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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景原的女朋友年紀還小,這些事上她出不上什么力。
李瑞琪不認識顏頌,但她聽過許星緯的大名,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能跟許星緯搭上關系,她沒有什么不樂意。
許星緯煩躁的想走,被三個人拉著走不了,又覺得沒必要因為這事跟兄弟翻臉,畢竟他們也是好心,所以按捺著性子坐了下來。
李瑞琪的表妹姓季,叫季櫻,王梓晨也算是有心了,別說,季櫻長的還真有點神似顏頌,比葉思言還像,但氣質(zhì)卻是截然不同。
顏頌那張臉太高級了,就是給個泥胎照著她復刻,也整不出個一模一樣的顏頌來,因為她的身材、氣質(zhì)、眼神、微表情、肢體動作,所有的一切缺一不可,少了一樣都不是那個味兒,但只要有一點點神似她,那就丑不到哪里去,再差也能是個小美女。
季櫻卻是個甜妹,她身上純是有了,但顏頌那種在必要的時候,能煙視媚行,挑逗的人蠢蠢欲動的欲卻沒有,所以還是差了那么一點味道的。
許星緯坐下來的時候,季櫻在表姐李瑞琪的暗示下,期期艾艾的起身,害羞的坐在了許星緯身邊。可能是許星緯表情太冷,許星緯面無表情的時候一向能凍死人,季櫻畢竟不是坐臺女或者外圍女,不靠這個吃飯,她家境優(yōu)渥,從小也是被人追捧著長大,許星緯擺出這個陣勢來,她就沒有靠的太近,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位置的距離。
季櫻不靠近,許星緯也毫不在意,他不能喝酒,只是捏著礦泉水瓶喝水,年輕女孩子還沒有經(jīng)過社會的荼毒歷煉,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特別的,別的不強自尊心最強的年紀,兩個人誰也不理誰。
李瑞琪眼神都快抽搐了,季櫻才忍著心里的懼意,又往許星緯身邊挪了挪,小心翼翼叫了聲:“許哥哥。”
朱佳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她冷笑一聲,對著肖文彬嘲道:“王梓晨這是什么眼光?就這貨色還拿她當個寶似的?他這媳婦兒都快搶占媒婆的市場了,吃相難看。”
“我的姑奶奶,你少說兩句。”肖文彬在她身邊輕聲告饒,“他們兩家最近合作的都是大項目,有個萬一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要是兒女不能綁在一起,他們誰都不放心誰。王梓晨有什么辦法,他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后媽在那虎視眈眈,不爭饅頭爭口氣,依他的性子,他爸那個公司,他就是扔掉不要讓它破產(chǎn),他也不會便宜了他那個繼母和弟弟。總算李瑞琪長的不算太丑,也不是不能忍,至于以后的事,那就等他拿到家里的公司再說。”
朱佳璐“哼”了一聲,不以為然:“你們還真是好兄弟,這都能共情上,王梓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媽就是被那個后母小三氣走的,要說感同身受沒誰比他更有體會,可你看看他這些年做的什么事?玩女人比他爸還兇,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朱佳璐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小,她是一點不怕得罪人,肖文彬就差來捂她的嘴了,不過有音樂聲音緩沖一下,加上王梓晨和李瑞琪坐在另一張沙發(fā)上,倒也聽不真切,只知道朱佳璐好像是在嫌棄什么,這么多年老交道,王梓晨也知道朱佳璐的脾性,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倒是李瑞琪,她和朱佳璐不對盤,這時候?qū)ν蹊鞒块_玩笑般道:“梓晨,你說肖文彬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會對朱佳璐念念不忘這么多年?我看她長相不怎么樣,做人也不怎么樣,家里條件雖然勉勉強強,但比起肖文彬家來差多了,自己的事業(yè)也不怎么拿得出手,我實在看不到她身上有什么閃光點。”
王梓晨笑了一下,似真似假回道:“感情的事哪里說得清?就像我也不明白我怎么就看上你了一樣。”
“你說許星緯的前任,叫顏頌對吧?一個跳舞的真有那么好?比我表妹還好?”
