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正是魔教教主殷任!
俯視的眼神掃過一眾武林盟正道,這魔教教主看起來絲毫不驚慌,即使被武林盟團(tuán)團(tuán)包圍,整座府邸內(nèi)的所有魔教似乎都插翅難逃。
顯然,武林盟一眾面對魔教還是有所忌憚的,忌憚這魔教是否還有什么后手,然手中握緊了兵器,氣勢凜然。
王長老率先舉起劍,銳利的劍尖直指階梯之上的魔教教主殷任,厲聲喝道:
魔教罪惡滔天,世間難容,還不束手就擒!
回應(yīng)他的,是殷任的大笑。
哈哈哈好一個世間難容!
轉(zhuǎn)而笑聲一收,表情陰霾。
成王敗寇!弱肉強食!不過是這個道理罷了!武林盟占據(jù)高位已經(jīng)很久了,也該輪到我魔教稱霸武林!
一張口,野心勃勃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聽得王長老不由面色一變,可想而知若這個江湖落入魔教手中,該是如何的生靈涂炭。
不過未等他開口,就見那魔教教主環(huán)顧一圈,似笑非笑道:怎么不見武林盟主大駕光臨?難道是怕了本座不成?
殷任如此肆無忌憚,在重重包圍之中,又臨危不懼,是真的有什么后手嗎?
然而事到如今,他有什么后手都無用了,且無論如何,這次,武林盟必然要將魔教余孽剿滅殆盡,為民除害的。
那么現(xiàn)在,顧云在哪里呢?
他事先將計良和阿恒安頓好,遠(yuǎn)離這場事故的中心,一切安穩(wěn)妥當(dāng)后,才聯(lián)系上早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潛伏在魔教周圍的武林盟,于是便有了上面那一幕。
當(dāng)魔教教主開口,嘲諷地問武林盟主為何不在的時候,顧云已然剛剛抵達(dá),彼時,他還頂著小八的偽裝,卻光明正大地進(jìn)入了這座劍拔弩張的府邸里面。
外面包圍著的武林盟弟子給他讓出道路,一路暢通無阻,然后,來到了這個一觸即發(fā)的前院之中,凝重又壓抑的氛圍,宛如一滴水掉入滾燙的油鍋。
武林盟眾人往兩邊分散開,形成一條通道,顧云便站在這條通道的另一端,緩步朝魔教的方向走來,閑庭信步般。
終于,走到了王長老的前面,原地站定,眼神微抬,直視前方目露驚詫的魔教教主殷任,說道:
聽說,你找我?
你不是站在殷任身后的徐瑋忍不住驚愣出聲。
顧云抬手撫摸了一下臉上的易容面具,哦,你說這個啊。話音剛落,手指扣住面具邊沿,竟將之一把撕了下來,露出底下顧云的真正面目。
不過是偽裝罷了。
破碎的易容面具被隨手丟棄到地面。
空氣安靜下來,那是一種猶如死一般的寂靜,仿佛落針可聞。
好一會兒,才開始緩緩振動,響起了魔教教主殷任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此時此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以為是那計良將兩邊人都戲耍了一番,沒想到最后竟然只有魔教是小丑,但是!他也別想置身事外!
殷任搖了搖頭,嗤笑。
難為顧盟主身為武林盟主,居然甘愿偽裝成一個下人,這份隱忍真是令本座都不得不佩服,不愧是能坐上這武林盟主之位的。
殷任拍了拍手,又氣定神閑道:不過,諸位武林好漢不覺得,事情太過于順利了嗎?
潛入青陽城,到逐漸潛伏在魔教周圍,竟未驚動一人,順利得手將魔教團(tuán)團(tuán)包圍,看起來確實有點通暢過頭了,但那是在他們制定了詳細(xì)計劃后,無聲無息開展的行動,確保不會被魔教所發(fā)覺。
然而,現(xiàn)在魔教教主的這句話一出口,結(jié)合魔教教主此刻毫無驚慌的姿態(tài),武林盟一眾的氣氛瞬間為之一滯,忍不住去深想那個,被他們一開始便提及的問題。
殷任將這些人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心里呵呵發(fā)笑,轉(zhuǎn)而抬手指向自己身側(cè)的徐瑋,然后說:
諸位想必應(yīng)該認(rèn)識他的吧,若有人還不認(rèn)識,那本座便為諸位介紹一次。徐瑋,乃影樓二把手,計良的得力屬下,現(xiàn)在卻站在本座身邊諸位認(rèn)為,這是意味著什么呢?
