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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為匆匆而來的是新娘初心吧。喬筍回到吉祥廳,因為離開的時間并不久,段勍沒有在意,成烈烈正來這桌敬酒,不經意撞了一下喬筍,對她擠眉弄眼了一下,喬筍果然就該死地眨眨眼,沒心沒肺地抓了幾下后腦勺。
“貴人多忘事。”成烈烈回頭。
喬筍忽然想起來和成烈烈的“淵源”,暗呼“原來是他”。好你個喬筍啊,你當年跟成烈烈合伙強.奸.了饒是暖,現在連一起作案的“兄弟”都能忘得一干二凈!
成烈烈人生兩大快事,一,睡了饒是暖的女人,二,睡了饒是暖!
段勍一來,烈烈就覺得她身邊的女的眼熟,可不就是饒是暖的前妻么。他倆在“統一戰線”上“工作”過,卻互相不知道名字。說來也是個傳奇。
因為初心之前的心理疾病,饒是暖每每克制自己,一年不要緊,幾年這么下來,人也許都有條件反射的,對著初心,就是起不來。這真是個孽緣啊,這會子初心的心理障礙被成烈烈一奸而止,是暖的這個“條件反射”卻落下來。成烈烈那時也不管,隔岸觀火,聽說是暖結婚了,偶爾還來淄博瞧瞧初心,烈烈心理那一股不甘氣,還沒消下去呢。這要被現在一些腐女知道了,保準解釋為深厚的基.情。也不管他們基不基,總有再見面之時。
成烈烈手里還有些那時迷惑初心的藥,帶著混賬的粉末一個人去了濟寧。是暖在濟寧的家在空軍后勤部大院2號樓,5樓啊,成烈烈能沿著管道徒手爬上去,這是什么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可見當一個土匪流氓也是要有真本事的。是暖大半夜的還沒回來,烈烈見一個女的在睡覺,就輕輕悄悄把藥倒進了他們家的水壺。
成烈烈的本意是希望他老婆喝下去,最好能在他身邊上了他老婆,就好像他多年前在新郎身邊搞了新娘一樣無恥。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藥剛下完,是暖就回來了,倒了些水一飲而盡,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不行了,渾身軟,只有下面的兄弟硬到不行。
原來是暖不是不行,他是對著初心不行?
成烈烈扒在窗口,看了直翻白眼,心想俺了個娘嘞,這真是陰差陽錯。流氓不分男女,從窗口一躍而進,輕而易舉摁倒了是暖,是暖那時的模樣,也不怪成烈烈動了念頭。只一個字,艷。
是暖無疑是禁.欲.派的典范,渾身上下有種不可侵犯的圣潔氣質,潔凈靜美,似乎你就是不能拿男女之事去揣摩他,去褻瀆他。然而此時他下.身堅硬如鋼,眼中怒氣、媚氣橫生,加上一身水珠,順著肌肉紋理而下,流過隆起的胸肌,滑過分明的腹肌,高.昂頂端,滴滴凝露,實為人間之大誘。
成烈烈趴在是暖身后,手里握著他鐵一般的小饒,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上了饒是暖,平多年怨氣。他能這么想,就一定會這么做,小成挺身而出,刺入是暖從未經人如此觸碰的后方。是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始終緊緊握著拳,屈辱,憤怒,極樂,額間青筋顯露。
浴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成烈烈永遠記得那一幕,一個女子茫然而平靜地看著他們,身上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衣,烏黑的長發披散著。成烈烈以為接下來有驚叫,有哭喊,誰知,沒有。他不知道啊,眼前這位女子所有的驚,已被磨平,所有的哭,已經麻木。她進來,把浴室的門關了,燈關了,成烈烈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那個女子脫了所有的遮蔽物,躺在地上。烈烈握著小饒的右手被她掃開,代替的是她的手,扶著小饒,以自己的最柔軟之處,將小饒引入。
喬筍,饒是暖,成烈烈,是暖的根插.在喬筍的身體里,烈烈的根插.在是暖的身體里,如此妖異荒唐的局面,成烈烈終生難忘。
饒是暖始終清醒,他能感覺到后方的痛楚,也能感覺前方的緊.窒。這是他和喬筍的初.夜,也是互相的初.夜。同樣,永生不忘。
烈烈在是暖身后的律.動,被動地帶著是暖往前頂,喬筍雙.腿夾著是暖的腰,腿間的疼痛似乎還蘊藏著一種釋放的快.感。浴室里只有女人的j□j,和深入又抽出時發出的羞澀液體擠壓摩擦聲。
不知是藥性強烈,還是黑暗讓人墮落,這場“混戰”持續了很久。