王梓晨這話可就不好實說了,比什么別跟顏頌比,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顏頌那樣的女人,說句不怕得罪許星緯的話,那就是大多數(shù)男人心目中的夢中情頭,如果可以得到她,沒有哪個男人不想得到。季櫻確實比顏頌年輕好幾歲,但那又怎么樣?有些女人的魅力不是年齡可以界定,何況顏頌也不老,二十七周歲還沒滿,還年輕,滿臉的膠原蛋白,素顏的時候少女感滿滿,不用特意打扮,說她18歲都沒人懷疑,倒是說她實際年齡要惹人質(zhì)疑。
王梓晨心里怎么想不重要,他深諳語言的藝術,有些話不能實話實說,所以他模棱兩可道:“好不好的每個人眼光不一樣,比如在我眼里,你就比她好。”
李瑞琪被逗笑,她滿意王梓晨這個回答,至于她信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但這個態(tài)度得擺正。
蔡景原摟著小女友正在說情話,小女友看著不遠處的許星緯和季櫻,開口道:“許哥哥好像不太喜歡這個女孩子,你看他都不理她。”
蔡景原瞄了一眼,隨口道:“哪能那么容易釋懷?畢竟這個世界上顏頌只有一個,慢慢來,但總要跨出第一步去。”
小女友又道:“我以前都不知道許哥哥是這么深情的人,以前在網(wǎng)上看他的新聞,就覺得他是一個玩得很開的人,沒心沒肺,還特別絕情。”
蔡景原嘆了一聲:“這世界上一物降一物,大概是許星緯上輩子欠了顏頌的,所以這輩子來還來了。”
“蔡哥哥你還信這個?我一直以為你是及時行樂的人,不會信那些前世今生。”
蔡景原“哈哈”笑了幾聲:“這世界上科學解釋不過去的事情多了去了,年紀越大越覺得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比如說呢?”小女友好奇問道。
“比如說,做生意的人大多信佛,每月初一十五各大寺廟第一支香,基本都是做生意的人上的。”蔡景原道。
小女友又問:“顏頌真的有這么好嗎?你們一個個把她夸的跟仙女下凡一樣,我還挺好奇,網(wǎng)上看她視頻,覺得她是挺好看的,但也沒這么夸張吧?”
“美人在骨不在皮,還在有趣的靈魂,何況我們男人的審美跟你們女人一向不在同一點上,所以沒什么好奇怪。”蔡景原耐心給小女友解釋道。
“被你們說的我對她充滿了好奇,真的好想見見她哦!”小女友嬌嗔道。
蔡景原忙道:“那還是別了,我怕你許哥哥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要翻天覆地。”
那邊,許星緯自顧自的喝著水,對季櫻的主動招呼充耳不聞,他不笑的時候,整個人散發(fā)的氣勢非常凜冽,一般人真不敢隨便靠近。
表姐李瑞琪見使眼色沒效果,改而給季櫻手機發(fā)消息,季櫻看了看微信,終于鼓起勇氣,聲音大了大,再次開口:“許哥哥。”
許星緯終于瞥過來冷淡一眼,他沒有說話,但眼睛好像在問“你有什么事?”
季櫻趁機坐近了一點,她抬起臉,未語先笑,向許星緯展示了自己最甜美最好看的笑臉。
但許星緯就像接受不到她的波段一樣,面對她的靠近,許星緯皺了皺眉,不客氣道:“離我遠點,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靠太近。”
這話很不客氣,季櫻畢竟是個小姑娘,臉皮薄,她臉一陣紅一陣白,好在包廂里看不清,才讓她沒那么窘破。她被許星緯的這份不客氣嚇的不敢再靠近一步,這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些打退堂鼓,但表姐李瑞琪的微信消息又發(fā)了過來。
季櫻有些猶豫,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家里的處境,就像表姐說的那樣,現(xiàn)在能救她們家生意,能讓她們家不破產(chǎn),能讓她以后繼續(xù)做千金大小姐的人,只有許星緯。許星緯是投資圈大佬,只要能拿到他的投資,她家就能度過這次危機,為些犧牲一下她有什么不可以?何況許星緯也不是七老八十的老男人,他還這么年輕,長的又高又帥,還有能力。
季櫻想通了她最想要的是什么,鼓起勇氣,又往許星緯身邊坐近了一點。
但許星緯卻已經(jīng)厭煩了這種你釣我追的游戲,季櫻所求他只需看她一眼就能明白,不過又是一場以身體交換資源的把戲,不同的是以前那些女人家里無權(quán)無勢,所以不敢跟他求一個結(jié)局;而季櫻家里條件不錯,所以她更貪,不但要資源,還要他結(jié)婚證旁邊的位置。
他憎惡的看了季櫻一眼,沒等季櫻再開口,他先站了起來,對著遠處三個兄弟說了句:“沒勁,走了。”然后便毫不留戀的離去。
至于他這一走,會不會讓季櫻下不來臺,完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誰也沒辦法規(guī)定他對一個追求者保持紳士風度,他就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他要真這么好說話,也許那些女人就不會望而止步,反而登鼻子上臉,直接撲上來了。
小張坐在駕駛座上打盹,許星緯拉開車門進來的聲音驚醒了他,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往嘴里丟了一顆清涼糖,坐直了起來,“許總,這么快就出來了?回瀾庭嗎?”
許星緯交握在小腹前,瞇著眼靠在后車座上,“嗯”了一聲。
“好嘞!”小張歡快的應了一聲。
車子上了高架,許星緯突然微微睜開眼,說了句:“去金畔水岸。”
小張一時沒反應過來老板為什么要去金畔水岸,但他一向嘴快過腦子的反應時間,對許星緯的無條件服從都快成他的職業(yè)本能,在他還沒想明白的時候,他嘴巴已經(jīng)回了一句:“好的。”
等過了幾秒,小張才反應過來金畔水岸是顏小姐這次回s市以后住的樓盤名字。早在許星緯讓他去查顏頌現(xiàn)在的住址時,他就已經(jīng)摸清了去金畔水岸的路線,就是為了應付現(xiàn)在這種突發(fā)情況,所以這會兒他不用地圖導航,就熟練的下了高架,調(diào)頭往金畔水岸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