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無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映真臉上紅暈尚未褪去,聞言迅速漲紅了臉,嬌艷欲滴,臉貼在他的胸口,羞得什么話也說不出,聽著他心口下強有力的心跳,微微笑了。
-
傅審言去公司,梁映真便在家里看看書,下午和五花肉在花園里散步,五花肉滿花園亂跑,歡快得不行,最后跟著小家伙到了花房。
玻璃花房里,以前擺的那些盆盆多肉,還是熟悉的位置,明亮的陽光下飽滿可愛,水潤潤的,一看便是精心照看下的成果。
梁映真走進花房,站在中間轉了轉身,五花肉跟在她的腳邊。
不知怎的,鼻頭有些發酸。
蹲下去,她摸摸五花肉的小腦袋,小聲說:“以前你爸爸說我心智停留在十九歲二十歲,我還不服氣呢,哎……我是不是很沒責任心,離開時都沒有考慮你和這些多肉呢,說走就走了……”
五花肉聽不懂,也不影響它歡快搖尾巴。
回到別墅,梁映真叫來一個路過的傭人,問:“花房是誰打理的啊?”
以前花房沒有人負責,她來了后養了那些多肉一直是自己親自照料的,她想過是不是傅審言做的,又覺得他不一定有時間,而且車禍住院近一個月,多肉顯然并沒有被慢待。
“先生叫王管事去找人專門照看花房的,吳姐,每天早晚來一趟,等傍晚夫人您就能見著她了。”那人答。
梁映真:“這樣啊,謝謝,我知道啦。”
等到傍晚,天幕映上一片橙色光影,果然來了一位中年女子朝花房的方向去,梁映真那會正好站在二樓的書房窗邊和韓真佩打電話。
“……所以鬧了半天還是小傅叔談些人生大道理你覺得有道理頂不住了唄。倒也是,他大你那么多,男人普遍比女人短壽,是得多珍惜在一起的時間。”
勸和的話還能這樣說?
梁映真的臉難得黑了黑:“亂說什么呀,他身體好著呢!別的不說就說車禍這事吧,一般人要恢復小半年,他只用了三個月,下個月估計就不用拐杖了。我覺得他肯定活得長久,他那么愛健身一人,我有時候倒擔心要是我走在他前面,你知道我不算愛運動的人嘛。他那個性格該怎么辦……”
“嘖,嘖嘖,嘖嘖嘖。”韓真佩大笑,“行了行了,有杞人憂天的工夫就去健個身啊,又不用出門,跑上十公里以示愛意。”
梁映真:“……”
掛了電話她還真去健身房了。
只是一段時間沒跑,昨晚夫妻生活又累狠了,才跑了三公里就喘得不行,關停跑步機,扶著欄桿在旁邊擰開純凈水,小口小口地喝。
她一邊喘氣一邊想,倒真是從療養院出院后健身比較規律,開始復健有陳靜天天督促,后來到傅宅身體復健結束,陳靜離開,傅審言會時不時點著她記得運動。
回到江城大學后,課業繁重,有一搭沒一搭去操場跑個步,如果有小組課題設計,更是一點多余的時間都擠不出來,連充足的睡眠尚且難以保證,別提健身了。
去年一口氣八公里不在話下,短短不到一年,現在三公里就喘成這樣。
她拿起毛巾擦汗,余光瞥見一道人影推開健身房的門,傅審言拄著短杖穩步走至身邊,目光上下打量一遍緊緊貼在凹凸有致年輕身體的速干衣,挑了挑眉。
“她們說你在這里。”他問,“跑了多少?”
提起這個梁映真莫名氣短,弱弱地小聲:”沒、沒多少……我去沖一下出來。“
說完握著毛巾飛快跑進沐浴間,背影甚至看出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傅審言微皺了下眉。
不一會她換好衣服出來,兩人從健身房一起慢慢走回別墅,一身大汗被洗凈后渾身只剩運動后身體愜意的舒展帶來的舒爽,天色暗了,微風輕輕吹過,她心情正好——
“三公里跑了二十分鐘?”
含著戲謔笑意的低沉嗓音響起,梁映真臉隨即一紅,結結巴巴的:“你、我、你怎么知道的,你還看跑步機記錄,我、我……”
她覺得好羞恥,語無倫次后哼了一聲:“跑步記錄也是我隱私的你知不知道?”
“哦,那對不起。”傅審言從善如流道歉,眼眸里的笑意卻無歉意,明晃晃的,“你上一次跑步,不會還是春節前在家里那次?”
梁映真瞪他,臉更紅:“哪有那么夸張!我在學校……也,也是有跑步的,就是有時候忙起來忘了。”
“而且前陣子,”她嗔了他一眼,嘟囔著,“每天一下課有空就去醫院,更沒時間了啊。”
“嗯,怪我。”他極淺地勾了下唇,“今天怎么想起去跑步?”
說起這個,梁映真更覺得難以啟齒,目光躲避著移開,他自然沒有錯過這個細微表情,牽起她的手握了握:“我們有什么不能說的么?”
一下把話題拉高到彼此夠不夠坦誠的層次。
梁映真立刻就乖乖說了:“下午和佩佩打電話嘛,東聊西聊的,最后她說男人普遍比女人短壽,我就反駁你愛運動身體特別好,就算比我大說不定活得比我久。”
傅審言:“哦,然后?”
“你知道啊,我沒你有毅力每天都健身,回學校后更是想起來才去運動一下,就……”她垂著頭,“就很擔心嘛,總覺得沒你健康,如果比你死得早……”
當著他的面,說不出“你這個性格可怎么辦啊”這樣的話,她停頓了下:“當然不能這樣啊,所以以后我也要努力鍛煉,讓身體更好一點,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更久一點。”
傅審言因她后半句微微失神,漆黑的眼眸閃過無數情緒,最終只是握著她的手更緊了緊。
晚上在臥室,雖然只跑了三公里,身體的疲累一點不少,梁映真早早洗漱換上睡裙爬上|床,卻見傅審言也很早地回到臥室,一邊解襯衫衣扣一邊去了浴室。
他出來時,她還沒睡著,躺在被窩里見他上來,自然而然地朝她靠近,傾身覆上。
她立刻伸手擋在他胸前,急得都結巴了:“昨、昨天才……”
他沒有起身,眼眸深深地看著她,不疾不徐地開口:“晚上你才說要努力鍛煉。”
梁映真懵了下:“是說了,可是那是——”
他沒有給她機會說完,俯下唇吻住她,直至身體被徹底調動,他微俯在她耳邊:“這個也是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