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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學以為他謙讓,拉著他不讓他走開,許星緯無奈,只能指了指顏頌方向,“家里人在那!”
c位上的蔡景原抽空回了一句:“瘦子,你就別管他了,本來就不是為你們來的,人家是來找媳婦,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一群男女同學瞬間了然,紛紛曖昧的看看顏頌,又看看許星緯,視線在兩個之間來回打了好幾個轉。
這兩人,這是什么神仙絕美愛情,還真是校園到婚紗,太讓人羨慕了。
許星緯只是笑,也不否認,他本來就是為顏頌才來。四個人打麻將的時候,他聽王梓晨他們說,顏頌今天晚上也會來參加聚會,他才特地跟著來捉人。
自從兩個人回了g市老家,許星緯滿打滿算有將近半個月沒看到顏頌。兩個人在一起住了幾個月,雖然是各住各的房間,各不侵擾,但許星緯都習慣了起床出來就能看到顏頌的身影。這半個月,別說影子,連個顏頌的電話都沒接到過,每次他打過去,匆匆說不到兩句,顏頌就說有事在忙急著掛斷,讓他氣的吐血。
顏頌這個沒良心的是樂不思蜀,每天不著家,不是這里聚餐,就是那里叫吃飯,只有他是吃什么都不香,做什么都沒勁,每天在家就剩“無聊”兩個大字,絞盡腦汁怎么快速把老婆娶到手。他這才“無意”間在自家媽媽面前露了口風,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他媽媽是又驚又喜,迅速統籌安排了一切,第二天就提著禮物,帶著全家人,上顏家商量兩個小孩訂婚結婚的事情。
顏頌這種女人,就適合娶回家去好好□□。
他算是看出來了,顏頌這是浪習慣了,根本沒想過訂婚結婚定下來的事。所以也不能怪他算計她,他要是不算計她,估計他這輩子都別想娶上老婆,只能打一輩子光棍,顏頌能直接跟他耗上一輩子。這他可受不了,喜歡的女人天天在眼面前晃悠,他能忍住幾個月不撲上去已經快到極限了,一輩子清心寡欲只跟她精神交流,他癱在床上也做不到,所以得趕緊娶回家日夜□□,她就會老實了,就不會到處亂跑亂浪了,也不會作妖。
許星緯跟這些人寒暄完,抬腳就往顏頌那邊走,被顏頌狠狠瞪了一眼后,他停了下來,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尋思自己這幾天好像也沒得罪她,上次在她家商量訂婚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是又怎么了?
一般情況下,只要有顏頌在的地方,哪怕她坐在一群女人當中,許星緯也能第一眼看見她,并自動忽略她身邊的其它女人,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坐在顏頌身邊的方衡。
等他無意中一眼,掃到坐在顏頌身邊坐著的方衡后,許星緯眉眼一皺,這個方衡怎么陰魂不散的?他原本以為他們已經把話說清了,但今天這個同學聚會,他也不能說方衡就是沖著顏頌或者他來的,畢竟他要來的事沒人知道,顏頌會來也不能阻止她來,這畢竟也是她的初中同學。
當下,他也沒再湊到顏頌身邊去,而是就近找了個誰都不靠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機給顏頌開始發微信,第一句就是是解釋。
【顏頌,我必須說明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她會來】
【老婆:哦~】
【你生氣了?】
【老婆:有什么值得我生氣的?】
【那你坐到我身邊來,我好幾天沒看到你,我想跟你說話】
【老婆:我才不來,你不覺得你更適合一個人坐著?】
許星緯抬頭看了顏頌一眼,打量著她皮笑肉不笑的臉色,心里一緊,忙又低頭打字哄人:【那老婆覺得適合,那我就一個人坐著】
這條消息發過去石沉大海,好半天都沒信息回過來,許星緯忍不住又抬頭去看,頓時氣結。
顏頌此時已經起身離座,她手里接過別人遞給她的話筒,對著一個長的挺帥氣的男同學勾眼一笑,嗲聲嗲氣道:“趙子殊,我們一起唱呀?就唱一見鐘情,好不好?”
