斗地主。
看到「盜匪」的那一刻,四季奶青揚起了嘴角,提高音量,大喊了一聲:不好了,有盜賊團!
什么?!
兩位騎士急匆匆從車廂里走出來,外袍都沒來得及拉好,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銀色的尖刀。
騎士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不過讓人佩服的是,就算是出了這種變故,那位神使都沒什么反應。
一直到稱作「盜匪」的玩家們把人從車里揪了出來,那位神使都是一臉懵逼,還問了一句:啊?到地方了?
四季奶青:也是服氣。
玩家們熟門熟路地把三人捆成了粽子,丟進車廂里,準備直接帶去城里。
兩位騎士用眼神示意著四季奶青和清炒蒜苗的方向,怒道:不公平,為什么只綁我們不綁他倆?
四季奶青沒有受到一點點的束縛,還云淡風輕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看上去那叫一個風度翩翩。
清炒蒜苗則翩然回頭,斯文地笑了一下。
玩家們來回看了看,淡定回嘴:很顯然,因為他倆長得好看啊。
騎士們憤怒的目光往上抬,但在那兩人的臉上凝滯了片刻,他倆默默閉嘴。
要比顏值的話,那確實,無話可說。
作者有話要說:希爾:發財啦發財啦,親弟出的人收的稅,但錢是我的^^
第71章 百老匯
兩位騎士和神使被人押著,用黑布蒙住了眼睛,走過了很長的路,才被人松開。
眼前的黑布驟然被取下,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座簡易的石頭牢房里。
這座牢房和其他城的牢房差不多,非要說的話,無非就是更破一點,更小一點。
兩個騎士和神使都被關在同一個房間里,但四季奶青和清炒蒜苗卻被人押著。走出去,似乎要去別的地方。
等會兒,他倆去干嘛?
兩位騎士急忙出聲。
不至于連牢房都要區別對待吧?
然而,那些押解他們的人,就是這么坦然的無恥著:好看的人,當然要送去單人牢房。
騎士們:
誒,誒,不對啊!
眼看著牢房門被鎖上,那位遲鈍的神使才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震驚道:你們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
可惜的是,他醒悟得太晚,已經沒有人理他了。
那倆騎士冷眼看著神使,不無諷刺地開口:我們都被綁了這么久了,神使大人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神使費解地撓了撓后腦勺,一撮不聽話的碎發在頭頂翹出了小尖角,看起來有點炸毛:之前在忙著想魔法的磁場原理我思考的時候不太關注外界變化,沒注意到。
磁什么場?
兩位騎士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樣的想法。
早就聽說這位神使神神叨叨的,怪不得,對方會被教會的人排斥,派遣到亞特蘭斯這里來。
走出陰暗潮濕的牢房,玩家們才忍不住笑出了聲,歡快地和四季奶青、清炒蒜苗打招呼。
哎呀,你們可算來了,我們都快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