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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這雙手就這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孽根上...親密無間的,輕攏慢捻。
她的手每動一下,都好像在沖撞著溫清濯僅剩無幾的意志力。
他幾乎要用盡全力的克制,才能壓抑住那鋪天蓋地一般要將他淹沒的欲念。
他不動聲色的苦笑一聲,將眼睛閉的更緊。
...
在沉驚月又一次輕柔的撫弄過后,溫清濯終于難以忍受的發(fā)出了一聲急喘,他左手死死地扣住了身下的床板,幾個骨節(jié)都用力到泛白。
“很,很難受嗎?”
沉驚月向來穩(wěn)重自持,這卻是她多年來少有的慌亂時刻。
她將手覆上他的額頭,只覺燙意不減。
“妻主...不要再繼續(xù)了。”
溫清濯睜開眼,抓住沉驚月還游走在他額前的手,聲音啞的驚人。
“已經(jīng)夠了...清濯已無大礙。”
“怎么可能無礙?你的陽根分明還腫脹著。”
沉驚月一時情急,也顧不得遣詞造句是否得體,而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手中的巨物又充血漲大了一圈。
她茫然的抬頭對上溫清濯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到他眼底一瞬間暗色四起,黑浪翻滾。
再一看去,卻又平靜如初,他羞赧似的垂下眼睫,眼睫之下,那雙眼睛分明是像兩顆過了水的黑瑪瑙,透徹干凈。
沉驚月?lián)u了搖頭,果然是自己眼花了。
“大概是時間還不夠的緣故,溫公子,你再忍耐些,我再,再多揉一會兒,等把你的陽精揉出來,或許就能消腫了。”
沉驚月心下窘迫,都怪她之前面子薄,每每讀到這等講述男女風月的書物便都草草略過,導致現(xiàn)在只知了個皮毛。
她單知道男子的欲望想要得到舒解,或與女子交合,或刺激陽物射出精液。
可是舒解過程如何,她卻一概不知。
溫清濯喉頭滾了幾滾,被她握在手中的棒身因為她這番毫不自知的露骨淫語激的連抖數(shù)下,差點就忍不住精關大開。
“妻主。”
他半仰起身,貼近她的耳畔。
他輕輕喘息著,說話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他靠的很近,那兩片漂亮的薄唇幾乎再近一步就能輕易的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這般揉...是揉不出陽精的。”
“那該如何?”
沉驚月努力忽略耳畔泛起的癢意,有些苦惱的蹙起眉回頭過去,卻不想溫清濯離的這樣近,她一回頭,唇便擦過了他秀挺的鼻尖。
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那顆暗色的小痣上。
很快,那顆小痣便如受了刺激一般,染上了一層曖昧的顏色。
透紅一顆,擾人心志。
“抱,抱歉。”
沉驚月強壓下心中的異樣,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溫清濯淡淡一笑,坐起身來。他不再言語,右手覆上了沉驚月微顫的手背,再貼著內(nèi)里的系帶往下輕輕一扯,他身下那層迭的衣物便統(tǒng)統(tǒng)滑落在塌上。
而他那根青筋虬結的粗長陽物也在瞬間彈了出來,沉驚月躲閃不及,被那陽物重重拍在了手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