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蓮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姆是呂鳳安給她開工資,本身跟呂鳳安娘家有點沾親帶故,否則呂鳳安也不放心讓她照顧自己兒子,依兒子那待人和氣,從不在這種事上過份關注的態度,要是不太好的保姆,還不知道會怎么偷奸?;?
因為輩份上確實算是蘇佑言的阿姨輩,所以蘇佑言叫她阿姨也沒錯,呂鳳安也放心,平時蘇佑言這邊有什么事,比如每天幾點回來,或是醫院有事不回來,作息怎么樣,吃飯好不好,呂鳳安時不時會打電話來問一句,這保姆阿姨也會隨時報告給呂鳳安。
蘇佑言疲累至極,回到房間洗了澡吹干頭發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暮色沉沉,臥室里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他拿過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已經七點多了。
冬天晝短夜長,天亮的晚黑的快,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是他媽半個小時之前打過來的,蘇佑言從床上坐了起來,聲控開了臥室的燈,給呂鳳安女士回拔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呂鳳安便在那邊問道:“語語,你什么時候到家?”
“我剛醒,媽,要不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吧?我還困的很,還想再睡?!碧K佑言在電話里跟他媽媽打商量。
“不行!你今天必須回來!”呂鳳安在電話里拒絕的很干脆,她突然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這頭的兒子道:“今天家里有客人,大家都在等著你,多晚都等你,你必須給我回來!聽到沒有?”
知母莫若子,蘇佑言算準了他媽看到了網上的消息以后,肯定不會跟他正面交鋒,而是采取迂回策略,一方面跟他把態度擺出來,一方面有合適的急著給他定下來。
其實也不能怪呂鳳安著急,蘇佑言條件這么好,不說他長相能力個人品性,光看他家庭條件和家教,就很難不讓人動心。
他們家作風正,對子女管教極嚴,從不讓家里孩子在外面亂來,那些子弟仗勢欺人的事情在他家根本不存在,一大家子都低調的不能再低調,只要知道他底細的人家,光沖著這些就趨之若騖。
能知道蘇佑言底細的人,那也不是一般的家庭。
現在孩子生的少,誰家孩子不寶貝,從小當公主王子一樣寵著,要星星不給月亮,能攀上一門強有力的親家,那當然是天大的好事,最重要的還是女兒嫁過去會不會幸福,未來女婿人品怎么樣,會不會對她好。
蘇佑言這么好的條件,愣是被他自己給拖成了一個黃金剩斗士,那可不得急壞了呂鳳安,雖說男人先立業再成家也沒什么不行,但正常父母沒誰希望兒子晚婚晚育,男人有了家庭孩子才會長大,才會變得更有擔當,也才能擔當更多責任。
呂鳳安再急沒有用,因為蘇佑言他不急。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蘇佑言也不跟呂鳳安吵,對呂鳳安的安排他也全然接受,但他就是不上心。
他從不給相親對象甩臉子,不會剛坐下就告訴相親對象他是被逼的,讓相親對象尷尬的下不來臺。結親不是結仇,親結不了也沒必要把兩家搞的老死不相往來,提起來都要恨恨罵上幾句那種,這些能跟他相親的對象家庭,也是一種人脈,他在這種家庭出生長大,當然知道怎么更好更溫和的解決這個事情。
蘇佑言每次的相親,都被他當做和新朋友第一次吃飯來處理,他跟相親對象在吃飯的整個過程中,相處很好,兩人都是相談甚歡,氣氛輕松愉快,但一結束飯局就再沒有下文。
他從不主動加相親對象的社交帳號,如果相親對象主動問詢,他出于禮節也會互加,但是加過以后從不聯系,除非對方主動聯系他,他才會禮貌回復幾句,然后又就此斷聯。
一來二往,次數多了,女方也知道了他的意思,識趣不會再發信息過來,大家都保全了顏面。
跟蘇佑言相親過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但從來沒有說他不好的女方,也許是因為他家庭的原因,大家表面都捧著他,但更可能是欣賞他的風度,就算是日后跟別人提起蘇佑言這個人,那也是稱贊他的居多。
說起這些女人對他的評價,說的最多的一種,大概意思就是:蘇佑言是朵高嶺之花,神仙一樣的人物,大概只有仙女兒才能把他拉下神壇,庸脂俗粉之類的就別妄想柒指了。
蘇佑言有耐心跟他媽見招拆招,呂鳳安也有耐心跟他死磕到底,在這件事上,再沒有比一個老母親更操心的人了。
蘇佑言對他媽也頭疼,他揉了揉額,無奈道:“媽,您能不能別整天給我介紹對象?”
