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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許星緯故意挑釁李清河,李清河雖然也是學霸,但確實有個不太好聽的外號——萬年老二。
再一個,他最近和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互動頻頻,面對女神選擇他而放棄大名鼎鼎的許星緯,他心里很是得意。一忘形人就容易飄,認不清自己,受不住許星緯的激將法,腦子一熱應了賭約。
等他腦子清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由他反悔,全校那么多人都是他的見證,他只能硬著頭皮上,結局毫無懸念,他輸了,按照約定,他要在顏頌面前學三聲狗叫。
愿賭服輸!
那時顏頌剛從洗手間回來,教室里很多人,李清河走進他們教室,走到顏頌面前,后面還跟著一長排看熱鬧的人。
李清河臉皮漲的通紅,顏頌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李清河憋了半天才出聲。
“汪!”
“汪!”
“汪!”
一開口身邊圍著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有些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有些人抱著肚子彎下了腰,有些人拼命捶桌子。
顏頌一怔,正要開口說話,李清河已經落荒而逃。
打那以后,李清河自覺在顏頌面前出了丑,凡事繞顏頌而走,只要有許星緯和顏頌的地方,他都會自動退避三舍。
顏頌其實覺得他學狗叫還挺可愛,本想找他好好聊聊,無奈李清河躲她跟躲瘟神一樣,顏頌根本找不到他人。她本身不是糾纏人的性子,心思也就歇了,就連后來聽說他找了一個女朋友,也只是笑一笑,內心毫無波動。
不過,她后來聽說這事是許星緯弄的以后,拉著方衡去找許星緯算賬,狠狠的罵了許星緯一頓,猶覺不解氣,整整一個月沒理他。
第二個月的時候,因為馬上要期末考,顏頌真不是一個愛學習的姑娘,但她不像許星緯,許星緯不愛學習,但課堂上聽課質量很高,記性又好,還會舉一反三,所以他穩坐年紀第一真的很輕松,完全是靠天份。
但顏頌不同,何況她最近有點放飛自我,上課沒有好好聽,急需許星緯給她臨時抱佛腳,不然肯定掉出年紀前二十名。
兩個人的吵架拌嘴,在許星緯不計前嫌給她補課以后,顏頌也聰明的沒有再提,兩個人冷戰一個月零兩天,終于和好了。
期末考完便是寒假,兩個人是土生土長的g市人,放假日常也就是做寒假作業,周邊轉一轉,遛馬學才藝。
不過這個寒假,對顏頌的人生來說,還是有特殊的意義。
作者有話說:
今日份小甜餅你們可還喜歡?
第19章
那天, 兩個人做完寒假作業后,許星緯帶顏頌去城西吃他新發現的一家魚片粥。
店老板是個胖胖的阿姨,五六十歲,長的很和善, 她的魚片粥在附近很出名, 很多住得遠的人都慕名來吃。
許星緯牽著顏頌的手進來時,顏頌挑剔的打量了一下, 店不大, 在小巷子里, 不是許星緯帶著她根本找不到, 老板娘身上收拾的很干凈,帶著口罩和廚師帽,正在后廚忙著煮粥,客坐的桌椅擦的泛著亮澤。
許星緯知道顏頌有潔癖,抽了桌上紙巾盒里放著的紙巾,擦了遍顏頌要坐的桌椅, 然后才叫顏頌坐下。
這家店的魚片粥份量很足,魚片也舍得放, 價格還公道, 味道堪稱一絕,吃的人很多,許星緯和顏頌兩個人點了一碗大份的魚片粥。
等粥的時候, 顏頌好奇問他:“許星緯, 這家店藏的這么深,你是怎么找到的?”
許星緯拿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 嘗試著喝了一口, 皺了皺眉, 將一次性水杯放下,再也沒有拿起來喝過,“上次聽人說的,我就讓張叔叔來試了下,他說好吃,我才帶你來嘗嘗。”
張叔叔是許星緯家的老司機,從許星緯上學起,就是他早晚接送,和許家十幾年的交情,已經處出了親人般的感情。
現煮的魚片粥用陶瓷缽盛著端上來,鮮香滾燙,顏頌深吸一口,胃口大開:“好香呀!”
許星緯先給顏頌舀了一小碗,用勺子拌溫了才放到她面前,然后才給自己舀了一碗,用勺子隨便拌了幾下就算完事,拿著勺子小心往嘴里送。
顏頌小口小口的吃著魚片粥,她其實今天早上起來,肚子就有些不舒服,感覺肚子涼涼的,墜墜的痛,說很疼也沒有很疼,說不疼又有些不舒服,具體怎樣她也說不上來,就悶悶的痛。
此時暖暖的魚片粥入肚,她覺得身體都暖和起來,肚子也舒服不少。
兩個人吃完魚片粥,許星緯去結賬,結完賬過來叫顏頌走,顏頌剛一起身,忽然感覺下面涌出一股溫溫的、像水樣的——什么東西?
顏頌上過生理課,知道這代表什么,凌旋也早就給她普及過這方面的知識,只不過顏頌的初潮來的晚,全班女生里她是最后一個。
顏頌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步,一動就感覺下面有東西流出來。
許星緯起先沒注意,只是跟往常一樣來牽她的手,見拉不動她,才詫異轉頭來看她,見她面色慘白,心里一緊,臉色也變了:“你怎么了?”
“許星緯…”顏頌覺得她的初潮來得真是猝不及防,哪怕對著許星緯,她也覺得難以啟齒,可是不說又不行,她裙子肯定臟了,這里人來人往,她一個人都不認識,只有許星緯能幫她。
顏頌心里天人交戰了好半天,才艱難的對許星緯開口:“我肚子疼…”
“?”許星緯很不解,肚子疼就肚子疼,他帶她去看醫生,可她反應怎么這么奇怪?有這么難開口?顏頌對他可不會覺得客氣。
直到,他目光無意瞥到,顏頌剛才坐的椅子上,有一灘紅色的——血跡?
許星緯皺眉,他臉上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后是恍然,最后是尷尬,尷尬到手眼不知道往哪里放,俊臉通紅。
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在許星緯臉上真是難得看到,顏頌撲哧一笑,原本緊張的情緒緩解不少。
許星緯瞪了她一眼,虧這一打岔,他也回過了神,感覺沒那么坐立不安了,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許星緯脫下身上的外套給顏頌披上,他個子高顏頌不少,14歲的顏頌還沒怎么開始長個子,在他面前就是個小蘿卜頭。他的棒球外套穿在顏頌身上,到了她大腿位置,正好遮住了她臀部。
許星緯又在桌子上抽了七八張紙巾,將顏頌凳子上那團血跡擦掉,臟的紙巾丟垃圾桶,又抽了幾張新的,用茶壺的茶水打濕,將椅子臟污的地方用打濕的紙巾又擦洗了一遍,然后從顏頌包里拿出她的濕紙巾,又反復擦了幾遍,直到將顏頌一包濕紙巾擦完才罷休。
他牽著顏頌往外走,顏頌現在很難受,感覺黏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覺得有東西流出來,她勉強走出店門,就不肯再走,任憑許星緯說什么,都不肯挪一步,還沖許星緯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