趙子殊眉眼含笑,整個人如沐春風的樣子,許星緯看的直瞪眼。
這個趙子殊,許星緯直到閉眼那天都不可能忘記,當年就是這個趙子殊追顏頌追的全校皆知,堪稱打不死的小強,見縫插針在顏頌面前秀存在感,許星緯跟顏頌畢竟不是一個班,不可能百分百阻擊他。
據說當年高考以后,吃散伙飯的時候,這個趙子殊跟顏頌表白,被顏頌拒絕以后哭的稀里嘩啦,就先不說他后來又聽說顏頌要出國,傷心買醉,結果醉到要去跳河這事鬧的笑話,單說他一個大男人因為被拒絕就哭鼻子這事,真夠丟丑的。
有男同學在身邊起哄,搶了個話筒揚聲道:“哇!顏頌,你這情歌對唱是不是找錯了對象?一見鐘情這首歌,你是不是應該跟咱們許總唱?”
顏頌橫了他一眼,媚眼生波自帶大美女的任性嬌憨:“我想跟誰唱那就跟誰唱,要不我們兩個人來一首好了,三生三世怎么樣?”
“別別別!大美女這樣我真的吃不消。”男同學哈哈大笑,覷空看了許星緯一眼,見許星緯陰沉著個臉,方衡還坐到了他身邊,似乎正在跟他說話,心里一凜,心想這都什么糟心事,難怪方衡之前問他顏頌會不會來,原來是在這等著,這關系真他媽比娛樂圈還亂。
許星緯心里憋火,以前她招蜂引蝶就算了,畢竟他最多算個前任,手伸不了那么長,也管不了那么寬,再氣也得忍著,往死里忍。
現在“未婚夫”三個大字板上釘釘,她這一言不合就給他花式招蜂引蝶的脾氣能不能改改?
正心里郁氣在自我消化,偏偏方衡還不識相坐到身邊來,要跟他說話。
說起來,顏頌現在跟他鬧情緒,罪魁禍首就是她,真是陰魂不散了,還有臉坐到他身邊來。
許星緯直接開炸,他極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輕蔑道:“方衡,人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你不知道這幾個字什么意思,我建議你回家去問下方盛年,他一定會好好教你。”
許星緯聲音并不低,包廂里該聽見的都聽見了,方衡瞳孔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不敢相信眾目睽睽之下,許星緯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
偏偏許星緯還沒說夠,他嫌惡道:“倒貼的女人我許星緯見的多了,但你這樣的女人還真是第一個,你是哪來的自信敢跟顏頌來競爭我?自己什么貨色心里沒點數?在我這里,你連顏頌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
方衡對著顏頌,那真是戰斗力滿滿,不管是哪方面,勢必要把顏頌比下去。但世界上一物降一物,許星緯就是她的死穴,對著許星緯,她就是百煉鋼也能變成繞指柔,只有被動挨打的份,連句反駁的話也不能說,
畢竟,再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在許星緯面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顏頌一樣,行事無所顧忌,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一言不合直接吵架開罵也行。
許星緯所有的好脾氣和耐心,都給了顏頌。
換成是她,但凡跟他吵一吵鬧一鬧,那他們的未來什么的,真的一絲都沒有可能。
整個包廂的人恍然大悟,難怪今天覺得這對昔日好閨蜜氣氛不太對,原來是方衡要撬顏頌墻角,但被許星緯當著大家的面毫不給面子拒絕了。
這真的是大型社死現場,換作自己是方衡,估計尷尬的想直接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算了,省得出來丟人。
但方姐就是方姐,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顏頌都尷尬的面色不太好看,但方衡只是云淡風輕的撩了撩頭發,對著許星緯好脾氣笑道:“星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只是想問問你仇助理的電話,我有點事想問他。”
這份氣度,這份沉穩,別人只有大寫的一個“服”字。
許星緯懶得理她,起身來到顏頌身邊,低頭看她:“走了?”
搞成這樣,顏頌是想走,但對許星緯還是有氣,如果當年他不用方衡,也就沒這么多烏七八糟的事了,所以沒理他。
許星緯好脾氣的哄:“老婆我錯了!我就不應該單獨一個人坐在那里,不然她也沒機會坐我身邊,我就應該進來直接拉著你一走了之,反正我本來就是來堵你的。”
這低聲下氣的樣子,真是讓包廂里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畢竟許星緯的傲氣,讀書那會兒就很出名,過了這么多年大家都還記得,什么時候見過他一副妻管嚴的樣子。
方衡聽到許星緯那聲“老婆”,她面上不動聲色,依然云淡風輕的笑看著,好像事不關己,但手下抓著包包的手,直接把包包摳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