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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紅著臉超級小聲:“年富力強,正當壯年,不需要。”
傅審言勾了勾唇,重新將她按在懷里,目光深沉地看向她的身后。
晚上在臥室,有大姨媽護體今晚不用過夫妻生活,臨睡前梁映真才想起還沒給小狗狗起名字,翻身面向旁邊看書的男人。
“狗狗他爸,你還沒給狗狗起名字呢?”
傅審言垂眸睇了她一眼,沒出聲。
“你不說話,以后可就叫你狗狗他爸了哦。”她伸手輕戳他的腰。
“真真,可以么?”
“……不可以!”她臉一黑,“那就叫言言!”
傅審言翻書的手一頓,側(cè)頭,意味深長道:“你是仗著我現(xiàn)在不能碰你,對么?幾天后你再看。”
她立即老實了,收回手躺得端端正正:“不如叫五花肉吧。今天高姐姐說它身上的花紋和上好的五花肉一樣漂亮,這個名字很有食欲誒。”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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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公司后,石景寬如往常匯報工作,末了說道:“傅總,譚教授馬上到三號會議室了,您是過去還是讓他過來?”
傅審言:“讓他過來。”
“是。”
譚教授跟隨一名工作人員進入電梯,迅速升高時還在想,這位突然冒出來說要給項目贊助的傅總是什么來頭,太莫名其妙了些,許下的金額尤為誘人。
“譚教授,到了,傅總在里面等著您呢,請進。”工作人員恭敬打開一扇門。
譚教授點點頭,邁步走進去。
辦公室極為寬敞,是極簡的設計,冷色調(diào),寬大辦公桌后抬起眼睛看來的男人身穿暗色西裝,手腕露出的暗銀方形袖扣也給整個人平添冷意。
“譚教授,請坐。”男人抬了抬手示意。
譚教授一下子想起這位是誰,畢竟即便身處三甲醫(yī)院也不是天天能遇見失憶的病人,何況男人身上無形的威壓感也是令人過目難忘。
傅審言淡淡一笑:“看來譚教授還記得我,那么,應該也記得我的失去記憶的妻子。”
譚教授坐下后,點點頭:“你找我來,是想通了嗎,打算嘗試用我們課題的新治療方案?”
“的確是想要聘請譚教授為我的妻子治療。”
譚教授不意外地笑了下。
傅審言握住一支鋼筆,緩緩摩挲筆身,語氣平靜:“與教授之前的提議有些不同,實不相瞞,最近她的記憶似乎有恢復的趨勢。“
“這不是很好嗎?”譚教授愣了下,“那你找我來是……為了盡快恢復?”
“是這樣的。我的妻子幼年曾有過不好的經(jīng)歷,對她打擊非常大。陰差陽錯她失憶了,全家人都很高興。可現(xiàn)在眼見要恢復記憶,岳母和我很擔心她承受不住童年悲慘記憶的打擊。”
譚教授:“啊,這……”
傅審言抬了抬眼眸,眼神深沉,卻露出可稱為溫謙和善的笑容。
“所以想問問教授這樣的專業(yè)人士,有沒有辦法不讓她恢復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還是有人和我一樣喜歡傅二的,看你們總罵他,我以為自己是一個人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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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所以想問問教授這樣的專業(yè)人士, 有沒有辦法不讓她恢復記憶?”
譚教授聽到這話,詫異得厚重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去。
他從醫(yī)半生,也算見過大風大浪, 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不想要回記憶, 甚至想人為干預記憶的恢復。
見譚教授如此反應,傅審言并不意味,眸光淡淡, 微蹙著眉道:“的確是非常不好的幼年記憶, 岳母和我才會有這個打算。如果她記起那些事……也許會輕生。”
譚教授面色凝重:“這……”
他腦里已經(jīng)開始自動腦補央視各種各樣涉及女童犯罪的法制新聞, 想起上次年輕漂亮的女人氣質(zhì)純真, 笑容甜美, 心頭一動,老年人對年輕后輩總是比較慈悲的。
“可是……”他遲疑。
遲疑本身已經(jīng)是被說動的態(tài)度, 傅審言氣定神閑地勾了勾唇, 拿起手邊一份文件。
“譚教授的團隊近幾年在人類記憶相關(guān)的課題大有進展,國際上也認可,我相信譚教授是有這個能力的。”
他緩緩將手中的文件推至對面, 嗓音溫和道:“無論是出于對您的認可,還是感謝您幫我的妻子內(nèi)心安寧地生活,這是我對您給醫(yī)學界記憶課題推進的一點小支持。”
譚教授扶了扶眼鏡, 文件已翻至有贊助金額那一頁, 數(shù)字相當誘人, 至少這個課題未來十年內(nèi)的設備更新和名下學生的工資都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