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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頌,你怎么還是這么傻白甜?不要太相信男人,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顏頌橫了他一眼:“包括你嗎?”
“當然包括我!”許星緯看著她,語重心長:“顏頌,男人對女人,從來只分感興趣和不感興趣兩種。把女人當兄弟,那是十幾歲小男生玩的把戲。20往上的男人思想就開始復雜,更何況這種30往上的,還能記住十幾年前一個小女孩,鬼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
這話顏頌聽進去了,許星緯這張嘴雖然有時候巨毒,但有些話還真的不能不信,“所以,你的意思是蘇醫生喜歡我?”
“我可什么都沒說。”許星緯連忙否認,“我只是讓你不要把男人想的這么簡單,你看著道貌岸然一個人,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有什么齷齪的念頭,防人之心不可無。”
開玩笑,他又不傻,怎么會間接助攻情敵,他不會再給顏頌一言不合轉身就去找別人的機會,一旦發現苗頭他立馬掐死。
“蘇醫生可不是你說的這種人。”顏頌重復,“你沒見過他,所以不了解,如果蘇醫生都思想齷齪,那這世界上真的沒有干凈的男人了。”
“這么幫他說話?”許星緯不滿了。
“不管你怎么說,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好歹這么幾年不是白混的。”
“行吧!我不跟你爭,有什么好爭的,反正有我看著你,也沒人敢對你做什么。”
顏頌吃過飯,去跑步機上慢走消食。
許星緯把碗收進洗碗機里,然后便像往常一樣,顏頌在跑步機上慢走,他在旁邊練原地踏步。
顏頌抽空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話到嘴邊滾了幾圈,還是道:“要不要再買一臺跑步機?”自打她來了,許星緯跑步機都讓給她用,自己練無器械。
“好啊!”許星緯爽快道,“我明天讓人送一臺過來,以后我們一起練。”
“嗯!”
練夠半小時,顏頌從跑步機上下來,準備去排練參加《舞林爭霸》那只華朝舞。
“顏頌!”許星緯叫住了她。
“嗯?”顏頌拿毛巾微拭脖子上汗水,問他:“怎么了?”
許星緯斟酌了一下,最終開口道:“明天中午要不要到一諾來找我,順便跟我一起吃個午飯?”
“我上午大概在華亞,不知道時間來不來的急。”
許星緯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說道:“那下次吧!”
“好!”顏頌道,“不過你怎么想到讓我去你公司找你?”
許星緯笑:“我公司員工還不知道正牌板娘長的什么樣,冒牌貨反倒在公司以假亂真好幾年,我不得給你正正名?讓員工知道知道真板娘長的有多美,我許星緯找老婆也是很挑的,別是人是鬼都往我身上碰瓷。”
“得了吧!”顏頌開始做基礎訓練前的熱身,“方衡能在你公司這么久,還不是你慣的?少推卸責任。”
“顏頌,這你就錯了,我不是推卸責任,我是根本不在乎這個名聲。”許星緯跟在顏頌身邊,開始練核心:“不怕你罵我,我心里想的是,只要我這壞名聲沒傳到你家里邊去,我真就無所謂。”
“怕我爺爺和我爸爸知道?”
“怕!當時不肯承認,你回來以后就明白了,其實我心里怕的要死,一旦讓顏爺爺和顏叔叔知道我在外面那些事,我和你就再也沒可能,他們不會把你交給這樣的我。”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許星緯笑:“男人不都這樣嗎?比如顏叔叔,他可以出軌,但如果你要嫁的男人跟他一樣,那就絕對不行。不說遠的,就說我自己,我如果有女兒,那對未來女婿要求只會更高,如果讓我知道他在外面亂搞,他連我閨女的一根頭發絲都碰不到,我女兒必須配身心干凈的男人。”
“這叫什么?嚴于他人,寬于自己?”
“沒什么不行,大多數人都是對自己低要求,對別人高標準。”
“許星緯,以前你好像不這樣,還是以前我沒發現?”
“顏頌,人會變啊!你不是也變了?只不過有些人越變越好,有些人越變越壞。”
“不跟你說這些了,我今天要排去參賽的舞,你幫我看下行不行?”顏頌做完熱身,對許星緯說道。
“好!”
顏頌拿過手機,調出那首要表演的音樂,遞給他,“藍牙我打開了,你幫我連下你家里的智能音箱。”
許星緯幫她連好音箱,回頭的時候,音樂前奏已經響起,顏頌擺好姿勢。
這還是顏頌第一次在家里排練這只舞,這段時間,她不是在華亞,就是在她編舞老師的舞蹈室。
不過葉思言那邊的指導工作已經結束,過幾天她們就進入半決賽,顏頌不用再去華亞,明天開始她要么在家里練,要么就去編舞老師的舞蹈室刷動作熟練度。
這只舞講述的是一個風華絕代的西域公主,在中原皇城首秀獻舞,一舞傾城,從此君王不早朝。
顏頌的長相很加分,她這段時間苦練面部表情管理,一勾唇一挑眉一個眼神,都是來自絕代舞姬的挑、逗。
顏頌跳完,感覺很不滿意,她問許星緯:“你覺得怎么樣?我應該把舞臺服換上,這樣跳都沒什么感覺,是不是不太好?”
許星緯嘆了口氣:“顏頌,我不騙你,我很不想你跳這個舞去參加那個什么《舞林爭霸》,我只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從此你為我一個人跳,我為你一個人不早朝。”
顏頌被他的話逗的“噗哧”一樂,“可你不是君王,我也不是絕代舞姬啊!”
許星緯氣嘆的更長了:“可你是我未來老婆啊!都不知道我有多郁悶。”
“我還是不能問你,感覺你對我有八層濾鏡,各種彩虹屁都不帶停的,下次我問問我師兄去,他應該會比較中肯。”
“你師兄是誰?”許星緯聲音一揚。
“卓灼,我大學的時候,經常和他搭檔,你還記得他嗎?”
“我該記得嗎?”許星緯氣,“我只記得他咸豬手老摟著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