徐瑋立馬反應(yīng)過來了,雖然不清楚教主還有何后手,但他內(nèi)心一喜,想必也是恨及了計良,要將他拉下水,于是及時附和:
我家主人早就已經(jīng)徹底歸附魔教麾下,呵呵,這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計中之計,為引諸位到來,來個甕中捉鱉!
虛張聲勢誰也不會,或許還有些漏洞存在,但此刻,對武林盟一眾的影響,顯然是巨大的。
對于計良,本就不太信任的,此時此刻,由徐瑋親口承認(rèn)下來,頓時一片嘩然。
站在眾人前面的顧云,頓然心道不妙,他是一直跟在大哥身邊的,有沒有徹底歸附魔教自然一清二楚,但前面的誣蔑尚未洗清,現(xiàn)在又遭魔教教主與徐瑋共同潑上這一盆臟水,若讓他們繼續(xù)再說下來,只怕大哥就要坐實了這罪名!
顧云心知大家的動搖,盡管他此刻開口為大哥辯解,必然也會被魔教教主反駁,什么計中之計,什么甕中捉鱉,都是一派胡言!
于是話不多說,顧云施展武功,直接朝前方的魔教教主殷任攻了過去!只要將這些魔教余孽擒下,一切謊言自不攻自破!
未名的小院子中,阿恒抱著自己的那柄劍,懷中露出劍譜的一角,抬起頭,望著城內(nèi)的某個方向。
那邊,是魔教的藏匿之所。
少年總算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眉頭微皺,想著那邊的戰(zhàn)況不知如何了,心底里自然是希望武林盟這邊能贏,又覺得,這武林盟也不是完全的好。
但現(xiàn)在的局面,顯然武林盟的贏面更大。
少年胡思亂想著,耳邊忽然聽到幾聲咳嗽,連忙轉(zhuǎn)身,便見屋內(nèi)的老師走了出來,正倚靠在門檻處,捂唇咳嗽。
阿恒三兩步走過去,面上閃過急切,卻不知該如何是好,終于,那引得胸腔都開始疼痛的咳嗽停止了,計良拿開手,毫不意外掌心一抹鮮紅。
老師
抬起眼,前面是分外焦急的少年,計良垂下手,嘴角微微牽動,安撫道:無事。
怎么可能沒事,阿恒分明都看見了!只是不等他再說些什么,老師的身影便從他身邊經(jīng)過,一抹寒光反射,此時他才注意到,老師的另一只手中,正握著一柄劍,那是顧云離開這里時,為防萬一交給計良防身用的。
但此刻,老師拿著這把劍要做什么?
少年不清楚,內(nèi)心卻忽然生出慌亂的感覺。
計良走到了院中,此時正直正午,陽光灑落下來,投射到身上,冰冷僵直的手腳似乎都開始變得緩和起來。
他微側(cè)身,看向追上來的少年,開口道:你我緣分已盡,不要跟上來了。
說罷,竟徑直離開了這個小院子,只是在他跨過院門前,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老師!
少年又追了上來,目光灼灼,語氣堅定:老師是不是要去那座府邸?若是的話,阿恒也要去。
他沒提那句緣分已盡,縱然內(nèi)心彷徨,但老師的安危是最重要,他無法更改老師的決定,只能跟隨在身邊希望能替老師分擔(dān)一些。
然而,計良卻仿佛沒聽到他這句話般,而是側(cè)頭看向了旁邊突然出現(xiàn)的一名男子,聲音淡淡地說道:
他只是讓你保護(hù)我的安全,卻沒有限制我去哪里吧?
那男子面色復(fù)雜,道:是的。
那好。
計良點了點頭,突然快速伸手,一指點在了身邊少年的身上,在旁邊男子驚疑不定的眼神中。他攬住陷入昏迷的少年,交給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