“行啊!那你趕緊領一個回家,我心也不大,只要能滿足老實本份,家里沒有作妖的人這兩點就行?!眳硒P安在電話里隨口道。
蘇佑言掀被起床,對著電話里的呂鳳安道:“媽,我準備起床了,先這樣,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蘇佑言去了浴室,等他從浴室洗漱好出來,在衣帽間找了一套衣服換上才出了門。
=
蘇佑言猜到了他媽媽今天晚上會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但沒料到這個相親對象會是個認識的人。
他七點多鐘從自己的住處出發,到蘇家老宅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從蘇家別墅前花園進一樓客廳,正面對著大門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姑娘。
蘇佑言記得她,也記得她的名字叫羅念,跟他好像是同齡,去年兩個人相親過,相親那天吃完飯出來還碰到了顏頌,他父母跟羅念父母交情不錯,雖然不在一個單位,但從很早的時候開始就相互有來往。
不過羅念很久沒出現在蘇佑言的生活里,自從去年蘇老爺子大壽以后,羅念跟他就再也沒在聯系過,他幾乎也快忘記這個人。
羅念氣質很溫婉,她身上書卷味兒很濃,說話輕聲細語,是屬于大家閨秀的那種長相。
這種長相在相親市場很搶手,不管哪位家里有兒子的媽媽來挑,她們都喜歡這種知書達理,一看就宜家宜室、懂事乖巧的兒媳婦。
顏頌這種妖孽級別的長相,說實話,很招男人喜歡,但卻不招婆婆們喜歡,因為長的太美了,一看就不安于室,婆婆們一個是怕自家兒子本事不夠降不住會惹事;另一個也是怕把自家兒子迷的太過。
華朝的婆媳問題是世界難題,省心的兒媳婦還好,兒子被迷住了也就被迷住了,小兩口感情好當媽的喜聞樂見,怕就怕兒媳婦不省心,兒子又被她迷的跟她統一陣線對付婆婆,那可就難了。
顏頌這種長相的兒媳婦,如果原生家庭條件不夠好,或者是混娛樂圈的,那她嫁入豪門也就是一個花瓶,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和地位,但給她換個身世,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她長的美偏偏自己還是個豪門,那她就成了男人眼里的香餑餑,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老婆美的跟仙女一樣,實力還跟自己匹配。別的不說,光這長相身材帶出去都有面子,婆婆們再喜歡賢惠的兒媳婦,沖著這門當戶對的家世也就認了。
呂鳳安當然也不例外,她很喜歡羅念,打第一眼見這姑娘她就相中了她,只不過當媽的再上心也沒用,抵不過兒子不走心,姑娘家主動了好幾次,總不能追著他跑,那也太掉價了,人姑娘家里也不允許,等著他男方主動他死活沒動靜了,再熱的心也得透心涼。
呂鳳安拿自家兒子沒辦法,后來老爺子過完大壽,也不知道羅念是不是看開了,再沒見她上過蘇家門。呂鳳安倒是幫自家兒子約了她幾次,請她喝咖啡吃飯什么的,但這姑娘總是推脫,不是這里有事就是那里有事,她拒絕的也溫和,讓人生不起氣來,一來二去,呂鳳安這心思也就淡了。
前段時間工作上碰到羅念媽媽,兩人趁著中午時間一塊兒吃了個便飯聊了會兒,呂鳳安才知道羅念這大半年不見,又往上升了一級。
這么年輕漂亮的姑娘,長的溫溫婉婉,說話柔風細雨似的,工作上卻一點也不含糊,呂鳳安怎么能不喜歡,娶妻娶賢,這兒媳婦娶回家,別說她們家條件不差,就是家里差一點,有這么個兒媳婦,什么樣的天下打不下來。
呂鳳安這歇下去大半年沒動的心思,這會兒又動了起來。
正好今天有人跟她說網上在傳兒子跟顏家女兒的事情,這網上的風言風語她當然不信,雖然她不知道自家兒子怎么在非洲跟蘇家女兒湊到一起去了,但也不能不防,她倒不是不喜歡顏家那個女兒,那么漂亮家世又好的姑娘誰不喜歡,但是當兒媳婦就得另說了。
首先名氣太大這一點就不行,家里有一點風吹草動就鬧的全網皆知,把他們一家子的生活曝光在媒體的眼睛下是很不明智的事情,而且她五月份差點跟別人訂婚的事情,在網上鬧得全華朝沒幾個人不知道,他們蘇家都收到過訂婚請貼,臨到要去喝酒的日子又給取消,都懷了她訂婚對象的孩子又被她說打就打掉了,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個惹事精,跟他們這種低調傳統的家庭不合適。
蘇佑言沒有這個心思還好,有這個心思也得趁早打消。
羅念坐在正對大門的單人沙發座上,她是最先看見蘇佑言回來的人,她對著蘇佑言含蓄一笑:“蘇佑言,你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